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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白拽著封佑來到小攤販前,從里面拿了一條紅色的綢帶。
“客人,這個顏色是求姻緣的。”
陸嶼白點點頭,“我要的就是這個。”
綢帶只能寫一排字,陸嶼白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特別滿意的句子。
封佑想了想,說道:“簡單一點吧,就寫我們倆的名字。兩個寫在綢帶上的名字綁在樹上,就是生生世世綁在一起。”
陸嶼白沒有其他更好的主意,贊同了封佑的想法。
他在綢帶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還很有小心思地在名字上畫了一顆小愛心。
“媽咪,你寫這里。”
“好。”
封佑拿著筆,筆尖剛要寫到綢帶上,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在愛心后面畫了一個金毛犬的卡通版簡筆畫,耳朵是兩個圓潤的小三角,在頭頂豎起來的。
最后,在簡筆畫后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陸嶼白看到這個小簡筆畫,鼻尖又有些酸澀了。
小攤販好奇的目光看著他們,在封佑好心給他展示后,才湊過去仔細打量。
“這小三角的耳朵是……小貓?薩摩耶?還是柯基……兔子?”
陸嶼白當然清晰地記得這個簡筆畫,也同樣記得“618愛心金毛犬”。
十八歲那年的少年心事,也不過是“陸嶼白喜歡封佑”罷了。
他湊過去,從后面靠著封佑,雙手拎起了封佑搭在腦袋邊的兩片厚厚的毛絨絨金毛犬耳朵。
耳根的小絨毛像小花一樣翻開,又長又厚的耳朵立起來像一只耳朵圓圓的兔子。
陸嶼白笑著向小攤販展示,“是金毛犬媽咪的自畫像啊,現在像了吧?是立耳金毛犬。”
小攤販也被逗笑了,連連說著“好可愛”。
陸嶼白踩著梯子,封佑在旁邊扶著他。
他爬到梯子的最上面一橫杠,把綢帶系在了很高很高的樹枝上,緊緊地纏繞著。
就如同他們本身一般,命運緊密地交織著。
陸嶼白從梯子上穩穩地跳下來,握住了封佑的手。
“媽咪竟然還記得我當時畫的畫。”
“當然記得,黑色的紅色的藍色的筆重重疊疊,寫了好多好多頁,就畫著618愛心金毛犬。”
封佑笑著揉揉他的腦袋,問道:“我畫得比你標準多了吧?”
“畫得和我一樣像兔子。”
陸嶼白絲毫沒有在打嘴仗這上面甘拜下風過。
他捏捏封佑的厚金毛犬耳朵,“那現在媽咪是不是垂耳兔?”
封佑反應了一秒,然后一巴掌拍到了陸嶼白的手臂上。
“說誰是兔子呢?”
陸嶼白得逞地“嘿嘿”一笑,走位靈活地從封佑想要繼續往他的后背拍的手下逃走了。
他在前面跑,鬧騰著追著前方的夕陽。
而封佑在他的身后追,追到了就把手臂搭在陸嶼白的肩膀上,將人壓在臂彎里往前走。
鬧騰夠了,他們便又挽著手走在古樸的青石小巷上。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或者說忽略掉陸嶼白一直非常執著地糾結著的小數點后的數字后,身高差不多,歪著頭靠在一起的時候,就連影子也是靠在一起的。
他們走過了京城的小巷,走過了金毛媽咪和小崽子的故事,又走向了金毛犬omega和他的alpha伴侶的故事。
京城很大,短短的一周懶懶散散地走不完所有的景點。
兩人約定說,之后每個學期,甚至每個月都要一起去某個地方玩。
四年的時間,甚至以后一輩子的時間,足夠他們走很多很多地方。
陸嶼白將封佑送到了機場的安檢口,拽著媽咪的手遲遲不肯放開。
他好像從來沒有和封佑分開這么久過。
“媽咪……”
“還早呢,我們去奶茶店坐一會兒。”
封佑暫時打斷了陸嶼白的煽/情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