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不過我還想提醒一句,無論要做什么事都要切記保證自己的安全,你是我所見過最優秀的omega,不需要把所有的重擔都壓在自己身上,有時候可以適當地依靠一下別人。”
洛勒蒙意有所指地朝另一個方向看去。
紀談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醫療室與這里隔著的墻中間是由透明玻璃制的,透過能正巧看到駱義奎正坐著椅子上,助手給他的手臂纏上一圈圈的繃帶。
alpha還不忘用另一只手理理他剛剛在車上被抓亂的頭發,令紀談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的那句“很疼”以及“相信你的alpha”,眼眸動了動。
他最后低低地嗯了聲。
洛勒蒙:“你的信息素比上次來的時候穩定多了,人類對于高契合度的開發果然不足十分之一。”
他眼里滿是對學術研究的熱情,不過間隙已經拿來了自己的筆記本唰唰記錄著,只不過很可惜有些東西需要臨床試驗才能夠被進一步了解,但臨床試驗極度欠缺適宜對象。
紀談收回視線,問他道:“研究所還有出售新型抑制劑嗎?我想購入一批,以備不時之需。”
“有是有,”洛勒蒙說:“只不過你的腺體情況不穩定,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使用。”
紀談應下。
在醫療室包扎完的駱義奎回來,看了眼他們二人,“在聊什么?”
紀談沒搭理他,看了眼手機起身和洛勒蒙道:“多謝,下次有時間再來拜訪。”
“紀會長客氣。”
駱義奎瞥了眼洛勒蒙,后者立即挪開視線,但紀談已經走進電梯,他只能跟上。
研究所的電梯空間偏狹小,顯示屏上的數字往下跳動著,沉默的氣氛在周圍蔓延,駱義奎一手插在褲兜,見紀談還是不說話,便主動開口:“你還在生氣?”
“我沒有,”紀談輕描淡寫道:“畢竟被咬出血的人又不是我。”
駱義奎也不介意,剛要說話,紀談的手機就震動起來,他拿起接通,電話那頭的協會成員匯報道:“會長,我們的人還守在醫院這邊,方女士沒事,但急救室里的小孩情況有點糟糕。”
“病情惡化?”
“是,身體各數據指標都在逐漸下降,如果不管,恐怕撐不了幾天。”
紀談:“讓他們準備一下,馬上轉院。”
“是。”
電話掛斷,駱義奎看他神色:“胡向峰的女兒?”
紀談嗯一聲,劃著手機屏幕翻找東南區部權威性的軍事醫院高層人的聯系方式,頭也不抬道:“我去醫院一趟,你先回。”
駱義奎蹙了下眉,總歸不放心他一個人:“我跟你一起。”
低調的黑色轎車在兩側整齊柏樹中間的平坦道路上快速行駛著,很快抵達了海城中心醫院,協會派出的公職人員并沒有干擾醫院的正常秩序,只是將三層的電梯口以及某間病房看守了起來。
紀談下車時,正巧撞上意外發生的時間點。
三樓右側第二間的窗戶大敞著,伴隨著一陣急促交雜的腳步聲,一名披頭散發的女子站在窗沿上,一只手抓著貼著墻皮的鋼管,在回頭看了眼聚集而來的保鏢時,緊咬下唇扭身毫不猶豫地從三樓躍了下去。
這一幕來得太猝不及防,有人駐足發出驚呼聲,好在窗戶的角度恰好對著醫院前的疊水噴泉,沉重的噗通聲帶起四濺的水花,嚇得周圍群眾紛紛往后退了幾步。
紀談擰眉就要上前,卻被駱義奎一把拉住了,alpha迅速撥開人群上前一腳踩入噴泉池內,精準地抓住那女子的手臂,用力將她從池水里扯了出來。
他用的那只剛被縫了幾針的手,也仍舊面不改色,濺起的水浸濕了半邊褲子,薄薄的衣物貼在線條流暢有力的腹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女子猛咳了幾口水,凌亂的頭發貼在脖頸和臉部,她回過神來想從駱義奎的手上掙脫下來,卻聽alpha不耐地嘖了一聲,隨即手臂上的力道消失,但也同時被趕來的看守人員給左右圍住。
“方茹女士,請您冷靜一點。”帶頭的人說道。
“趙晝。”紀談道。
趙晝是協會外勤部一員,本來沒把人給看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正懊惱,沒想到一扭頭就看到了自家會長。
紀談在他眼里自帶強大的威懾力濾鏡,他急忙走去鞠躬道:“會長,抱歉,這邊是我的失誤。”
“清理一下。”紀談掃了眼現場。
“是。”趙晝讓人把方茹帶上樓,接著將聚集在四周的人群給疏散開。
趙晝交代完工作,轉頭剛要與紀談匯報情況,卻見紀談朝駱義奎走了過去,抓起他被水浸透的傷口處看了眼,關于他們二人最近有很多傳聞,趙晝不敢多嘴,站在一邊保持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