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官踩著黑色長靴,從人群間一步步走過去,直到停在女子面前,抬手拽住她的長發用力一扯,本以為接下來會是個血腥的場面,然而那頂長發卻是輕飄飄地被扔在了一邊。
周圍人這才看清,原來所謂的女子是男人喬裝打扮的。
說是男人還為過,看上去就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大男孩,一頭染的銀灰色頭發,膚色白皙,腦門的弧線圓得很乖巧,此時眼里正含著股當眾被揭穿的惱意。
長官一把抓住他:“玩夠了沒有?”
被揪著后脖頸的人見著沒有絲毫悔改之意,嘴里咕噥了句臟話,知道掙扎不過就放棄了。
在抓著人之后,長官讓兩名下屬將人架進了停在十米遠外帶著標志的軍用車內。
前方的人流被分散一波后,長官一只手搭在腰間的槍把上,似鷹般銳利的眼睛觀察著一個個從眼前走過去的船客,直到紀談走至面前時,他抬手攔住了兩人。
長官通曉多國語言,他并不解釋自己的行為,只是用恭候已久的語調說道:“請吧,二位。”
紀談不語,與他淬著寒芒的墨色眼睛對視了片刻,朝他抬手示意的方向走去,那里停著輛正敞開門的吉普車。
車內還有股未散的煙草的氣息,紀談扣上安全帶后,轉頭發現坐在身旁的alpha神色有些怪異。
“夏利……”
聽到這個名字時,紀談眼皮一跳,下意識低聲問:“你怎么知道?”
“你的那張畢業相片上有寫著名字。”
駱義奎抱著手臂,他一開始就覺得這名長官似乎看上去有點面熟,仔細想起畢業照里他和站在紀談身側的人長得很是相似,還有張學術研究的照片,也有他和紀談的身影。
“為什么裝不認識?”
紀談:“沒有裝,只是當年在學院時交集不深,如今局勢衍變復雜,立場各不相同,如若觸及某些利益方面,有交集反倒會變得很難處理。”
交集不深,看上去說得一本正經,如果不是看過一張他們共同取得金牌團隊的勛章照片,他就信了。
alpha陰陽怪氣地哼了聲。
紀談見他什么橫醋都吃,忍不住嘴角勾起,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稍稍放軟了語調,說:“真的,不騙你。”
駱義奎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那按照你這種說法,是不是等這邊的事情一結束,我們也是交集不深的關系?”
紀談思索了下,“不太一樣……”
駱義奎沒等他說出哪里不一樣,就湊過身去咬住他的唇瓣,所謂的高契合度并不是說著玩的,alpha的信息素彌漫的瞬間就勾起了紀談生理上的愉悅感,如果不是他自控能力強,恐怕已經順從感覺反客為主了。
紀談剛推開他,抬眼就看到了剛打開副駕駛座門,正滿臉無語地看著他們的長官夏利。
“嘶。”
紀談下意識地抓住alpha的頭發,將他的腦袋往下一摁。
夏利坐上車,將車門關上,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紀談,沒人阻止你們做那種事情,但是別在我的車上。”
“……”
紀談踩了腳駱義奎,用眼神威脅他和自己保持距離。
駱義奎頭上挨了一下,腳上又挨了一下,終于老實了。
車輛行駛了一個小時,抵達了開普勒斯的某座目測有三十米的環形高樓建筑前,大理石立柱旁四名保鏢把守著,手中各持著步槍。
剛下車時,駱義奎的手機嗡嗡震響,是魏休又打來了電話,他沖紀談示意了下,走到外邊去接電話。
夏利就與紀談走入了會客廳,內部的裝飾格調顯得肅穆,色調是統一的灰白色,紀談環視了一周,沒有任何異常。
夏利令下屬端了只茶壺過來,他親自沏了杯茶,放在紀談面前。
紀談瞥了眼冒著熱氣的茶水,沒喝,語調淡淡地詢問他:“你弟弟是什么時候找回來的?”
夏利并不是開普勒斯人,他的家原本在哈塔州邊地一帶,后來遭到個別富豪的驅趕,父親猝然長逝,只剩下唯一的弟弟不知所蹤,而他曾在畢業前提過,離開學院后要先把弟弟找回來。
紀談從一開始觀察到,那名在港口被抓住的男生與夏利的眉眼有幾分相似時,就基本確定這兩人是兄弟。
“一年前。”夏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