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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澤彥慌,怕,他的整個人都是高度繃警著的,梁梁不能有事,她絕對不能有事,如果這小丫頭有什么,他夔澤彥也…
一陣凄然的大笑傳出,夔澤彥正要砸門的手定在那兒,小丫頭就在這道門板的后面,她在笑,她在笑。
夔澤彥也跟著笑了,可笑里全是淚,在他的小丫頭明明笑著卻默然的哭泣中,夔澤彥聽到了自己的心徹底破碎的聲音。
☆、十七
睜眼到天亮,梁梁看著掛鐘的表針一圈圈的走,八點,九點,十點,十一點,十二點,一點,二點,三點,四點,五點,六點,七點……
早上九點,木然的起身,臉沒有洗,頭發沒有梳,衣服沒有換,早飯也沒有吃,梁梁拿起車鑰匙和背包,木木的下樓,開車,去上課。
夔澤彥一聽到隔壁開門的聲音就跟了出去,直跟著梁梁的車平安進了學校,看著她失魂落魄的進了教學樓。
回來的路上,也是一夜沒睡的夔澤彥一臉青白,沒有回部隊,也沒有回家,憑著有限的記憶,他找去了陳岑的工作單位。
幾經周折找到了陳岑的辦公室,可陳岑上午沒課并沒有來,要來了陳岑的電話,夔澤彥不敢稍慢的打了過去。
“你好,我是夔澤彥,是陳岑嗎。”
(“你好,是我。”)
“陳岑,梁梁今天精神狀態特別不好,我剛看著她進了教室,我不方便跟著她,如果可以,你能中午她下課的時候就去陪著她嗎,我很怕她出什么狀況。”
(“她怎么了?”)
“是我的錯,可是我必須這么做,我拜托你,可以嗎。”
(“我把下午的課串掉后就去梁梁那兒,你放心吧。”)
得到了陳岑的允諾,夔澤彥掛了電話,頭抵著方向盤,閉上眼,良久的維持著這樣的姿勢。
二十分鐘后,夔澤彥坐起,再次拿起手機,“軍長,這次的特訓,我去。”
陳岑被面前所見的梁梁嚇了一跳。
兩個人朋友多年,像今天這樣魂不守舍的梁梁,陳岑還是首見。
“怎么了?!”
梁梁剛下課,看到陳岑等在自己車邊兒,竟然笑了。
“梁梁你怎么了!”
“沒事兒。”
“梁梁你別沒事兒,你這不叫沒事兒,你看見自己這張臉了嗎,沒事兒不是這模樣兒,你到底怎么了?”
“妞兒,我真沒事兒,就是做了場夢,然后醒了,沒醒好呢又上課來了,挺累挺乏的,妞兒,你陪我喝一杯去吧,喝一杯我就好了。”
發覺再問也問不出什么,陳岑順著梁梁的意,既然不想說,那么,她想干什么她就陪著她干什么去。
直到喝光了整瓶的紅酒,梁梁仍一語不發,陳岑又讓服務生上了一瓶兒。
只一個人喝酒一句話也沒有面兒上還賊平靜的梁梁讓陳岑感覺非常陌生,這讓陳岑心上真急了,憑著多年姐妹的了解和相知,陳岑知道梁梁這是碰上真讓她傷心難過的事兒了,可是只要梁梁不說,陳岑絕不會先揭她的傷。
于是也不再試圖去問,陳岑就陪著梁梁一杯杯、一瓶兒瓶兒的喝,一個下午,陳岑一開始還陪著梁梁喝,兩瓶兒見底兒后發現梁梁的架勢是沖著醉去的,陳岑不敢喝了,兩個人之中總要有一個保持清醒。
一下午,梁梁自己喝了三整瓶兒紅酒,直到巨大的后勁兒將她放倒在桌上,她也沒吐露一個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