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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尷尬的一幕立即又闖入趙虔的腦子里,趙虔崩潰地嚷嚷:“你閉嘴!”
“都是大男人,你有的我也有,你又算不上吃虧。”靳懷風沒事兒人一樣寬慰他,實際效果堪比火上加油,“要不我給你看回來?”
趙虔徹底被激怒了,一瞬間把自己這個晚上的計劃徹底拋到腦后,什么智取,什么拿捏,什么長遠計劃,全都比不上現在揍這丫的一頓來得痛快。
他是這么想的,也這么干了,把手里的水瓶一丟就往靳懷風那邊沖:“行啊,你脫!不脫得一干二凈你丫就不算男人!”
趙虔是真急了,撲過去就拎住了靳懷風的衣領,大力地把人揪起來,又猛地將人砸回沙發里。
靳懷風抬起胳膊,下意識擋了一下,然而趙虔已經整個人都撲上來,完全是一副要拼出個你死我活的意思,但實際上毫無章法,打到靳懷風身上的兩拳全都砸在了靳懷風肌肉緊實的大臂上。
這兩下,靳懷風其實是沒什么感覺的,他在拳場打的每一個拳手都要比趙虔兇得多,也力氣大得多,但他還是裝作吃痛的樣子倒吸了一口氣,警告趙虔:“趙虔,住手,不然我還手了。”
趙虔打了他幾拳頭,開始扒他的襯衫,拽著他的衣領暴力地撕扯,語氣恨恨的:“你不是要給我看回來嗎?!”
奈何靳懷風這襯衫的質量是真的很好,趙虔齜牙咧嘴撕了半晌,襯衫皺了,卻根本沒壞。
他氣死了,不管不顧地在靳懷風身上折騰,紅著眼睛誓要把靳懷風這件襯衫給毀了,然而折騰了好幾下,靳懷風的襯衫沒毀成,他身上浴袍的帶子卻散了,松松垮垮的,眼看著就要再次走光。
靳懷風就是在這時候動手的。
“趙虔。”靳懷風喊他名字,一抬手將趙虔撕扯他衣領的兩只手抓在一塊摁住了,才說,“差不多得了。”
趙虔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被靳懷風給控制住了,他愣了一瞬,緊跟著瘋了一樣開始擰自己的手臂:“你放開我!”
他在外頭鬼混,一向喜歡高而壯的類型,因而也一直有一種自己力氣很大的錯覺,沒想到到了靳懷風這兒,他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靳懷風就用了一只手,就把他兩條胳膊控制得死死的。
趙虔瞪著靳懷風,不可置信地又擰了擰自己被靳懷風摁住的手腕,色厲內荏地警告:“姓靳的,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到底是誰亂來。”靳懷風瞄一眼趙虔身上幾乎散開的浴袍,里面的光景若隱若現,小少爺光著屁股就往他身上砸,壓根不考慮他這個性取向為男的gay的感受,現在還倒打一耙,靳懷風被他鬧得沒脾氣,空著的另外一只手一拽趙虔浴袍的腰帶,將他的浴袍系上一些,緊跟著又把趙虔兩只手往他身前一摁,利索地拿剩下的半截浴袍帶子給他捆上了,“閉嘴。”
第40章
趙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靳懷風就這么捆上了,登時炸了:“你給我解開,靳懷……”
他話沒說完,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姜沼不高興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來:“左明喻你好麻煩啊,我都沒玩盡興。”
趙虔登時就慌了。
他和靳懷風兩個人衣冠不整,氣喘吁吁,他還是這么個被捆著的姿勢,兩個人到底在干什么可太說不清了!
他顧不上跟靳懷風生氣了,使勁從靳懷風身上起來,用自己還被綁在身前的手努力去拽靳懷風:“我靠我靠,姜沼回來了,你趕緊走!”
靳懷風的褲子被趙虔弄得皺巴巴的,還染上些浴袍上的濕氣,潮乎乎的,襯衫更是沒眼看,被趙虔又撕又扯,已經皺成了一團咸菜疙瘩。
他頂著這一身曖昧的造型,看趙虔:“我從哪走?這可是三樓,你讓我跳下去嗎?”
