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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從哪來回哪去。”駱義奎說:“我說的很清楚,想要人,就讓紀(jì)談本人親自來。”
嵐/生/寧/m魏休應(yīng)了聲是,接著把話一五一十地傳達給面前臭著臉的人。
懸河一聽,向魏休伸出一只手,面帶戾氣:“把電話給我。”
“已經(jīng)掛斷了。”
“……你真以為我們不能拿你們怎么樣?”
魏休仍然是一板一眼、油鹽不進的模樣:“抱歉,我只是個傳話的,不能動搖駱總的決定。”
懸河陰森森地瞪他一眼,隨即拿出手機給紀(jì)談發(fā)了條信息,說明了情況。
紀(jì)談的回復(fù)很簡短:回,晚點我去。
魏休目送懸河離開。
……
駱家老宅,駱義奎漫不經(jīng)心地扣好昂貴的黑金定制袖口,低頭看向兩只手抓著他褲子的小孩。
“我也想去。”駱融眨巴大眼睛沖他撒嬌。
“去哪兒?”駱義奎明知故問道。
“去大叔你工作的地方。”
“……”駱義奎琢磨著:“你昨天晚上不是這么叫我的。”
昨天晚上?
駱融攥著他黑色西裝褲布料的小拳頭緊了緊,小孩一點記性都沒有,他抬著臉懵懂道:“那我是怎么叫的?”
駱義奎危險地瞇了瞇眼。
正在此時駱老爺子出來打圓場了,他在旁邊指點道:“小孩想去就帶他去,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場合。”
駱融連連點頭。
“我有工作,沒空照顧他。”駱義奎慢悠悠地補充道:“還有您別忘了,他暈車。”
說起暈車,駱老爺子確實動搖了,不過駱融還是抓著駱義奎不肯撒手,不依不饒道:“你抱著我,抱著我我就不暈了。”
駱義奎垂眼睨著他,一點情面都不留:“我為什么要那么做?”
“哼,”駱融小臉鼓起:“那我等你走了就回去找我媽媽。”
他還不忘自己是被擄來的。
駱義奎輕嗤,就他那雙小短腿,恐怕都撲騰不出這棟別墅大門。
但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駱義奎趕時間,不想再陪他繼續(xù)耗下去,帶著人去到地下車庫,司機一早就準(zhǔn)備好了。
等上了車,駱融就像對待紀(jì)談那樣,輕車熟路地爬到駱義奎腿上,小爪子抓著駱義奎胸口的衣服,直到呼吸間都是他信息素的氣味才滿足。
駱融就這樣如愿看到了十年前的駱氏總部大樓。
雖說風(fēng)格沒有十年后氣派,但仍舊高聳入云,在整個東南片區(qū)經(jīng)濟中心的規(guī)模是其余商企業(yè)無法比擬的。
駱氏總部大樓附近時時刻刻都有各類財經(jīng)報記者的蹲守,為了安全起見,小孩不適合在大眾面前露臉。
駱義奎讓司機直接開進了總部大樓的vip停車通道,漆黑的車窗隔絕了外部的一切目光,安全順暢地停在地下車庫。
一早就在頂層辦公室等候的魏休看到姍姍來遲的老板,以及他身后緊緊跟隨的小跟屁蟲。怎么說,這畫面又怪又萌,就像一只在種群內(nèi)極具威嚴(yán),傲慢不遜的大公鵝,尾巴后頭跟了一小只剛長出雛毛的幼崽,屁顛屁顛地跟著。
不一會兒這只“大公鵝”就把幼崽給拎了起來丟給了魏休。
駱義奎這一趟去西部,即便有駱蘭秉的協(xié)助,但仍然積壓了不少亟待處理的文件,魏休領(lǐng)著駱融到休息區(qū)的真皮沙發(fā)處,不知道從哪拿來了一盒高級拼圖給他打發(fā)時間。
駱義奎翹著腿坐在椅子上,邊看文件,還能邊騰出心思問魏休:“我上回安排你做的事怎么樣了?”
魏休答道:“商會發(fā)出的文件已經(jīng)針對西部實驗室在市面上的各類器材藥品的流通造成了經(jīng)濟漏洞,但恐怕還不足以對他們形成實質(zhì)性的打擊,就像駱總您說的,他們能得到特殊權(quán)限,就表明背后是聯(lián)邦作為靠山。”
駱義奎眼底染上森然的笑意,“以為有靠山就高枕無憂了?他們還挺天真。”
提到這,魏休不禁沉默了下,他看了眼另一端沙發(fā)上正完全沉浸在拼圖中的小孩,紀(jì)談是政界的魁首人物,最應(yīng)保持疏遠的距離,所以他并不明白駱義奎這樣做法的用意。
不過當(dāng)然沒開口問,十點鐘總部的會議開始,魏休作為副手得帶著資料文件跟駱義奎進會議室,這樣一來偌大的總裁辦公室就只剩駱融一個人了。
總部的大型會議參會人員多,難免顯得興師動眾,但駱融沉浸在他的拼圖里,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從背后看去沙發(fā)上露著的小半顆腦袋連抬都沒抬一下。
駱義奎走到半路腳步停住,還是不放心放這小蘿卜頭自己一個人待著,于是吩咐秘書處的一名新來不久的助手,讓她把人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