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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隨你。”宋荇拿她沒辦法。
“等見面了給你看照片。”
沒過幾天陳妗在助理的催促下離開了坪市,后來的事她只在電話里聽紀母描述了個大概。
駱家砸錢請了一批頂尖育兒嫂,但實際上并沒有派上多大的用處。
駱融自抱回家后情況尚可,他還太小,洛勒蒙給出的各項針對信息素依賴的治療方案還都無法實施,目前只有微量少次地用藥,紀談和駱義奎大多數時候都帶在身邊親自照顧,有了信息素的時刻安撫,還算穩定地度過了前六個月。
紀談很快投身進工作里,處理近來上報到協會中,有關于幾個小型區部近來遭受槍械襲擊的事件。
襲擊者來自于未知的地下組織,目的則是為了搶取價值千金的新型alt04信息素阻隔劑,而協會耗費了幾天,終于在百密一疏中鎖定了他們的大本營,一所豪華私人酒所。
唯一難辦的是,那地方對外是正常營業,每天都有進出來往的客人,以及其中被招聘而來的服務生,都是毫無干系的普通人,一旦協會強行動手,大概率會打草驚蛇,進而累及無辜。
為此協會開展內部會議,紀談也無比忙碌,為了不讓他分神,小崽子就由他父親帶去了駱氏總部。
駱融被放在寬敞辦公室內用圍欄圍著的寶寶爬爬墊上時,他抬著腦袋瞅了瞅駱義奎,咬著奶嘴向他爬來幾步。
魏休剛捧著文件敲門,在聽到允許后推門進入,就看到某位駱大老板正支起一條腿坐在爬墊上,衣尾被白嫩嫩的小胖手抓住,駱融拔下自己的奶嘴,揚著手很慷慨地要和他爸爸分享。
駱義奎掃過一眼,無情拒絕:“我不吃。”
魏休:“……”
小崽子還不肯放棄,抓著奶嘴往前一遞,駱義奎側頭沒躲開,感到臉頰被濕乎乎帶著奶味的東西戳了一下。
駱義奎挑了下眉,接著做了個更加無情的舉動,從駱融手里拿走了那個奶嘴,說:“我不吃,你也別吃了。”
奶嘴先生被扔進了消毒柜里清洗。
駱融沒哭也沒鬧,很快又困了,被抱起來放在了小床上。
駱義奎給他蓋上小被,朝魏休打了個手勢,示意他把辦公室的空調溫度打高。
魏休立刻照做。
趁這小磨人精睡著的時候,駱義奎回到辦公室前處理這段時間落下的合同文件。
事實上這幾個月以來,魏休都有點難以直視整個總裁辦公室,且不說各處邊角都貼上了可啃咬型防撞條,偶爾走進來的時候沒注意腳下,還會踩到吱吱叫的小玩具。
不僅他,整個秘書處都難以適應。
魏休剛想到這里,手機忽然急促地震動了幾下,他拿出點開訊息,面色忽然凝重。
他立即上前與駱義奎講明情況。
在潮口區發生襲擊的展覽館內還有幾名中學生被困其中,他們的通訊工具被盡數毀壞,領頭教師趁亂間發出了求救信號,而學生中有名叫邱惠安的,正是邱元順的女兒。
駱義奎看眼時間,撥了通電話。
紀談那頭帶著點混雜的聲音,似乎剛從會議室里出來。
“開完會了?”
紀談從瀾山手里接過文件,嗯了聲:“什么事?”
“潮口展覽館那邊我要多派一批人,必須保障里面學生的安全,所以事先和你打聲招呼。”
紀談也在剛不久收到了消息,明白他這么做的原因,聲線沉穩道:“軍部已經在各方點位派遣了狙擊手,我會安排對接,讓你的人速戰速決。”
駱義奎應下,紀談手邊幾份都是需要緊急批閱的文件,騰不出時間和alpha再聊別的,電話很快掛斷。
魏休得到命令后,即刻去安排。
人手充余加上協會派遣外援的高效行事,潮口一帶的動亂很快被壓制,但由于惡劣的氣候,暴雨突至,從展覽館內轉移的人員被暫時送到了協會,能夠確保他們的安全。
潘洪正手指飛速地調閱資料時,不知怎么的就被一群好奇心泛濫的學生給圍了起來,并嘰喳討論不停。
他正為此感到略微頭疼的間隙,忽然注意到站在最末尾的那名女生面色有些不對勁。
“你怎么了?”潘洪站起身走過去詢問道。
他靠近了兩步,瞥了眼瞧見女生佩戴在胸口上的銘牌上寫著“邱惠安”三個字,忽然想起她似乎是會長提及的需要額外關注一下的人。
正在這時一名男生擋在邱惠安面前,抿了抿唇,猶豫著說:“她……應該是易感期快到了。”
“易感期?”潘洪摸摸下巴點頭,“問題不大,拿點抑制劑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