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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老遠跟你來這里,總要收點報酬。”alpha施施然地把照片放進了胸口的口袋里收好。
馬奧握拳,“咳,lucien,還有件事,老師說他的辦公室書架第三層有份日志,如果你來了就讓你去取。”
梅勒教授早年在外各處開講座,并不時常在學院內(nèi)授課,他有間私人辦公室,只有助手在得到許可的前提下才能進入,老教授在學院內(nèi)威望甚高,沒人敢靠近他的辦公室。
“好。”紀談合上相冊。
“跟我來吧。”
馬奧在前面領著路,走進電梯時,他吞了吞口水對旁邊的駱義奎說道:“老師只說讓lucien進他的辦公室,我也不能進,我們就在門口等他吧。”
alpha冷漠地哦了聲。
梅勒教授的辦公室像是劃分出了兩個區(qū)域,休息的沙發(fā)區(qū)無比凌亂,而書桌的辦公區(qū)卻擺置得整整齊齊,看上去別具一番風格,紀談走進來的時候愣了一愣,接著繞過沙發(fā)走到書架前。
書架上的資料文獻密集,很難看出教授所說的日志在哪里,紀談只能耐心地翻找著。
而此時在門外,馬奧偷摸摸瞄了幾眼駱義奎,最后還是沒忍住,低聲開口問道:“駱先生,能不能冒昧問一下,你和lucien是怎么在一起的?”
“自然而然,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和他的契合度更高。”駱義奎抱臂挑眉道。
原來是契合度。
馬奧恍然點頭,由衷道:“真羨慕你們。”能遇見和自己高契合度的伴侶是小概率事件,至少他至今為止都還沒碰到過。
駱義奎:“我也想問你,紀談在學院的時候,和羅蘭明舜關系很好?”
“你說羅蘭?當然好。”
馬奧回憶起來,“l(fā)ucien很少單獨和alpha共處,我曾以為他們有一腿,后來羅蘭說他們只是普通朋友,看上去應該沒有在撒謊。”
“普通朋友……”駱義奎冷哼,“alpha說的話能有幾分可信。”
馬奧:“……”你自己不就是個alpha。
兩人說到這時,辦公室的門咔嚓一聲開了,紀談手里拿著本日志走出來,瞥了眼駱義奎,對馬奧頷首道:“今天多謝你。”
“不客氣,你要走了嗎?”
“是,如果事情結(jié)束得早,有時間我會再回來學院逛一逛。”
“好,那后會有期。”馬奧猶豫了下,又說:“l(fā)ucien,注意安全。”
紀談微笑著嗯了聲。
馬奧送他們到學院大門口,揮別后上了車,朝港口的方向駛?cè)ァ?
駱義奎坐在后座支著腿,問紀談道:“這么快看完,那里面寫了什么?”
紀談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窗外迅速掠過的風景,眼里的情緒很淡,從他信息素細微的變化上,駱義奎感受到他此刻心情并不佳。
恰好此時紀談的手機振動了聲,他低頭打開,看見瀾山發(fā)來的信息和郵件,大致講的是有匿名人士給協(xié)會送來了一沓票據(jù)單和憑證,通過這些能夠取到一批正在制作的腺體沉睡劑,而上面具體金額雖未顯示,但瀾山猜測應該是一串極為恐怖的數(shù)字。
有人莫名其妙給協(xié)會捐了這么大一筆錢,瀾山也拿捏不準,只能第一時間請示紀談。
紀談點開瀾山拍攝的圖片,朝向駱義奎問:“你安排的?”
魏休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快。
駱義奎并不如何在乎,“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我不需要你……”后半句紀談沒說出來,卡了卡,忽的被有力的手臂伸過來抱住。
駱義奎捏著紀談的臉,一低頭在他唇角處落下一個淺淺的吻,alpha的信息素在瞬間安撫性的將他包裹住,聲線低沉道:“好,算我有錢難買你開心行不行?”
紀談嗅到了alpha衣物身上淡淡的沉香味,想推開的手不知怎的就抬不起了,他靠在駱義奎的肩頭閉了閉眼。
“那本日志里,是實驗記錄和照片……很慘烈。”
說到最后兩個字時紀談放輕了聲音,但掩蓋不住其中所負擔的沉重。
日志似乎并非梅勒教授所寫,其中有關于實驗體各項軀體分割性試驗,以及用藥濃度的反應試驗,那些看上去分明和普通人無異的實驗體被關在密不透風的觀察室內(nèi),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器官遭受異變,甚至于融化、腐爛。
照片應該是派潛在實驗室的人偷拍的,文字記錄也是拍攝時所撰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