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廠區周圍戒備森嚴,十米開外擺放著鮮紅色的禁止靠近的圖標,并且在厚重的鐵圍欄之內,威懾般地停駐著幾輛具有遠程射擊功能的重型車,空氣之中似乎還彌漫著石油的氣味。
紀談一下車,環視一圈后就隱隱明白了為什么夏利除了令腺體失去作用的藥物,沒有上其他任何束縛,就放心地把他帶來了最核心的大本營。
這里的軍事水平已經遠遠超過他先前了解過的勘察報告里的內容,按常理來說,開普勒斯本身地域劣勢,不可能具有如此快速的發展,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紀談想起了一段時間以前泮家被收購的大批次武器槍支。
借用私下走賣實驗半成體以在東南區部巨額獲利,再以此資金反哺提供貨物的源頭,成體則運至西部進行藥物的試煉,以此達成一個循環。
這種情況,就不是簡單派支軍部外援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紀談抬眼:“你們既然這么有自信,還在我來的路上暗中派人監視了一路?”
夏利沒想到他一早就發現了,不過他也不在意,用腳碾滅了煙頭,“紀談,你見過了湯齊眉拿到的那份特殊權限的文書,聯邦不會插手,單憑你協會,什么都改變不了。”
“是嗎,”紀談盯著他,“不妨試試。”
,,聲 伏 屁 尖,,正在此時,廠區感應式防彈門向兩側打開,一名黑色皮膚的男子用開普勒斯話熱情地喊了聲老大,接著就朝夏利兩人跑來。
“阿哲。”夏利也面露微笑道。
名叫阿哲的男子摘下帽子恭敬地對夏利行了禮,在視線轉向紀談時,似乎認出了是誰,眼中立刻顯露出防備與敵意,甚至手已經下意識地摸上了腰后的手槍。
“別輕舉妄動,他是客人。”夏利說。
阿哲卻不認同,雖然放下了欲拿槍的手,但死死地盯著紀談的視線中仍然帶著濃厚的殺意。
“他脾氣不太好,”夏利用普通話與紀談說:“別介意,我不常在這里,阿哲是權限最大的代管人員,他很警惕,一點風吹草動都要清除干凈,所以你也別輕舉妄動。”
紀談聽出最后一句警告,沒表態,夏利見狀,讓阿哲走在前面給他們領路。
內部的設備更加齊全,頭頂處排列整齊的監控器,將出現在這的任何人的一舉一動都納入其監視范圍,可以看出整套防入侵系統已經極其成熟。
耳邊不時傳進一點怪異的風響,紀談目光掠過各處的通風管道,這整棟建筑外形與內部設置都經過特殊設計,至于這種設計的目的是什么,紀談的腦海里浮現起那本日志里有提及的名為“培養皿”的藥劑室。
不巧的是,沒多久夏利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那端的人報告說米爾的腺體狀態突然又有些應激,夏利臉色沉肅,掛斷電話后打算過去看看。
由于情況緊急,夏利只交代了阿哲幾句就匆匆離開了。
阿哲并不感意外,他知道米爾對夏利的重要性,畢竟是這世界上剩下的唯一親人。
紀談收回觀察的視線,正要繼續往前走時,忽然感到頸側處貼上了個冰冷堅硬的東西。
他不用回頭,知道那是槍口。
阿哲惡狠狠地瞪著他,開口道:“老大既然把你帶到這里來了,你就別想活著走出去。”
紀談仍然鎮靜,“你打算在這里殺了我?”
“我也可以不殺你,”阿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紀談的腺體處,“百年難得一見的極優性omega,你的腺體應該具有很大的研究價值,如果你愿意剝下來給我,我就放了你。”
腺體等同于半顆心臟,取下來與死亡無異,并且只有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生剖,才能令取下的腺體具有最大的活性,然而那種痛苦堪比于抽筋剝皮。
紀談的眼神頃刻間冷了下來。
他將仍頂在大動脈處的槍口視作無物,看著阿哲的神色就如同在注視著什么臟物。
阿哲被紀談的眼神點燃了怒火。失去理智的瞬間他甚至忘記了用槍,像只豹子似的猛地撲上去雙手掐住了紀談的脖子。
由于種族歧視兒時受到虐待,遭人唾棄,曾被當做奴隸販賣過,被肉販舉著刀追砍過,直到如今脖子蔓延到腹部還留著一條猙獰丑陋的傷疤,那段回憶對他而言刻骨銘心,紀談卻給輕易地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