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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真要穿成這樣,背著這個進去吧?”
隋也垂下眼角,露出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這個也不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宋塔洋笑意盈滿眼底,“我就是想看看,我們隋老師臉皮到底有多厚?!?
車子停在劇場附近,準備下車時,宋塔洋看見隋也從后座撈起一件深色外套套上,拉鏈“唰”一聲拉到頂,接著,他又拿出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武裝得只剩一雙眼睛。
宋塔洋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看來你還是知道羞恥的嘛!”
隋也悶悶地看了他一眼,做了個把嘴拉上拉鏈的動作,甕聲甕氣地提醒:“我們現在不能說話。”
然后,他便毅然背起那個無比扎眼的痛包,轉身走了。
演出時,宋塔洋全身心投入音樂與舞蹈,將所有的熱情和能量揮灑在舞臺上。
汗水浸濕額發,燈光灼熱。他目光掃過臺下,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舉著相機的身影,他沖著鏡頭的方向眨眨眼,送出幾個俏皮的wink。
演出結束后,是慣例的粉絲互動環節。宋塔洋耐心地和每一位排隊的粉絲們聊天、簽名、合影。
他注意到那個全副武裝的身影,一直站在離隊伍稍遠的地方,安靜地舉著相機對著他,痛包依舊醒目地背在身上。
只是,沒過一會兒,他便發現那人不見了蹤影。宋塔洋下意識地在四周逡巡了一圈,心里掠過一絲疑惑,但也無暇細想。
直到所有活動結束,他回到后臺,才看到對方在一個多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隋也:【我先回車里等你了】
宋塔洋歪了歪頭,快速卸了妝,換回常服,跟眾人道別后,便一路小跑著奔向停車場。
拉開車門,他看到隋也正仰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閉著眼睛休息。聽到動靜,他緩緩睜開眼,看向宋塔洋。
“結束了?”
“嗯。”宋塔洋側過身打量著隋也的臉色,問道,“你怎么那么早就走啦?累了嗎?”
隋也沉默了幾秒,緩緩轉回頭。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怎么辦?!?
“嗯?”
隋也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脆弱:“我有點,難過?!?
宋塔洋心里一緊,立刻傾身過去,擔心地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隋也沒有看他,只是垂著眼眸,說話的聲音也弱弱的:“我看到你對別人笑,和別人離得那么近……我明明知道這是你的工作,是你的責任,但是,心里還是忍不住有點,嫉妒?!?
“我本來以為自己能理解,能克制的?!八逡部聪蛩嗡螅劬ψ韵露希曇舾停拔姨饬耍瑢Π??明明我都已經擁有你了。”
宋塔洋聽完,心口泛起一陣酸,他什么也沒說,只是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對方。
隋也手臂環上他的腰,繼續說道:“我只是發下牢騷,你別在意,以后不會了?!?
宋塔洋退開一些,低頭看著隋也。那張硬朗的帥臉上,此刻流露出一種像是被雨淋濕的大狗狗般的可憐,這讓宋塔洋心疼不已,甚至腦海里沖動地涌出一個念頭。
要不,他不干了吧!直接畢業吧!這樣隋也就不會難過了!
他湊上前,很輕地吻他的臉頰,碰他的鼻尖,蹭他的額頭。
隋也被他這細密輕柔的親昵弄得有些癢,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感覺自己好綠茶啊,故意在這里裝可憐,讓taki醬哄我、親我?!?
宋塔洋見他終于笑了,心里也松了口氣,他嘟起嘴,反駁:“哪有!” 說罷, 又捧住隋也的臉,親了他嘴唇一下。
回去的路上,隋也問到宋塔洋為什么會進入這個行業。
宋塔洋回憶了一下,回答道:“說起來也挺神奇的,我做地偶完全是個意外,我們團現在的管理人,也就是羅芝芝,她是我高中同桌。”
他慢慢講述起來。羅芝芝是個徹頭徹尾的日系文化狂熱分子,尤其癡迷于日本偶像女團。高中時候,她就按著宋塔洋的頭,逼他一起看各種偶像演出視頻。
只是他那會兒還沉迷日本熱血動漫,屬于中二病晚期,對真人壓根沒興趣,而且也覺得她們唱唱跳跳有點傻乎乎的。
但是時間久了,宋塔洋的想法慢慢改變了,特別是高考那段時間壓力很大的時候。他發現,她們唱的歌跳的舞,確實算不上頂級,但那種撲面而來的蓬勃生命力,那種努力把快樂和能量傳遞給觀眾的真誠,很打動人。
高中畢業后,羅芝芝干了一票大的。她搖身一變,居然成了女團經紀人,手底下管著十七八個小姑娘,聽說還有未成年的。宋塔洋當時聽到嚇了一跳,總覺得不太正規,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什么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