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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融噎住。
實話不能說,他就支吾思考好一會兒,接著隨口扯道:“他們不在這兒,去馬爾代夫度蜜月了,不帶上我,就留我一個人自生自滅。”
他很不會撒謊。懸河一眼就看出來了,只不過提起馬爾代夫,上個月會長去那里出差過,也是趕巧了,懸河神色怪異地盯著駱融揚唇一笑,“是嗎?!?
駱融硬著頭皮點頭。
此時宴會中途,原本被圍在人群里談笑風生的羅蘭樾在家主的指示下端著酒杯走到懸河面前,抬手敬道:“今晚沒能等到紀會長光臨宴會,是羅蘭家的遺憾,我代家主敬協會一杯,希望下次能有機會邀請到會長親自前來?!?
“客氣?!睉液訐P酒杯對碰,仰頭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時看到羅蘭樾正注視著他身旁的駱融,神色里帶著一絲疑惑。
“這位是……”
“不知道誰家走丟了的毛孩子?!睉液诱f。
他才不是毛孩子。駱融不服氣,在心里默默反駁,又聽懸河說:“你家宴會,領走給問一下,我一會兒還有事要忙,得趕回協會一趟?!?
羅蘭樾正要應下,駱融一聽到“協會”兩個字,反應過來,立即大聲說道:“我也要去!”
“……”懸河:“你要去哪兒?”
“協會,我也要去?!?
那是小屁孩想去就能去的地方?懸河瞇眼正要駁斥他,側眼卻注意到一旁的羅蘭樾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駱融,神色若有所思,于是冷笑一聲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他長得像?會長最厭惡姓駱的,連帶和姓駱的有關系的也一并討厭,這怕是豎著進了協會大門,要橫著出去?!?
“不,”羅蘭樾神色復雜地搖了搖頭,他本來不覺,可駱融察覺到他的目光于是沖他禮貌一笑,這一笑笑出了不對勁。羅蘭樾盯著駱融語氣怪異地說:“我反倒覺得他,其實長得有點像阿……”
“談”字在舌尖輾轉了下又被羅蘭樾睿智地咽下,看他忽然沒了下文,懸河還一臉疑惑地追問:“像誰?”
羅蘭樾輕咳一聲,機智地岔開話題:“他家長怎么沒跟在身邊看著?”
“你問他,我也想知道?!睉液映樔谂掳汀?
駱融無辜地眨眨眼睛,開始裝傻。
作者有話說:
第4章
羅蘭樾沉吟片刻,眼見著晚宴快接近尾聲了人群漸漸稀散,于是轉頭與懸河說道:“不然你就帶去協會吧,你們協會人脈廣關系網遍布,想必找出一個孩子的父母不過是動動手指,”說到這兒時,羅蘭樾接著壓低了聲線,“最近地下組織發布了一場預拍賣會,坪市內都不太平,這小孩不知道是誰家的,安全起見,不能讓他一個人亂跑。”
協會內部最近也在時刻關注著這場暗中挾帶違規交易物品的拍賣會,而關注的重點則是末場次一支被感染的腺樣體細胞標本,紀談派人暗中緊盯,本來協會對這支標本勢在必得,可誰知半途殺出個程咬金,被駱家橫插一腳給攪黃了,有爭搶就必然引起哄價,加價的勢頭逐漸偏向離奇,在引起業內其他人士注意的同時,也加重了駱家與協會之間對峙的火光。
懸河不為所動,“那和我有什么關系,駱家在商界再如何獨占鰲頭只手遮天,也管不到我們協會頭上,羅二少爺應該清楚我們會長的性格,你要我帶個和他那么像的小鬼頭回協會,我還要不要命了?”
公眾無一不清楚,在紀會長眼里,駱義奎就是個不折不扣自私自利的資本流氓,兩家自然是相看兩厭,針尖對麥芒的關系,一直以來都勢同水火。
羅蘭樾瞥向懸河身后的駱融:“我相信會長心胸寬容大度,不會把長輩間的恩怨仇恨算計到一個無辜的孩子頭上的,是吧?”
懸河被他說的頭疼,但畢竟是會長的心上人,也不好太駁他的意思,他蹙眉捏捏眉心,“行了,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最后責任我不會替你擔著?!?
羅蘭樾知道是他答應把人帶走的意思,他展顏一笑,“嗯,你就與阿談說是我的意思?!?
“那跟我走吧,麻煩精?!?
最后這句是和駱融說的,見自己被同意帶去協會,駱融也不計較被叫做麻煩精的事了,趕緊快步跟在懸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