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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義奎盯著他那副高度警惕的模樣,忍不住嗤笑一聲,他吊兒郎當地舉起兩只手,正對著紀談往后退了兩步,紀談一直冷冷地注視著他,在黑暗中辨別著腳步聲,可正當他稍微松懈的瞬間,駱義奎嘴角微揚,趁其不備時猛然逼近。
而隨著alpha的氣息近在咫尺,紀談感到腺體的熱意像是被藥物刺激了一般猛然翻涌,令他張開嘴,重重地喘了一聲,蒸騰的水汽化為汗珠從臉頰邊滴落,眼前朦朧了一剎,但紀談很快逼迫自己回過神來。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黑洞洞的槍口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給硬生生掰歪,朝向房間右上方的角落。
“砰!”
駱義奎一手抓著槍口,他輕飄飄地掃了眼房間墻壁被子彈射中的地方,冒出了一縷白煙,他也不再虛與委蛇下去,直接釋放信息素,兩股勢均力敵的信息素瞬間在房間內互相壓迫交纏,此時周圍五米之內若有普通ao的存在,恐怕早已被鋪天蓋地的信息素給沖昏在地。
紀談松了手,槍把在掌中一滑。
“!”駱義奎眉心蹙起,他握著紀談手腕的五指猛地收緊,他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他和紀談的信息素匹配率。
抑制劑恐怕也難以解決眼下的情況了。
駱義奎看著手中大口喘著氣,已然失去神智的紀談,一咬牙,另一只手掐住紀談的腰部,猛地用力把人拉進懷里,兩具發熱的軀體相貼,駱義奎扣住紀談的后領往下拉,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他低首埋在紀談的后頸處,張嘴用力咬住了腺體,強制渡入自己的信息素。
“啊……”紀談抓著駱義奎背部的五指狠狠掐入,他面色痛苦地呼吸著。
瀾山匆匆趕到二層時,走廊的空氣中都彌漫著高濃度的信息素,他咬牙為自己打了一針強效抑制劑后,才能正常在高階的壓迫下正常行走。
可當他猛地撞開信息素蔓延源頭的房門,打開備用照射燈看清房間內的狀況時,心下重重一沉,才知道自己來遲了一步。
房間內右側本來放置有沉木置物架,架子上擺放著觀賞品與紀念物,此時已經因為外力的撞擊而散落地一團亂,有些還碰落在地上被摔成了碎片,紀談正衣冠不整地坐在置物架前的地面上,他面色極度陰沉,頸后的腺體處有明顯的咬痕。
……臨時標記。
頭一次悚然地杵在原地。
他腦袋中一瞬間空白一片,等到他稍微消化了下眼前的情況,這才注意到房間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駱義奎唇角帶血,他拿手背草草抹了一下,眉目浮起暴躁:“嘖。”
“你打我?”
紀談雙眼冰冷,他垂在膝蓋上的五指用力到泛白,“我殺了你。”
駱義奎抹了兩下血抹不完,他撤了手,語調涼嗖嗖地說:“一個臨時標記而已,沒幾天就自己消了,別整的我奪了你清白似的。”
紀談被氣得雙眼發紅。
瀾山反應過來摸出手槍對著駱義奎,等待著紀談出聲令下,可這時走廊外傳來腳步聲,湯齊眉氣喘吁吁地趕到,看到眼前僵著的氣氛,他擺手試圖讓瀾山先放下手槍。
“各位冷靜一下,有事好好說,先別動手。”
“外面處理干凈了嗎?”駱義奎抱臂冷眼質問道。
“支援趕到,那些襲擊的人潛逃了,我們會盡量派人抓捕。”
駱義奎忽然折了個話題:“駱飛揚人在哪?”
嵐/生/寧/m湯齊眉一愣,但他反應很迅速地擺正了面部表情,回道:“駱總,抱歉,您說的這個人是……?”
駱義奎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瀾山目光緊盯他們二人,想從中摸查出蛛絲馬跡,駱飛揚,既然姓駱肯定是駱家人,駱義奎突然跑來西部是為了來找人?
湯齊眉接著對紀談鞠躬歉道:“紀會長,非常抱歉今晚發生的一系列意外,我聯系的醫師團隊馬上就到了,請您再稍等片刻。”
瀾山放下手槍,快速走過去扶起紀談,紀談從置物架邊撿起自己的外套披上,遮擋住后頸處的咬痕,發情熱完全褪去后他顯然鎮定了下來,抬眼問湯齊眉:“伯納德上校傷勢如何?”
湯齊眉:“上校的傷口有點深,但好在只是皮外傷,等醫療團隊來很快就能解決。”
這時駱義奎的手機嗡嗡振響,他拿出摁下接聽鍵,電話那頭是來報告的魏休。
“駱總,人找到了。”
湯齊眉注意到駱義奎掛斷電話就要走,他眉心一跳伸手攔了下,“駱總也是遠道而來,西部理應好好招待,我已經派人布點好飛鴻館的招待廳,不如隨我們一道去嘗嘗西部特有的美酒。”
駱義奎氣質疏懶但很是壓迫,他盯著湯齊眉玩味道:“不了,喝酒哪有捉老鼠有意思,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