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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融一抖,知道眼淚對紀談沒用,他也沒哭,只是將兩條腿盤上了尉遲,“媽媽,你罰我吧,尉遲沒錯,你不要把他送走。”
“他當然沒錯,所以只是去上課,周末會回家,你太依賴他了,適當的分離也有利于你的成長。”紀談道。
所以這其實是在懲罰他?
駱融更不開心了,他兩只小爪子死死地抓住尉遲,哼道:“那我也要去那個學校,我也要去。”
在紀談徹底動怒前,駱義奎眼疾手快地伸手把小崽子拎到懷里,捏住他的嘴訓道:“胡說什么?你這么小校長不會收你的,死心吧。”
駱融抗議地“唔唔”了兩聲。
“可以。”意料之外的是,紀談在思索片刻后答應了下來,這聲令車里其余人都驚詫地看著他。
“那所學校有體驗課程,不限制年齡,你想去,我會幫你報名。”
駱義奎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眉頭一蹙,“老婆,這不合適吧?”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紀談眉目平靜道。
尉遲也焦急出聲道:“會長,波米還太小了,軍事學校強度大,他沒適應過,身體會吃不消。”
軍事化的管理會非常嚴格,且作息嚴苛,小beta在家里自由慣了,走哪都被仔細照顧著,哪里吃得了那里的苦。
可還不待他們繼續深入探討這個話題,轎車已經停在了家門口,專屬的醫療團隊已經提前抵達在等候著,他們動作有條不紊且迅速地為駱融做了全身檢查,各項指標顯示并沒有問題。
就在紀談與醫師談話的間隙,駱融悄悄問尉遲為什么他在過去待了那么久,醒來還在研究所。
“不算很久,”尉遲就回答他,“你只在艙內待了三個小時而已。”
或許還不到三個小時,在駱融那頭失聯后,亞伯嚇得整張臉都失了血色,他與研究所團隊人員嘗試操控機器,在數次無果后,在被發現前還是主動聯系了紀談。
其實這個項目在駱融之前已經有過好幾人的親身試驗,最后都是按時安全回來,不知為什么偏偏到了這次就出了問題。
亞伯當時都已經做好了整個研究所被碾平的準備。
駱融:“尉遲,但是我感覺在那邊過了很久。”
久到他甚至擔心這邊的人會不會把他給忘了。
“你就當是做了場夢,無論怎樣平安回來就行,”尉遲頓了頓,伸手撫摸著他的腦袋,“反正也不會有下次了。”
當時他也被嚇壞了,直到看到駱融在功能艙內睜開眼睛時,一顆心才落回實處。
雖然紀談并沒有怪他,但尉遲心里很清楚,駱融畢竟年幼,他身為哥哥,不僅沒有盡到看管的義務,還幫助他做了危險的事情,所以最需要反省的是他。
傍晚飯后,駱融站在墻邊罰站,紀談勒令他這次必須反省至少一個小時。
沒人敢幫他,因為這次誰都看得出來紀談是真的生氣。
駱融面對墻站著,低著腦袋背手扣著手指,盯著自己的腳拇指發呆,其實對于回來這件事他還是有點沒有實感,經歷過的事還歷歷在目,就好像是昨天發生過的事情。
尉遲拿了雙他的小拖鞋來,蹲身放在他腳邊,“別光著腳。”
“尉遲。”
“嗯?”
駱融眨眨眼睛,停頓了下蓋著嘴巴悄聲問:“你說我爸媽還記得那些事嗎?”
尉遲聞言,抬手捏了下他的小臉,低聲與他道:“會長的氣還沒消,這件事別再在他面前提了。”
“哦。”駱融有點失望。
他乖乖站著繼續反省呢,卻見尉遲也站在旁邊沒走,伸手推推他:“你走吧,我媽只讓我一個人罰站。”
尉遲搖頭,“我陪你站一會兒。”
別墅二層書房,駱義奎端了杯咖啡,進門放在紀談手邊,抬眼發現他在看亞伯那邊傳送來的資料。
alpha裝作不經意地道:“下回我讓人再給塞斯的系統升下級,增設一層防護,尉遲去學校后,他一個人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
紀談不語,翻一頁紙。
駱義奎明白他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放出去的話從來沒有收回過,悠悠嘆了口氣,繞至紀談背后攏他入懷,“真要送去軍事學校,我是擔心他如果真受了委屈,你心里頭難受。”
紀談合上文件,語調平穩:“不是你提議的嗎,送去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