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是極優性,又是契合度百分之九十九,如果不是礙于一層身份,你不覺得他們本該是天生一對嗎?”
瀾山抱臂神色倨傲:“我不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alpha能配得上會長。”
戴醫生拍拍他的肩膀,也能理解,“我走了。”
…
紀家別墅。
駱融原本正埋在被窩里黑漆漆地搗鼓著手環,棉被卻忽然被人掀開,陳妗站在床邊拎著被子看著他,“醒了不起床,躲在里面在干什么?”
駱融關掉手表,問她:“小姨,我媽媽怎么還不回家?”
“有工作,你要是想他可以打電話。”
駱融被趕去衛生間刷牙洗臉,在客廳里吃早餐的間隙,陳妗換了身衣服,對他囑咐道:“我上午要去趕個通告,中午之前會回來,你自己乖乖在家呆著。”
駱融點頭。
目送陳妗出門以后,駱融放下勺子跑回臥室,摸出藏在枕頭底下的手環,屏幕上顯示的進度條已經到了滿格,外部的維修只修好了其中線路的缺損,但好在其中芯片帶有自我修復功能,等待片刻后顯示連接成功。
駱融終于聽到了他熟悉的聲音。
是亞伯,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但還是能依稀辨別是在詢問駱融這邊的情況。
“亞伯,我要怎么做才能回去?”駱融問他。
“……找到樊今,”亞伯也意識到手環的連接很不穩定,或許在下一秒就會斷開,只能先說重點:“找到他,他能送你回來。”
駱融想起樊今是當時研究室內坐在機器另一端的陌生男子,他猛地點頭應下:“好!”
“尉遲呢?”駱融沒聽見他的聲音。
亞伯那頭的信號又斷了下,他說了句什么,駱融沒聽清,緊接著連接就斷開了。
駱融只能失望地把手環收好。
兩日后,紀家父母出差,陳妗要飛去國外拍模特廣告,駱融正坐在沙發上時門鈴忽然被摁響,他小跑過去打開門,看到懸河站在門口。
“我來接你,過來吧。”
駱融穿著黑色五分褲和帶小狗圖案的白色長襪,仰頭禮貌地叫了懸河一聲,他手里握著只蠟筆,臉頰上沾著一點黑黑的像是粉末。
懸河在駱融面前蹲下,伸指抹了下他的臉,“這是什么?”
駱融抬袖擦了擦,“蠟筆。”
懸河捏了捏他的小臉:“在畫什么,陳妗呢?”
“小姨在樓上整理行李。”駱融想起什么,噔噔噔跑回沙發邊拿起茶幾上的畫紙,拿到懸河面前展示給他看。
“伯伯,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
懸河盯著他畫的東西看了會兒,沒看出這畫的是個人,形狀像棵樹,上面被涂的黑漆漆的一片,看來他臉上被沾的就是這么來的。
“好像沒見過,畫的是誰?”
駱融想了想,“一個會魔法的叔叔,他能幫我找到我爸媽。”
大人肯定見多識廣,駱融抱住懸河的腿,一雙大眼睛充滿期冀地看著他:“伯伯,你幫我找找好不好?”
“……好。”懸河實在抵擋不住他的眼神,只能把畫收下。
和陳妗道過別后,懸河帶駱融回到協會,駱融有兩天沒見到紀談了,電梯門一開時,他就迫不及待地拎著他的蠟筆盒噔噔跑了出去。
在看到坐在辦公桌后的紀談時,開心地撲到了他的腿上。
紀談一早就聽到了這小崽子的腳步聲,在駱融仰頭兩眼亮晶晶地喊他時,眉眼稍顯柔和,伸手捏著他肉乎乎的小臉。
雖然很想紀談,但是在看到他辦公桌上打開的文件時,駱融懂事地不纏人,在蹭了會兒紀談后,就自己到沙發那邊坐著繼續畫畫。
懸河瞥了眼專注的小孩,確認他聽不到后,才與紀談匯報道:“會長,前兩天的事查出結果了,是杜興化學品公司那邊派人動的手,他們早在前兩年就想收購黑天鵝研究所的實驗項目所有權,被拒后暗中耍了不少威逼利誘的下作手段,他們背后有人,所以氣焰囂張,但是就在昨天,有關于這家公司的注冊信息忽然在一夜之間被注銷得干干凈凈,同時我查到他們的不動資產被掛在地下網低價拍賣,被打的像是條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