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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在場他“家屬”二字脫口而出,令在場的資本們面色紛紛一變。
蔡義臉上的笑也險些掛不住,他顯然也清楚這件事的影響程度,換做在場其余人都無所謂,可偏偏是駱義奎,駱家在整個商界的話語權與位置無可比擬,若是他倒戈向聯盟協會,將會是對商會一次深可見血的打擊。
“坐吧?!瘪樍x奎卻毫不在意的模樣,自顧為紀談挑了個好位置,拉開座椅讓他入座。
紀談不語,坐下來將臉上的墨鏡摘去,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在場的基本都是alpha,這令駱義奎心里的不悅愈演愈烈。
相對而言,極優性對于伴侶的占有欲也比尋常人要高得多,alpha又比omega更甚,他兩手撐著會議桌把紀談攏在自己兩臂中間,俯身用一只手遮了下紀談那吸引目光的眼睛,眉心已經不滿地蹙了起來。
紀談那雙漂亮的眼珠子微抬起,直視著他,不說話,令駱義奎心里生出幾分怪異之感。
他下意識地往紀談后頸處摸了下,卻赫然發現那片阻隔貼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失效了。
駱義奎收回了手,知道紀談受了洛勒蒙囑咐,隨身會攜帶阻隔貼,然而他手剛伸進紀談上衣左側口袋摸到里面的阻隔貼時,手腕卻被抓著摁住了。
“不用了?!奔o談語調如往常般平淡沒有絲毫變化。
駱義奎卻是半信半疑地盯著他。
他們這一遭動作落入其他人眼中,都成了親密無間的小動作,胡元姝強壓下剛剛信息素對撞的不適,首當其沖道:“駱總難道打算退出商會?”
駱義奎道:“不好說?!?
“往前十年至幾十年,駱家向來是經營商會的主力,如今哪怕駱氏主權落在小輩手里,也不可能隨意說退出就退出,我想這件事駱老家主一定還不知情?!?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駱義奎嗤笑:“老爺子從我說要結婚起就開始反對了,如今這種情形,你覺得他還能說了算?”
他一會兒說家屬一會兒提結婚,像是刻意把與紀談之間的關系撕扯暴露在大眾眼前,令其余人再怎么裝心瞎眼盲也不得不清楚,如今整個駱氏掌握在誰手中。
蔡義似乎還想說什么,被胡元姝抬手制止了,“紀會長日理萬機,刻意擠時間跑一趟,有事不妨直說。”
紀談并不急,接著她的話拋出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話題:“聽聞胡總有位加入商會將滿兩年的侄子,年紀輕輕就創建了重點領域技術企業并取得佳績,被稱為行商界的天才人物?!?
胡元姝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及自己的侄子,內心的警惕并未消散半分,“會長謬贊了,向峰跟你一般年紀,但他所取得的成就在你面前怕是不值一提。”
“少廢話,他人呢?”駱義奎沒什么耐心。
作者有話說:
第47章
“新婚燕爾, 他最近一直在忙著籌備新婚和蜜月的事,人也不在國內,當然不能來參加會議。”
“是嗎, ”紀談道:“可胡向峰的私人賬戶顯示在昨天有一筆ip在海城的支出記錄, 如今眼一眨, 就跑到國外去了?”
胡元姝:“紀會長,他具體行程我不清楚,但他剛滿兩歲的小女兒身體孱弱, 一直在海城的中心醫院里養著,他身為父親抽時間去看看是理所應當。”
“是嗎,那看來我們應該去海城醫院走一趟。”
“紀談,你不要欺人太甚,”胡元姝從會議椅上站起身, 沉下臉道:“你身為聯盟協會會長,行事如此不分青紅皂白,難道真覺得商會可以任你拿捏嗎?”
她的信息素在瞬間呈現猛烈的攻擊性,但卻在散發出五米的距離后被無形的屏障給擋住,瞬間從空氣中消去痕跡,偌大的會議室內其余人在對上紀談的眼睛時皆是一震。
這并不像是高階的信息素壓制該有的范疇。
在商會一眾人疑慮加深之際,駱義奎已經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將紀談給擋了個嚴嚴實實, alpha雙手插兜, 睥睨著他們各呈異色的表情, 說:“急什么, 胡元姝,你那好侄子到底是度蜜月還是攜款潛逃, 你會毫不知情?”
胡元姝面色驟然一變。
“度蜜月連老婆都拋下了,還有這個人, 是他的秘書吧?”駱義奎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照片,向他們展示道。
照片里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雙手背在身后被捆著,他的目光注視鏡頭,面色慘白猶如見了鬼,配上捏著照片的駱義奎笑吟吟的臉,令其余人暗中打了個寒顫。
駱義奎把照片扔在桌面上,“他既然有膽量和西部勾結,是覺得他一條狗命,抵得上整個胡家?”
胡元姝無力地往后一靠,胸口起起伏伏,不,胡向峰只是算錯了,他沒料到駱義奎會倒戈向協會,這等同于本身有商會作為靠山的他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旦被發現,幾乎毫無脫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