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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生意越聽越離譜了,錢賺的太容易,文三總覺得不對勁:“不是……等會兒,什么……什么意思?”
“說白了,演戲而已,你演我包養的小情人。”靳懷風又給他解釋一遍,“放心吧,我和你之前那個不靠譜的客人不一樣,他腦子不好使,我不坑你。”
文三其實并不信,他覺得有錢人腦子都不好使,但錢真是個好東西,他掙扎了幾分鐘,還是舍不得把已經揣到自己口袋里的卡吐出來,一咬牙道:“成交!”
靳懷風早就勝券在握,貪財的給錢,好色的塞人,疑心病重的就把臟水潑在自己身上以示投誠,對癥下藥的時候,談判總會事半功倍。
對這個文三是這樣,對張重勝也是一樣。
他不知道張重勝會在哪個點上盯著他,但張重勝今天帶他來這里又托辭自己年紀大了玩不動先離開,一定不會單純地就把他自己留在這間會所。
靳懷風剛剛一直在吧臺喝酒沒有走,也是在琢磨這件事。
這會兒趙虔橫插一腳,給他塞進來一個文三,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讓小少爺知道這層真相的話,怕是能氣哭了,靳懷風想起來剛剛他從趙虔那兒離開時趙虔那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一下,才對文三伸出胳膊:“走吧,第一出戲,跟我回我住的酒店。”
第43章
趙虔對靳懷風花他的錢辦自己的事兒這茬毫無所知,正垂頭喪氣地趴在房間的大床上,給姜沼打電話。
自己差點闖禍這件事趙虔已經消化的差不多,手機安靜了十幾分鐘,靳懷風沒有再打來電話,看來是已經處理妥當。
趙虔提著的一口氣松了下來,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餓了。
他晚上沒正經吃什么東西,又跟靳懷風斗心眼到現在,雖然全線落敗,但耗費的腦力一點也不少,這會兒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打算喊出去吃宵夜的姜沼給他帶點什么回來。
然而姜沼在電話那頭嘟嘟囔囔,再度發表了對左明喻的嫌棄,說他們宵夜其實吃完了,然而左明喻覺他帶了人回去,再住一塊不方便,已經另外開了一間房。
趙虔瞄一眼自己身邊空空蕩蕩的位置,一時間有苦難言。
他一個晚上撒了一個又一個謊,可能也就成功騙到了姜沼一個人,但現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假裝自己身邊有人,跟姜沼潦草地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郁悶地翻了個身。
靳懷風怎么就不能像姜沼這么好騙呢?
可靳懷風如果真的這么好騙,他現在是不是已經闖了好大一個禍?
趙虔不知道自己應該慶幸還是發愁,心里亂糟糟的,腦子里更是一團漿糊,沒什么精神地在手機上翻找送餐的餐廳。
他對這一片不熟悉,不知道哪一家好吃,就按價格和距離進行了排序。
排完,他看見一家熟悉的餐廳名字,是剛到這兒第一天中午靳懷風帶他去吃飯挑的那個餐廳。
靳懷風,怎么哪都有靳懷風,這人陰魂不散的。
趙虔情緒有點復雜,糾結了一會兒,考慮到自己確實很餓了,所以還是在這家餐廳下了外送單,就把手機丟去一邊,打了個滾埋進被子里。
沒滾兩下,趙虔“嗷”的一聲蹦起來:“我靠靠靠靠!”
人倒霉的時候,喝口涼水也要塞牙,之前姜沼拿著監視器要看靳懷風的實況,被左明喻拉走的時候監視器隨手丟在他床上,趙虔一個翻身,后背正正好好地壓了上去,監視器被他壓得“咯嘣”一聲,趙虔自己也跟著發出一聲慘叫。
他把那監視器從一坨被子里翻出來,齜牙咧嘴地直接丟到床下去,可腦子里卻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靳懷風真的被他拍了,那會是個什么樣子?
靳懷風硬件條件那么好,剛剛cos他的小情人整個人趴在他懷里,鼓鼓囊囊的胸肌和上臂肌肉就緊貼著他的大腿根,如果沒有襯衣的遮擋,一定會更漂亮。
趙虔腦子里信馬由韁地閃過幾個畫面,而后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差點扇自己一巴掌。
他這是在想什么!
怎么會對著靳懷風琢磨這種事?!
趙虔趕緊搓了把自己的臉,將自己想歪的原因歸咎于靳懷風在這間臥室待的時間過長,現在滿屋子都是他身上那股香水味,于是趙虔從床上爬下去,果斷地換了一間臥室。
餐廳的餐送來,趙虔餓過頭,反而不餓了,潦草地吃了幾口,飯菜都沒吃多少,只把那盅暖胃的雞湯給喝完。
第二天早上起來,趙虔不幸的水腫了。
他睡前喝了整份的湯,又滿腹心事得沒能睡踏實,第二天起來眼睛脹脹的,臉也浮腫著,看上去很是憔悴。
偏偏姜沼還是個棒槌,看見趙虔第一面就“臥槽”了一聲,拽著趙虔的胳膊“關心”他:“兄弟,你昨天玩多大啊,怎么虛成這樣了。”
他不提,趙虔都快忘了昨天晚上那一茬,這下又都想起來。
趙虔抬腿往姜沼膝窩踢了一腳:“你才虛了,趕緊的吧,跟左明喻滾回去,別在這招我礙眼。”
“別啊。”姜沼不干,粘著趙虔的胳膊不撒開,興致勃勃地建議,“昨天我都沒怎么玩,今天我們繼續唄?”
別說還來這里玩了,趙虔現在只想自己不要靠近這個倒霉的會所方圓十里以內。
他搖搖頭,拒絕姜沼:“我明天下午就回去了,等回去再組局。這都快年底了,我把宗寧也喊上。”
姜沼還是不大樂意,一邊跟趙虔一塊往外走,一邊還想繼續攛掇趙虔,給他看前一天晚上他偷拍的照片:“真不再來一回嗎?你看這個,絕對是你的菜。”
他拍了一張半裸上身的肌肉男,粉白皮的,身上還掛了東西。
趙虔瞄一眼,腦子里轟地一炸,眼神立即相當不自然地撇到其他地方去,頓了兩秒,又猛地反應過來,姜沼給他看的人不是靳懷風。
靳懷風怎么可能拍過這樣的照片,又怎么可能落在姜沼手中,他剛剛一瞬間的誤會簡直荒唐至極。
都怪前一晚和靳懷風的恩怨糾葛實在太多,靳懷風藏在被子里時趴在他腿上的那種觸感實在是難以忽視,才讓他一見到這種照片,腦袋里條件反射似的就關聯上了靳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