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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樹笑著扭頭,拉過小手握了,“正兒八經的小童養媳?!?
聽許處長哈哈笑,苗伊很認命地低頭吃菜,臉已經都丟盡了,一點都不想理他。
……
這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曠日持久。旁邊桌上的同事們早都鬧開了,主桌的領導們都還端端正正的。
苗伊早就吃飽了,百無聊賴的,眼看著兩個男人喝光了桌上所有的酒。早就聽說許處長是千杯不醉,沒想到小叔叔也一點顏色都沒變。兩個人自始至終保持著節奏,邊喝邊聊,像水。
十點是最后一班離島的船,許處長終于不得不起身跟大家告別。南嘉樹和趙北平一同送行,站起身,揉搓了一下手邊的小腦袋,“等著?!?
好用力,好痛!就這一下,苗伊就知道:他喝多了。
……
夜里起了風,應該是陰了天,看不到月亮。
臨上船,握手告別,許湛欠身在南嘉樹耳邊,“有事兒說話?!?
“嗯?!蹦霞螛浯饝呐乃氖直邸?
送許湛上了船轉回來,趙北平給常勇打了個電話說他先回房休息了。兩人寒喧告別,趙北平進了電梯,南嘉樹從大堂旋轉樓梯上了二樓。
覺得口渴,先到吧臺去要瓶水,拿了水轉身,看到法式雙開門外的陽臺上站著一個人:一身香檳色晚裝披著白色披肩,倚在欄桿邊,看著風中的湖面。
殷倩。優雅如故。
南嘉樹猶豫了一下,她已經回頭,四目相對,他笑笑,走過去。
一起在欄桿邊,樓下草坪和棧橋上鋪著夜燈,星星點點,城堡式酒店裝點得很漂亮,只不過湖面上美麗的景色已經完全籠罩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時候回國的?”
面對夜晚的沉默,不是默契就是尷尬,南嘉樹先開了口。
“跟苗伊一起進的翻譯社?!?
“哦,”南嘉樹笑笑,“我就說么,記得做長風的時候領隊不是你?!?
她沒吭聲,目光遠遠地看著湖面,夜風吹來,發絲揚起,眼睛卻一眨不眨。
“小苗兒說你教了她很多?!?
“她還跟你說什么了?”
酒喝多了,口很渴,打開水瓶子,南嘉樹大大地喝了一口,“第一次聽她提起你,我也很意外,沒想到你會轉回來做口譯?!?
殷倩淡淡一笑,“她就沒跟你說我結婚了?”
“說了?!蹦霞螛鋽Q好瓶蓋,“聽說很厲害,做傳媒的是吧?”
“離了。”
“嗯??”
南嘉樹驚得扭頭,正對上一雙美麗的眼睛,她沒有動,靜靜地,和他對視著,“性格不合。不只如此,做過傳媒后我發現我確實不適合這個行業,所以又做回了本行。當初你是對的,語言是最適合我的職業?!?
南嘉樹笑笑,轉開頭,“你真是一點兒沒變?!?
“‘想起一出是一出’?”
這是他當初的原話,南嘉樹重打開水,喝了一口,“當機立斷?!?
她輕聲笑了一下,“你也一點沒變。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