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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他被誰帶走了?”
經紀人看上去快急哭了,“對不起啊姐,是我沒看好他……”
陳妗吸一口氣摸出手機,“報警。”
經紀人戰戰兢兢地說:“姐,要不然還是先和那孩子的父母聯絡下,畢竟那可是駱家。”
駱家權勢顯赫,在商界地位不可撼動,且資業龐大遍布,深不可測,令政界的高層人員都無比忌憚,更何況只是普通的基層警部。
陳妗頓了下,似是認同了她的話,撥出了聯系列表里的一個號碼。
紀談接到電話時才剛下飛機不久,正坐在回紀家的車里,瀾山坐在駕駛座,忽然感到一陣低氣壓直襲來,他忍不住偷偷從后視鏡瞥了眼坐在后座的紀談,果然見他面色陰沉,似風雨欲來。
右耳佩戴的耳機里有人聲匯報完畢,瀾山抬手摁掉耳機,對紀談說道:“會長,有份緊急文件需要立即處理,波米的事,我想那姓駱的再怎樣也不至于卑劣下作到去傷害一個孩子,所以我建議推后處理。”
紀談捏了捏眉心:“……先回協會。”
“是。”瀾山踩下油門,轎車一路在平坦的路面上疾行而過。
而事發的肖邦夜館江景包間內,只余下了李憚一個人,唐仰被他爹拎回家收拾去了,而駱老爺子早在駱義奎走后沒兩分鐘就跟了去,這頓請客算是沒吃成,他也沒了胃口,喊來服務生收拾殘局。
而那邊剛把小孩抱上車的駱義奎,還沒開口吩咐駕駛座的魏休,就被急吼吼趕來的駱老爺子一下懟住車門,老爺子瞥瞥被包裹在西裝外套下的小孩,抬抬下巴不容置疑的語氣:“回老宅。”
說完,也不給駱義奎拒絕的余地,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坐進去,讓魏休開車。
魏休見駱義奎沒開口說話,心下了然,發動轎車朝駱家老宅的方向駛去。
車開到半途,老爺子聽到后頭小孩難受地咳了幾聲。
他立即扭頭目露擔憂,“怎么了這是,不會受涼生病了吧?”
駱義奎把駱融抱到膝蓋上,抬頭摸了下他的額頭,不燙,只是看上去臉色有些發白。
好在約莫十分鐘后就到達了目的地,駱融整張小臉都埋在外套里,駱義奎抱著他下了車,看到老爺子夸張地叫嚷來他提前預約的私人醫生。
恰好此時老宅里聚集了些人,他們見著私人醫生拎箱候在門口的架勢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老爺子身體哪不舒服了,駱二叔首當其沖地上前關心:“大哥,這是怎么了?”
“去,去,別擋路。”老爺子把人揮開,“你們這些人跑來干什么?”
駱飛揚也在,他腿上還打著厚重的石膏,拄著拐杖縮在后頭像只鵪鶉,一副不敢吱聲的模樣,駱二叔瞥他一眼,說:“這混頭今天剛出院,聽說阿奎回來了,就領他來正式道個歉。”
駱義奎在老爺子后腳進別墅大廳,他大步走到寬敞的沙發上把駱融放下,幾名醫生圍著觀察過后詢問了幾句,最后與老爺子說只是簡單的暈車癥狀,坐著緩一緩就行。
老爺子讓傭人端了杯溫水出來,給駱融喝了兩口。
駱飛揚在看到駱義奎時打了個寒顫,但在被駱二叔狠瞪一眼后,還是強忍著恐懼一瘸一拐上前說道:“堂,堂哥,西部那邊的事,對不起,我保證以后不再犯了……”
然而等了一分鐘后卻沒得到回應,駱飛揚戰戰兢兢地抬頭去看駱義奎,卻發現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而是正盯著沙發那邊抱著水杯喝水的小孩。
“……堂哥?”
直到再叫一聲,駱義奎這才轉回視線,眉目散漫地啊了一聲,似乎是沒聽到他剛剛說的話,但是也毫不在意。
駱飛揚也看到了那頭的駱融,他看出不對勁,但不敢開口多問,他堂哥在他這兒的威望太高了。
駱二叔見狀,只能親自上陣賠笑道:“阿奎,等這不爭氣的腿養好了,我就送他去軍隊入伍,短時間內不會讓他回駱家來,肯定不在你跟前晃。”
駱義奎冷漠地嗯了聲。
這時二樓木質旋梯走下來一個人,駱蘭秉在樓上聽到動靜,下來看到人還不少,他詫異道:“你們聚在這兒開會嗎?”
駱蘭秉說完看到了站在沙發邊的老爺子,以及坐在沙發的駱融,盯了兩秒,他加快腳步走下樓梯,湊近了看:“這孩子好像是上回協會發來的郵件照片里的那個,怎么會在這兒?”
駱融看著駱蘭秉在自己面前蹲下,眉眼溫和地開口詢問他的名字和年齡。
駱二叔看向駱老爺子,“大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