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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現在下不了樓,靳懷風跟他媽春藥似的,親他一口,趙虔就把持不住。
“不吃了。”趙虔立即決定爽約,反正他本來就不想跟姜沼吃什么勞什子的飯,貼著靳懷風的腰使勁蹭,“哥,我難受。”
西裝褲布料不算薄,但觸感仍舊很明顯。
靳懷風看著趙虔緋紅的臉,嘆了口氣,將那管用不上的藥膏丟去一邊,手指摸下去:“別撒嬌了。”
姜沼電話打過來時,趙虔正在根本無暇他顧的時候。
手機在床上不知道哪個角落拼命地震,震一下,趙虔就跟著哆嗦一下,簡直都快要哭了,可這還不夠,靳懷風壞透了,摸到手機摁了接通。
姜沼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時,趙虔恢復了幾秒鐘的清明,但很快就丟盔卸甲。
他求著靳懷風掛了電話,等靳懷風過來親他。
趙虔在這之前根本沒想過靳懷風的技術活這么好,也沒想過惹了靳懷風不高興,他折騰起人來比沖他發脾氣還讓人受不了。
“我們回家吧。”趙虔每根頭發絲兒都透著舒服透了的軟乎勁,衣冠不整地往靳懷風身上蹭,“我好餓啊……”
靳懷風擦了擦手指,看了看墻上掛鐘的時間:“這個點了,也只能回家吃了,走吧。”
在公司還不能公開,靳懷風和趙虔裝模作樣,一前一后走出辦公室。
趙虔腿還軟著,卻演得沒事兒人似的,經過助理的工位時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囑咐:“明天記得把我的日程表提前給我。”
日程表早就發了,趙虔還沒到日理萬機的地步,每天的工作安排非常簡單,但助理還是很盡職盡責地低頭在電腦上確認了一遍,回復趙虔:“好的小趙總。”
趙虔滿意地點點頭,目不斜視、筆直端正地走到電梯門口,站在那里等電梯,跟走在他前面的靳懷風保持著三個身位的距離,演不熟。
太刻意了,靳懷風看得有點想笑,強行壓下了想往趙虔頭上呼嚕一把的沖動。
專屬電梯下行時直達地下停車場,四下無人,趙虔鬼鬼祟祟爬上靳懷風的車,綁上安全帶,這才想起來去安撫被自己遺忘許久的姜沼。
他一手調靳懷風車上的車載電臺挑歌,一手翻出來姜沼的電話撥過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于是又轉頭去撥語音電話,聊天軟件顯示他們還不是好友關系。
姜沼這回的氣生得大,竟然把他全平臺拉黑了。
趙虔撇撇嘴,嘟嘟囔囔著去翻左明喻的電話號碼:“不就一頓飯,怎么這樣兒。”
估摸著是左明喻和姜沼沒在一塊,要不然今天姜沼也不能一個人跑來找他,趙虔晃蕩著腿,等那頭一接電話,就說:“喂?是我,我把姜沼給惹了,他這會兒估計正發脾氣呢,你快去哄哄。”
他一點對不起兄弟的愧疚都沒有,全是給兄弟鋪磚引路的自豪:“不用謝我。”
前頭是紅燈,靳懷風停車的空擋側頭看了趙虔一眼:“怎么?”
“哦,是左明喻,你聽說過他嗎?”趙虔掛了電話,給靳懷風解釋,“我也不知道他倆算是什么關系,左明喻天天都快把自己拴在姜沼褲腰帶上了,可又不表白,搞不懂。”
這些紈绔的名字靳懷風或多或少都聽過幾次,但左明喻這個名字倒是陌生得很。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姜沼褲腰帶上已經栓了人,他就可以放心一些,至少姜沼不能成天拉著趙虔去醉生夢死。
他未置可否地“嗯”了聲:“那下次請姜沼吃飯賠罪,把他也喊上。”
第94章
請姜沼吃飯這事兒不急,趙虔有更要緊的事情要辦——靳懷風是趙竟成私生子這事兒,不能再傳下去了。
趙虔這輩子沒正兒八經計劃過什么事兒,唯二上心的兩件事,一回是要把靳懷風趕出去,一回是要讓靳懷風留下來。
這一次他顯得要更上心,為此還專門回了一趟老宅。
他有段日子沒回家了,自打趙虔知道了靳懷風的“私生子”身份是假的這件事,趙竟成越發沒眼看了,家里玫瑰花換著品種擺,還重新去洗了他們的結婚照,擺在客廳博古架的c位上,十分顯眼。
不過趙虔現在也可以立即他爸的心情,他現在也想把和靳懷風的合影擺在家里最顯眼的地方。
因而趙虔沒有對他親爹的行為嗤之以鼻,進門洗了手,到樓上書房去找沈念。
沈念在看一本拍賣會的宣傳冊,她這些年不太管集團的事情,但一直都在參加些慈善活動,看見趙虔進門,就順便招呼趙虔:“今天怎么回來了?正好,你來看看,后天這個拍賣會你陪我一塊去吧,也在這些場合露露臉。”
趙虔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接過沈念遞過來的宣傳冊往沈念身邊一坐,也沒有翻翻看看的意思,連周旋一下的打算,都沒有就直奔主題:“媽,跟你商量個事唄。”
難得趙虔有什么事還知道跟家里“商量”,沈念摘下眼鏡放到一邊:“說吧,什么事。”
“你不是一直非要讓我做現在那個項目嗎?”趙虔把沈念手里的宣傳冊也拽走放到一邊,才說,“我做是可以,但要是能做成,我要開慶功會。”
沈念敢拿給趙虔練手的項目,規模和資金流都并不大,說白了,就算都虧空了,趙氏也是承擔得起的。
現在趙虔要因為這么個小項目開慶功會,其實是夸張了,但沈念也沒有猶豫:“行啊,只要你能做好。”
趙虔連地方都挑好了:“到時候就去宗安哥新開業的那個酒店吧。”
沈念原以為趙虔是一時興起,沒想到趙虔倒是真的有打算,所以沒立即答應,所有所思地看了趙虔幾秒鐘,才說:“也好,策劃的事情也交給宗安的團隊,放心些。”
趙虔眉眼間的笑立即就蔓延開了,看向沈念的眼神都亮晶晶,撲過去擁抱了沈念一把:“就這么定了!”
生意場上講究喜怒不形于色,但趙虔看起來一時半會兒練不出那樣的城府,沈念看著趙虔從書房離開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年輕人總要吃點虧才能長大,趙虔太順遂是不會長大的,沈念知道趙虔要開這個“慶功會”應該是有點什么別的小心思,她一時沒猜到具體內容,但看趙虔喜形于色的樣子,應該是件挺重要的事。
跌了跟頭就知道疼了,沈念想,事教人,一次就會了。
于是她把囑咐趙虔的話都咽了回去,只拿過來手機給霍聞發了條消息:最近趙虔那個項目你上點心,但是不用插手,只要他別犯原則性的問題,就由著他自己去折騰。
趙虔還不知道自己親媽根本不看好他,下到樓下就先鉆入廚房,芳姨在炸天婦羅拼盤,已經炸好的一些擺在盤子里,趙虔湊過去轉了一圈,筷子都沒用,就著手往嘴里送了只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