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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些事,靳懷風也不能留在趙氏。
身為馮懷瑾的事情還沒有徹底做完,靳懷風很難跟趙虔解釋。他沒說話,拉著趙虔在街邊站住了,安靜地看了趙虔一會兒。
陽光灑在靳懷風一側的臉頰上,逆光讓他的神情顯得有些模糊。
趙虔有點受不了靳懷風這樣看著他,像是對他沒有什么辦法,不想讓他不高興,但又很堅持,最后就成了趙虔自己妥協。
“行吧行吧。”趙虔泄了氣,朝靳懷風的小腿踹了一腳,“聽你的還不行,明天跟你回去。”
靳懷風沒有躲,任由他踹,聽見趙虔又附加條件:“但是離家出走這件事沒得商量,既然留在這里不行……”
他眼珠子骨碌轉一圈,給自己爭取最后的“利益”:“那我住你家去!”
靳懷風沒忍住笑了,一口答應下來:“好,飛機落地就直接去我家,你搬過來住,正好你上次在我那住的時候用的那些東西都沒扔呢,還能繼續用。”
不能多玩幾天,借機拎包入住靳懷風家也算達成了一個小目標,趙虔稍顯滿意,緊跟著仿佛發現了什么,猛地一拽靳懷風:“你還沒扔?靳懷風!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是是是。”靳懷風險些被他拽個踉蹌,往前邁了一步穩住身形,笑著承認得坦蕩,“當時我就在想,也不知道你怎么能膽子那么大,就那么堂而皇之地住到我家去了,也不怕我真對你做點什么。”
趙虔當時一心就要抓靳懷風的把柄,壓根沒考慮到別的什么。
現在他更有恃無恐,嘴硬地反問靳懷風:“我應該怕你怎么樣我?而且又不是我主動的,是你把我帶回你家的。”
“私生子爭家產的戲碼沒看過啊?”靳懷風故意逗他,“為了搞死正主,把人綁架了,或者給賣到黑產去,等救回來,正兒八經的少爺不是瘋了就是殘了,一輩子都沒辦法爭什么。”
趙虔聽得毛骨悚然:“你是不是港劇看多了。”
“我不看電視劇。”靳懷風說,挑眉看著趙虔,身上透出來一股趙虔以前從來沒見過的痞勁。
趙虔同他對視幾秒,忽然反應過來靳懷風又在逗他。
他就說,他倒是聽說因為爭家產把兄弟姐妹送進監獄的八卦,還有往人家床上送人把人名聲搞臭的,哪有靳懷風說的那么血腥。
“你又逗我!”趙虔不干了,蹦過去撈住靳懷風的脖子,把靳懷風的上半身往下壓,作勢要把靳懷風過肩摔下去,“你當我媽是吃素的嗎?要不是你跟他合作,你冒頭的那一秒就被她摁死了。你別扯開話題,快點老實交代你留著我住你家時候用的東西干什么!”
他跳起來,沒能把靳懷風拽下來,反而被靳懷風撐著只有腳尖還踮在地面上。
“我要說留作紀念不是太變態了,就是想著,萬一哪天你想吃我煮的牛肉面了,再去我那住,就不用再重新買生活用品了。”靳懷風反手托著趙虔的屁股,“上來,我背你。”
就一碗牛肉面,趙虔莫名其妙被哄得很開心,用力蹦到靳懷風的背上,雙腿夾著靳懷風的腰,腦袋蹭在靳懷風的頭頂上,終于體會到了回家的好:“那明天晚上到家了,你給我做晚飯吃。”
小巷里人跡罕至,靳懷風穩穩背著趙虔往前走:“那你想吃什么?”
趙虔摟著靳懷風的脖子,胳膊垂在靳懷風胸前,認真思考:“那就牛肉面吧,還要素炒一個菜心。”
靳懷風點頭:“好,再加個蝦仁西藍花。”
第86章
趙虔放出的“離家出走”豪言壯語的第三天就宣告破產,在公司消失了整整五天之后,他安安分分出現在了趙氏集團的辦公樓里。
靳懷風親自開車帶他去的,趙虔坐副駕駛上,嬌氣得簡直不成樣子。
車座上墊了整整三層小羊羔毛的絨毯,小少爺左手拿一份靳懷風早上起來親手做的三明治,右手捧一杯溫熱的現磨咖啡,一邊跟著車載音響哼唧一邊慢吞吞吃早飯。
“你開穩一點。”趙虔沒事找事地支使靳懷風,“你換條不堵的路開。”
靳懷風開車的空擋偏頭看趙虔一眼,小少爺昨天晚上哭狠了,到現在眼睛還有點腫,嘴角也還沒徹底恢復,窩在副駕駛座上的時候側著點身子,不敢坐太結實。
小少爺怎么找茬都不為過,靳懷風哄他:“我開慢一點。”
趙虔哼哼唧唧,低頭咬了一口三明治。
這三明治可比店里買的好吃,用料新鮮且足量,一口下去都是金槍魚肉,裹著濃郁的芝士奶香,相當滿足。
趙虔對自己前一天晚上凌晨三點才得以喘息的怨念減少了0.1,轉頭又去喝了一口咖啡,不知道想到什么,想得耳朵根有點紅。
這里和沛市不一樣,南方的冬天里樹木的葉子也沒有完全掉光,雖然不似春夏的生機盎然,但也沒有光禿禿的蕭索,陽光通過車窗透進來,配合著車載空調的暖風,讓人生出其實外面并不冷的錯覺。
不是錯覺,趙虔是真的覺得有點熱了。
前一天晚上那些事兒不能細想,他自打對靳懷風起了邪念,整整素了兩個月,昨天晚上一開葷就是大餐,趙虔不得不承認,他有點吃不消。
主要也是靳懷風太變態,他哪遇上過這種,把他抱起來都能抱十分鐘,他胳膊都脫力了,靳懷風還跟沒事兒人一樣。
變態!
畜生!
趙虔在心里罵靳懷風。
罵完了,他心虛地咬一口三明治,耳朵更紅了點——
但其實也不能全怪靳懷風,剛談上戀愛,他根本沒想起來還要上班這一茬,滾到床上去的時候壓根就沒想起“節制”這回事。
他是真爽著了。
但及時行樂,只顧當時爽的結果就是今天早上醒來時,他一個翻身險些把自己腰抻著。
前一天晚上最后那回,靳懷風把他折得太狠,他腰用勁太大,這會兒過了一夜,過度用力之后肌肉的酸勁全上來了。
靳懷風摟著他又揉又按,整整伺候了趙虔半個多小時,才哄著小少爺肯從床上起來,來不及吃早飯,只能打包拿上車。
到了公司,靳懷風就不是趙虔一個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