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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登看了眼,點頭道:“我讓人門口給你們通行,”說完,他又示意了下魏休,“孩子你們能帶走,不過這位得留下,在場人員需要配合調查。”
付蓬西一直在外頭等候著,忽然后座被打開,駱義奎替紀談打開車門,一邊問付蓬西:“最近的醫院在哪里?”
“離這里最近的是瑪索尼醫院。”付蓬西只看了眼駱融就知道出狀況了,他沒多問,等駱義奎上車后踩下油門朝醫院開去。
駱融身體很燙,人卻還意識清醒,躺在紀談的懷里被捧著臉,駱義奎從車里拿了礦泉水和毛巾,沾濕了給他擦拭著臉和脖子。
紀談給他脫去外面一層衣服。
然而一通操作溫度還是半點下不來,駱融不舒服地扭了扭腦袋,燒得整個人紅撲撲的,紀談看在眼里,指尖不住顫抖著。
“……冷靜點。”駱義奎忽然伸手掰住他的肩側,沉聲說:“你的信息素溢出來了。”
情緒焦灼時控制不住釋放濃度,駕駛座的付蓬西身為alpha已經受到影響了,好在十分鐘之后就到達了瑪索尼醫院,車停穩之后,駱義奎塞了支抑制劑在紀談手里,隨即把駱融抱起來,推門下車闊步走入醫院。
可就在醫生診斷時,駱融的燒卻退了一半,顯然在轉好,醫生在聽駱義奎對于先前癥狀的描述后,沒急著打退燒針,而是先觀察了遍口耳鼻,接著問駱融:“有沒有被人喂奇怪的東西?”
駱融搖頭。
駱義奎問:“這是什么意思?”
醫生放下診斷器,回道:“他的癥狀像是某種藥物劣性反應,具體還是先抽個血化驗一下。”
“好,”駱義奎應下,他摸了把駱融的腦袋,感覺沒車上時那么燙手了,垂眼問他:“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駱融說。
醫生讓助手取來了抽血的器具,一邊敲擊著鍵盤記錄病癥,一邊詢問駱義奎:“你是孩子的父親?”
“我不……”駱義奎還沒說完,付蓬西和紀談就敲門進來,使用過抑制劑后,紀談的狀態明顯好多了,他走過去摸了摸駱融。
駱義奎:“放心,他已經開始退燒了。”
紀談松口氣,同時也怒從心起,一個冷冰冰的眼神睨向罪魁禍首。
駱義奎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付蓬西在旁邊將這一幕收入眼里,他視線意味深長地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明智地保持安靜。
抽過血后,等待化驗的過程還需半小時,駱融額頭上貼著退燒貼,捱不住困意上涌,被紀談抱著睡著了,直到檢測報告出來,他的燒已經徹底退了。
然而醫生的面色卻略微沉肅,他思量片刻后說:“他這是信息素依賴癥,應該是先前做過脫癮治療,但是還不能完全脫離第二階段的藥物治療,如果沒有及時用藥,就會發生異常發熱、脫力,嚴重會到昏厥的程度。”
駱義奎蹙眉:“他是個小beta,怎么可能會受信息素影響?”
醫生放下檢測報告,說:“往前推三十年的病例中也曾有人出現過類似情況,這類特殊的beta人群往往是在母體中受到了某些不穩定的因素影響,導致他們在出生之后只針對親生父母的信息素產生高度依賴,一旦脫離信息素的撫慰,就會產生抓心撓肺的痛苦。”
“還需要補充的是,未及時用藥產生的劣性反應是不能自我轉好的,但是父母信息素能夠一定程度上代替藥物,所以他之所以能退燒,應該是受到了高濃度信息素的治療。”
醫生推下眼鏡囑咐道:“但還是提醒你們家長一點,沒到必要時刻不要對他使用信息素進行治療,這樣有可能會讓先前的努力付諸東流,先前給他做治療的那家醫院應該也提醒過一點吧?”
“……”
駱義奎想起從發現小孩的那刻起,中間沒接觸過別人,只有在車上時紀談沒控制住信息素。
“只能是父母雙方的信息素對他有治療作用?”他問道。
“是,而且一般得是親生父母。”
從醫院出來后,駱義奎走在紀談后面,他嘴角抿成一條直線,顯然心情有些不佳的模樣。
“……那個alpha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