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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老頭,出來啊,我有事跟你說……”慌張的尋找,想要那個脾氣不好卻溫柔的男人。是,愁衣承認(rèn),經(jīng)過一晚上的考慮,愁衣想要告訴舒青,他的感覺,他的渴望。
葉落,是被凄涼的風(fēng)吹落,還是被這慌張的呼喚引落?
“不要叫了,他走了。”院門口,悠然的走進(jìn)一個清秀的男人,一身鵝黃色的長衫,腰間是云色的帶玉腰帶,優(yōu)雅,而瀟灑。
“走了?在哪里?我,我去找他。”焦急地沖出門口,卻被憐易一把拉住。
“不要找了,他已經(jīng)離開憐君閣了……”平和地訴說,只是手漸漸地放開愁衣的胳膊。
“什么時候回來?”抬頭,愁衣想要從憐易平靜的眼神中找到一點點地希望,“我,我還有話沒有和他說,他,他怎么……”
“他不會回來了。”迎著風(fēng)吹來的方向,憐易淡淡開口,“永遠(yuǎn)。”想要用決絕來斷了愁衣的念頭。
“不……”是憤怒,憤怒他的不告而別;是傷心,傷心他的永不相見;是迷茫,迷茫一切的突然發(fā)生,“為什么,為什么……?”
他還沒有說他喜歡他呢,他還什么都沒說呢,想要訴說的感情,想要表達(dá)的情意,卻在心中就被扼殺,是悲哀,還是,悲傷。
“愁衣,他不會是你的,難道你看不明白嗎?”憐易看著蹲在地上的愁衣,其實,早在愁衣自己明白之前,憐易就注意到了這份懵懂的感情。
那時候憐易以為舒青會及時發(fā)現(xiàn),他以為愁衣會忽略。唉,也許真是老天弄人,抑或是人心到了自己的感情的時候,真真變得癡傻。
“為什么不能是我的,為什么。”憤怒的站起身子,盯著憐易的眼睛,此時的愁衣已經(jīng)和憐易一般高了,“是我的身子臟還是我的下作,難道他嫌棄我這個小館□的身份?”憤怒的叫囂,愁衣不服,不服為什么自己留不住一個男人,即使他依舊是個處子,依舊沒有見客,“哈,是,我是沒有女人漂亮,可是你為什么就斷定他不會是我的呢?”
“因為他心里早就有一個人了。”冷靜地訴說,只是,這話,如同一把劍一般直插愁衣的心窩,不是痛,是凄然。
“不,不可能……”踉蹌的后腿,愁衣茫然地?fù)u頭,兩年,朝夕相處的兩年,舒青身邊根本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一個女人,甚至是男人。
“愁衣,你知道為什么西閣沒有人嗎?”憐易拉著愁衣,不管他的掙扎,直直地強(qiáng)迫他走進(jìn)屋子,曾經(jīng)舒青日夜居住的地方。
環(huán)顧四周,那依舊滿滿的書架,那整齊的床鋪,還有書桌上沒有寫好的賬本,沒有干涸的墨……
“因為那里,曾經(jīng)的人早在你來之前就走了,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自問自答式地訴說,其實憐易本就可以不去說的,只是,這孩子的脾氣,太過于偏激,太過于執(zhí)著了,有了曾經(jīng),便不希望他步其后塵。
“他,他是誰?”莫名的恐懼,是對自己不知道世界的恐懼,想要逃避,可是,卻有強(qiáng)烈的想要知道,那個人是誰。
“寒贇,一個和你一樣十幾歲進(jìn)的院子,相似的容貌,甚至連這性子也一樣的烈……唉,造孽啊,如果不是他的性子,如今也不會那樣……”
“……”
“三年前,本就和舒青一起離開閣子的兩個人,回來的卻只有舒青一個人。當(dāng)時舒青像掉了魂似,遍體鱗傷,問他什么也不說,后來才知道,寒贇在和舒青出游的時候遇上了個人物,可寒贇愣是把那人惹急了,結(jié)果……”
“舒青……愛……寒贇?”顫抖地詢問,看著憐易無奈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