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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曾經經歷了無數風雨的人,悄然站立,什么都變了,不變的是這份愛人的心,還有彼此的意。
用手撫摸愁衣臉上的傷疤,手不自覺的顫抖……眼睛,鼻子,嘴唇,眉心……
“小白……”嫣然一笑,小白也笑了,這笑,是小白熟悉的笑容,即使那風華一代的容顏不再。
兩個人靜靜地走進房間,忽略了一邊的少年,這少年便是小白,白江雁養了十幾年的兒子,守言,可這兒子卻并非他親生的,而是小白愛的那個男人的。
守言靜靜地看著,其實,當他看見江雁這么激動的時候,他也有點吃驚,原以為江雁這輩子不會為誰而激動,因為他看見過的爹總是淡淡的,淡淡的笑,淡淡的哀傷,淡淡的……
你過得好嗎?
“好……”小白看著愁衣,依舊習慣性地用手指寫著,而愁衣,微笑著回答,不愿讓小白痛苦。
從巖城到連京的路上,鰍恨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趕車,靜靜地為愁衣打點一切,就連最細小的地方都溫柔的照顧,而愁衣只是默默的接受……
也許很多東西,兩個人誰都不敢輕易破壞其中的平衡,怕破了,便再不如曾經了。
淡淡地笑,對這闊別已久的小白笑,“小白,曾經我對你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
回憶曾經,小白淡然的點頭,風化一時,回首送別,曾經的一切,刻骨銘心,想忘也忘不了……
其實一早愁衣便已經趕到范家,本就火燒火燎地想要看看小白的愁衣和鰍恨才發現其中得到的消息出了偏差,亮的那句“不行了”原來子虛烏有,而小白的臥床不起,也是十幾年撈下的病根,再因為被這北方冬天的風凍了一凍,決計是下不來床了。
在范家休息期間,愁衣看到了那個令小白絕望的男人,本想罵,可卻發現這男人也老了,老得讓人不舍,老得讓人心痛,老得……
“是我負了江雁,是我的錯……”看著男人無奈痛苦的表情,誰都很難想象著人是“王朝第一奸商”的范言華,也許,正如曾經愁衣想的,他是愛小白的,可,太多讓他放不下的東西。
“你到底要小白如何?”愁衣問,可眼角卻看著那個一到人多的得方便放射著威嚴的鰍恨,疲憊憔悴的臉龐,似乎也染了點點的風霜,這幾天,他真的受苦了。
“十幾年了,我無時無刻不想他念他,可,太多放不下,太多,不敢放……”言華笑看著愁衣,那眉宇間,是淡淡歲月的痕跡,“如今,也許我只想看看他笑,看看他快樂,那便足夠了……”
“可你便是他笑得原因,沒有你……”愁衣皺眉……
回頭相望,言華苦笑,“我怕他已經對我死心?!?
一句死心,一抹苦笑……
紅塵滾滾,誰都愿為那情那愛執著……
愁衣知道,這男人愛著小白,愛的已經入了骨髓,可,愁衣只能笑,也許,小白要的,不過就是那份一心所有……
窗外積雪被仆人堆成了小堆……
“小白……”愁衣閉上眼睛,撫摸著江雁飛散的頭發,“有時候,放手也是種幸福?!?
四目相對,小白沒有了動作,愁衣也安靜的看著江雁,“小白,我知道你怕,你怕什么都不剩,可是,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也給你這里一次機會。”
指著江雁的心,那里,和自己的那么相似,也許,這一句話,說給聽的人是自己,為的,是那個始終默默等待,默默觀望,默默凝視的男人……
江雁抓住那雙手,緊緊的……
是否真的該放棄那份執著,是否真的可以重頭來過?小白輕柔的在愁衣掌間書寫。
迷茫,卻對上愁衣的笑,“他用二十幾年錯過了你,但他可以用剩下的每一年來補償你,小白,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他當初為了他的責任放棄了愛你的權力,可是,現在,他為了你,放棄了他的責任,這算不算扯平了?”
淡淡的笑,溫柔,包容……還有……
“小白,他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