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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不明所以, 但還是回答了是。
“你的辦公區呢?”
“在, 在二層。”
此時經理開始意識到了不對勁, 但頂著紀談具有壓迫感的視線, 還是硬著頭皮答了。
紀談起身,“遣散這里所有的外來人員包括工作表演團, 帶我去你的辦公室。”
經理笑容一僵,“會長, 您這是……”
紀談沒有回答他,反倒是駱義奎拿起手機,點開對話框和魏休發了條語音:“動手。”
不出一分鐘,一批早就在附近待命的alpha保鏢迅速將整棟紅樓會館給圍了起來,恰好此時的晚會也已接近尾聲,來賓與工作人員無一例外都被強制帶出了會館大門,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偌大的場地里已經清空完成。
樓上是寬敞有序的隔間,其中一半都是堆集擺放著晚會表演的場布道具以及服飾,另外則是空房間,只地面上雜亂無章地散落著一些白紙。
第一批保鏢翻了遍,并沒有什么發現。
然而緊接著就在會館經理的私人辦公室內搜出了一份租賃協議的副本,內容很簡單,只是將這棟會館的樓上空余對外售賣使用權,協議尾頁為雙方的簽名,乙方隱藏了其姓名與身份信息。
紀談拿著協議對面色發白的經理晃了晃,問他:“你和誰簽了這份協議?”
“紀會長,這,這時間太久我也記不太清了,而且那人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紀談沒搭話,抬手示意了下駱義奎手下的保鏢,會館經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辦公桌上的電腦和主機被抬起搬走,半句話都不敢多說,腦子里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他的電腦設置了密碼鎖,紀談知道,卻都不屑于一問,因為這玩意在專業團隊面前就是輕松破解的小把戲。
“別緊張,”紀談抬手不緊不慢地捻去剛剛舞臺上飄落在經理一側肩頭上的彩帶,“跟你簽訂協議的乙方不清楚……那邱銘,總熟悉吧?他可是你這邊的常客。”
……完了。
會館經理面容呆滯地想到。
紀談從領口的口袋里摸出一張照片,剛拍不久的,照片里是現在被關押在生物部的那只嵌合體。
“好巧不巧,他從這里交易走的嵌合體發生了異變,求助無門,理所當然地暴露了,并且那份境外交易記錄的偽造技術實在拙劣,你不如老實交代下交易主導者,或者我接著查每年進出的集裝車,找出你受賄后打著慈善晚會的名義為他們的非法交易掩人耳目的確鑿證據?”
以競價的方式進行,參與人士都是東南區部的貴族,若沒有合適的由頭,時常性的聚集很難不令人起疑。
會館經理腿一軟噗通跪在地上,撐在地上的雙手抖個不停,“紀會長……我,這……”
紀談不想浪費時間聽他那無力的辯解和懇求,擺手讓保鏢把人帶走。
另一邊有人來報告說,其余的空房間內地面上發現了重物拖拽的劃痕,似乎為他們這次的到來早有準備,紀談一邊聽著,一邊摘下墨鏡揉了揉眉心。
他眼睛的異色還是半點沒消退,不知道是不是受此影響,他總覺得這兩天尤其容易產生疲憊感,不時就有一股倦意涌上心頭。
駱義奎一皺眉,湊近他問道:“怎么了,不舒服?”
“我早說了,沒必要來,就算故意放出消息,那些個也沒膽子派人沖這邊下手,倒不如一開始就一鍋端了,還省得費時間。”
紀談看他一眼,“我有安排,而且有些事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駱義奎滿不在乎地聳肩。
一位資本家和政權者最大的區別就在于,前者對于他所認為無關緊要的人與事就極度吝嗇于花費時間與精力,哪怕是知道事成起于微末,而政權者謹小慎微重于細節,習慣掌控全局,將任何細枝末節都把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對于紀談的某些決策,他理解卻不認同。
回坪市的路上,駱義奎接了通電話,等掛斷時發現紀談已經倚著車背睡著了。
駱義奎沒出聲,安靜地盯著看了會兒。
他發現紀談額前的碎發似乎有點長了,隱隱要遮住眉眼的架勢,卻絲毫不影響他相貌的優秀出眾,只不過紀談一雙眼睛的洞穿力太強,氣勢迫人,平常少有人敢直接與他對視,更別提欣賞美貌這一茬。
alpha天生的劣根性,他們并不會喜歡太過于強勢到與自己平起平坐甚至超過自己一等的伴侶,更別提紀談這種控制欲太強的omega,不過這樣卻正合駱義奎的心意。
他滿意地想到,這樣一來,就不會有某些礙眼的蒼蠅在他的omega身邊亂飛了。
紀談睡了一路,等抵達坪市時,駱義奎并沒急著叫醒他,而是就著車里安靜地坐了兩個小時,等紀談醒來時,他一手撐著發疼的腦袋,發現自己身上蓋著帶著alpha信息素氣味的外套,而駱義奎正坐在他旁邊用電腦辦公。
“醒了?”駱義奎合上電腦,伸長手臂捋了下紀談額邊微亂的頭發,“你的眼睛再讓醫生復查一遍吧。”
“晚些再說。”紀談開口,聲音有點沙啞,近來工作上連軸轉,休息的時間太少,他才發現自己似乎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