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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不待他說什么,羅蘭已經從剛剛的羞赧里調整了回來,說道:“阿談,你們時常在外辦事,今天難得在這碰到,不如一起吃頓飯吧?我正好有點事想找你聊聊。”
醫院的事結束得還算早,紀談看了眼時間,輕點下頭。
他們把目光移向駱義奎,alpha聳聳肩,他褲腿到膝蓋處都濕著,沒辦法只能打電話讓魏休派人送套衣物來。
羅蘭樾訂了間鹿聲宴的私人包間,這里是海城最高配置的餐廳,尋常情況需要提前預定,但羅蘭家二少親自來問,餐廳老板巴不得趕上去賣他面子。
等上菜后,謝重積極主動地洗了手給羅蘭樾剝蝦,看上去一副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模樣。
紀談默不作聲地審視著他。
羅蘭樾讓服務員開了瓶酒,推到紀談面前:“阿談,小酌一杯吧?”
“不了,一會兒要開車。”紀談道。
羅蘭樾也沒強求,給自己倒了半杯,謝重在旁邊緊緊盯著,“少喝點。”
羅蘭樾端起酒杯對著紀談和駱義奎,笑道:“首先祝你們新婚快樂。”
“謝謝。”紀談以茶代酒回了他一杯。
羅蘭樾瞇起眼睛笑,“什么時候舉辦婚禮,可要邀請我去當伴郎。”
那種事情,目前為止還不在紀談的考慮范圍之內,他不動聲色垂了下眼,“你說有事要找我聊,是什么?”
提及正事,羅蘭樾放下酒杯,神色有些黯然:“阿談,我姥姥她肺病的術后情況不太樂觀,醫生說預后不太好的話,可能……她老人家現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見見我哥,但我哥自從幾年前離家就沒人能聯系得上他,我思來想去,只能來找你幫忙了。”
羅蘭家長子,羅蘭明舜。
他的存在感不高,外人皆知他和羅蘭家主的父子關系近乎決裂,就在兩年前,羅蘭家的所有對外應酬及宴會,羅蘭家主身邊攜帶的人都是羅蘭樾,刻意栽培之意再明顯不過,加上羅蘭明舜沒再出現在大眾視野,外界早已將羅蘭樾視作了羅蘭家產業的下一任繼承人。
“阿談,除了家人以外,他唯一有所交集的大概就是你了,希望這件事你能幫幫我。”
駱義奎抬眼看向紀談,似乎有點意外。
紀談平靜地注視著羅蘭樾的眼睛,沒答應也沒拒絕,“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退出協會了。”
羅蘭明舜曾是聯盟協會的一員,這是極少數人才知曉的,哪怕是如今在職的協會成員,也只有潘洪那類老員工才有所了解。
羅蘭樾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其實這件事我在心里憋了很久,當年他回家的時候我沒來得及,也沒敢問,現在我能問問為什么嗎?”
外界都一致認為羅蘭明舜是不學無術被家族拋棄的混子,但他知道不是,羅蘭明舜比他要優秀得多,從他不顧父親的反對加入協會時起羅蘭樾就知道,他內心早有無比清晰且堅定的目標,他只是不愿意被所謂家族榮譽限制住手腳,被困囿在條條框框內。
紀談沉默半晌,他沒有回答羅蘭樾的問題,從座位上起身,“協會會出手幫忙,今天就先到這吧,我還有事。”
羅蘭樾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從餐廳離開后,紀談沒急著走,而是靠著車門點了根煙,只不過才抽到一半,就被旁邊伸來的手給抽走了。
駱義奎把他的煙碾滅在地上,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怎么,那是你前男友?”
不然怎么提及那個人,就好像坐不住了的模樣。
嵐/生/寧/m紀談:“你腦子里只裝得了情情愛愛那點東西?”
駱義奎伸手摟住他的腰,湊近了說道:“是啊,不然你以為我成天跟著你是閑的蛋疼。”
紀談背靠著車門,能感受到alpha貼得很近,近到他聞見了淡淡的紅酒的味道,紀談盯著他的唇角,很是不滿:“你偷喝了?”
“你也沒說不讓我喝?”駱義奎俯首用鼻尖碰了碰他的。
alpha的信息素似有若無地飄散在身邊,勾得人心里隱隱發癢,紀談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也不客氣,一手拽住他的領帶打開車門,“進來。”
兩人也算親過好幾回了,輕車熟路地就壓了上去,駱義奎的手撐在紀談腦袋旁邊,在略微昏暗的車內眼眸黑沉沉的,極具侵略性。
紀談感到嘴唇上幾分疼痛,想將他推開,手一伸摸到了粗糙的紗布,動作就停住了。
駱義奎右手趁機就探進了他的上衣里,還沒有所動作,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把兩人差點離家出走的理智給喚了回來。
紀談起身拉好衣服,拿來手機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