跳下去鬧出點動靜來,他和靳懷風就真成了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徹底說不清了。
姜沼的聲音更近了,趙虔感覺他們已經到了門口,慌得直蹦:“那,那你藏起來!去臥室,去臥室!”
靳懷風也聽見動靜了,沒再嚇唬趙虔,站起身來,順便一撈趙虔的腿彎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來,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說:“哥哥演一回你的小鴨子。”
趙虔都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靳懷風抱進臥室塞到床上。
門外姜沼也已經打開門鎖,不過沒有立即來找趙虔,而是扶著左明喻坐到了沙發上:“我去給你倒水,你等著啊。”
左明喻胃病犯了,姜沼給他倒水找藥,給趙虔騰出來了些時間。
不過姜沼也不是個會照顧人的,等左明喻吃了藥,他就把人給丟在了一邊,黑著臉朝趙虔這邊來:“趙虔你搞定沒有?左明喻太不中用了,剛看了個開場就犯胃病,害我都沒玩盡興,你跟我去續個攤唄?”
他一邊說一邊往里走:“剛剛那個小0是個極品,雙(那個什么)龍都吃得——臥槽!趙虔你……”
床上,趙虔半靠著床頭坐著,能看出懷里還抱著一個人,姜沼一眼就看出來是趙虔最喜歡的那一型,高大而充滿力量感,雖然整個人都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個頭頂,姜沼從被子的露出來的輪廓也能看出來對方身材絕佳。
靠,他根本沒能玩個盡興,趙虔倒是不知道在哪里找到這么好的床伴。
姜沼給他搗亂,擠了擠趙虔,往趙虔旁邊的位置上一趴:“你監視器呢?姓靳的是不是已經玩美了?我來看看。”
趙虔的后背瞬間就僵硬了:“什么……監視器……啊。”
他懷里還抱著那個即將被他設計陷害的冤大頭本人,趙虔生怕姜沼把他老底直接給掀了,推著姜沼的肩膀趕人:“你別在我這墨跡啊,左明喻胃病都犯了你不管他啊?”
“他吃藥了啊。”姜沼被趙虔推得坐起來,沒事兒干的拿起床頭柜上的酒水單翻了翻,擠兌趙虔,“不是,還不讓我看啊?你不是煩死那個姓靳的了,拿他的實時直播給我消遣消遣還不行啊。”
趙虔欲哭無淚,心想我要被你坑死了!
他幾乎可以想象出來靳懷風聽見這些話是個什么表情,整個人都僵硬著一動也不敢動,后背都慌得沁出一層薄汗,要不是現在大腿被靳懷風枕著,他想直接一腳把這個大漏勺姜沼給踹出去。
但靳懷風此時不只頭枕著他的腿,一只手也摁在了他小腿肚上,但又一動不動,嚇得趙虔心都要跳出來了。
這會兒要是靳懷風被氣的從被子里鉆出來,他的一世英名就完了!
趙虔急得說話不過腦子,否認剛剛姜沼的話:“我什么時候煩他了,你別瞎說。”
姜沼震驚了,翻酒水單的動作一頓,看著趙虔的眼神像是覺得他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附體了:“我怎么瞎說了?不是你剛剛在樓下被他氣得跳腳,還要想辦法收拾……唔!”
后半截話沒能說出口,趙虔顧不上許多,揚手把他的嘴給堵上了。
“我就那一下被氣著了嘛,氣話能聽嗎?”趙虔覺得自己腦子從來沒轉這么快過,瘋狂給自己找借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氣急了,我什么話都亂說。”
姜沼仍舊那副見鬼的表情,看著趙虔:“那你……”
“我什么啊?”趙虔被靳懷風捏著的小腿都僵得有點冰涼了,胸口卻滾下來一滴汗,昧著良心胡說八道,“我剛剛是說氣話的,等回來洗個澡已經冷靜了,靳懷風有時候嘴巴是很毒,但其實他人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