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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駱家直系中,目前還沒有小輩誕出。
駱義奎不做聲地點根煙,顯然并不將其放在眼里,也對所謂的和他相像的小孩毫無半絲新興趣,“掛了。”
“行,等你回坪市再聯(lián)系。”
電話掛斷。
“魏休,給我查一下剛才打進來的陌生號碼。”駱義奎指尖輕叩桌面,半晌開口吩咐道。
“是。”魏休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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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駱融剛掛斷電話,保姆就推門進來,看見他扒在紀談的書桌前,手里還抓著座機電話,怕他闖禍,趕忙上前把他從椅子上抱下來,“書房里的東西不能亂碰。”
保姆重新把書房的門關(guān)好,對駱融說:“紀先生晚上回來吃飯,你乖乖去樓下等吧。”
十年后的紀談工作忙,很少會有回家吃晚飯的時候,駱融不免一喜,立馬就把明信片的事拋之腦后,聽話地跟著保姆的身后下樓。
可是到了晚飯飯點時,紀談卻臨時有事不能準時回來,雖然駱融先前早已習(xí)慣,但一個人吃飯不免還是有些失落,咬著勺子發(fā)了好許的呆,保姆見他胃口不是很好的模樣,轉(zhuǎn)去廚房燉了開胃的湯。
協(xié)會內(nèi)部有份保密文件出了問題,紀談直到晚上十點才回到老宅,小孩子熬不住夜,早早就洗完澡躺在臥室里睡著了,等到紀談進門脫去外套,邊松領(lǐng)帶邊詢問保姆:“他今天在家乖嗎?”
保姆說:“聽話,就是晚飯的時候沒什么胃口。”
“吃的少?”紀談蹙眉。
“是啊,喝了碗湯,飯沒吃兩口。”
紀談上樓推開臥室的門時,駱融正躺在床上睡得香,小孩的睡姿并不是很好,上衣被掀起露出了一片白皙的肚皮,睡褲也被蹭歪了。
紀談放輕步伐在床邊坐下,無聲地盯著駱融的小臉看了半晌,借著窗外照進來的一點月光,俯身把駱融的睡衣拉下蓋住肚皮,看駱融蹬了蹬小腿卻一點沒被吵醒的模樣,這才扯過棉被給他蓋住胸口以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駱融睜眼就發(fā)現(xiàn)了身旁的紀談。
他在被窩里一骨碌滾到紀談臂彎里,眼眸亮晶晶的,小狗似的拿腦袋蹭了蹭紀談的手臂。
紀談感受到癢意半睜開眼,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頓時映入眼簾。
“媽媽今天不上班?”
紀談擼著他毛乎乎的小腦袋說:“上,不用那么早。”
洗漱換衣過后,他陪駱融簡單吃了頓早餐,本來今天也是不打算帶小孩出門的,因為不屬于協(xié)會內(nèi)部的人,過多出入?yún)f(xié)會大樓只有害無益,紀談不想他被牽扯過多,但耐不住小孩又是撒嬌又是哀求,若是真狠心把他一個人丟在家又顯得太過可憐。
一番斗智斗勇過后,駱融心滿意足地抓著盒裝牛奶,咬著吸管坐在轎車后座里晃著小腿兒。
小神氣樣由于暈車的緣故沒維持多久,等轎車到達目的地時,氣蔫蔫地趴在紀談懷里被抱著走進協(xié)會。
他頭上戴著頂奶藍色的小鴨舌帽,帽檐壓低遮住半張臉,帽頂上還有只晃動的竹蜻蜓,乖乖地被紀談抱在懷里,下巴抵在肩窩處背對著外邊,只露出圓潤可愛的后腦勺,一路吸引了不少視線及注意。
協(xié)會內(nèi)部不少人紛紛開始猜測駱融的身份。
私生子?不可能,這世界上誰有那個勇氣敢標記會長這種高不可攀的omega,但要說沒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為什么會長對這小孩看起來格外照顧。
電梯在頂層停駐,紀談把駱融放在了私人休息室里,接了杯溫水給他并叮囑他別亂跑,駱融看他要去忙工作,乖乖地和他拜拜。
協(xié)會內(nèi)部高層在例行會議后,有人對地下拍賣會的事宜做出了提案。
瀾山單獨把那份提案遞交到紀談手中,他一頁頁翻開過目,眉頭忍不住輕輕蹙了起來。
提案大概所寫的是,若想要親臨那群老資本家一手操控的拍賣會,必然不能暴露其真實身份,所以只能選擇最為穩(wěn)妥的辦法,就是偽裝。
好在協(xié)會的關(guān)系網(wǎng)遍布,托到了一個最為合適的關(guān)系,此人是一名28歲的年輕投資者,名叫席訴,也算是半只腳踏進商會的人,他年輕但頭腦聰穎,會謀劃且控股手段老橫,都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極具潛力的后輩少有人敢輕視,但市面上有關(guān)席訴的信息極少,他幾乎不在人前過多活動。
席訴無父無母無背景,也不知道怎么在商界冒出頭的,外界的人對他都知之甚少,直到他27歲的那年,突然對外公布他有個六歲的小兒子,并且由于顧忌到孩子的順利成長,所以將其保護得密密實實,或許只能用暗網(wǎng)查詢到一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