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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森手腕上纏著的鐵鏈還沒有被解開,也是因為這樣他才能繼續摟著塞恩勒的脖頸以防自己會滑下去。
塞恩勒伸手緊緊攬住少年纖細的腰身,讓他不會那么辛苦。他親吻著少年無意識地微微張開的粉唇,嗓音沙啞而曖昧,“我們現在就在干正事兒啊,寶貝兒。”
“我、我會死的,塞恩勒,你果然是希望我死的——對嗎?”惟森似乎有些委屈,神情看起來泫然欲泣,“銀月花汁的‘癮’……如果不盡快戒掉的話……唔——”
因為達到高.潮而滿足的男人終于停了下來,他看見少年的神情在剛剛那一瞬間忽然變得迷離又茫然,不禁低笑了一聲,隨手就將少年手腕上的鐵鏈解了下來,然后把少年的身軀翻轉過來,讓少年背靠著坐在他懷里,等待著少年緩過神來。
“寶貝兒,我怎么舍得讓你死呢?關于戒掉銀月花汁的‘癮’的方法,我一直都有讓人研究……”塞恩勒輕輕舔了舔少年的臉頰,嗓音溫柔地對少年解釋著。說到這里,塞恩勒漆黑的眼睛里劃過一絲晦暗的神采,“但是……”
惟森聽到“但是”兩個字就已經知道塞恩勒要說的結果了,他聽著塞恩勒漸漸沉了下去的聲音,趕緊張口說道,“不、不是的,是有辦法戒掉銀月花汁的‘癮’的,我、我……”
塞恩勒見少年因為緊張而有些語無倫次,他伸手扯過一旁滿是皺褶的被褥為少年遮擋光裸的身軀,“寶貝兒不急,慢慢說。”
惟森閉上雙眼緩了緩神,努力壓抑住在塞恩勒面前有些忐忑不安的情緒,“塔諾斯說他有辦法戒掉銀月花汁的‘癮’,所以、所以……”
說到最后惟森又是結結巴巴的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微微喘了一口氣,果然在塞恩勒面前他做不到神情自若地演戲,絡絡還是太看得起他了,他怎么可能做得到絡絡所說的“逢場作戲”呢?畢竟在過去的十六年里,以他清高驕傲的性格甚至連“強顏歡笑”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啊!
可是絡絡對他說,塞恩勒喜歡他或許就是喜歡他的性格,如果他將自己的性格改得面目全非,塞恩勒說不準就會厭惡嫌棄他了。
所以惟森才會刻意地改變自己,他不太清楚塞恩勒討厭什么類型的人,于是只能一點兒一點兒去慢慢地嘗試。
“塔諾斯?”塞恩勒的目光微微閃了閃,“他什么時候跟你說的,寶貝兒?”
惟森眨巴著眼睛實話實說,“就在剛剛。”他猶豫了一下,緊接著說道,“但是、賽斯爾在塔諾斯的手腕上系了一條錮法繩,塔諾斯在不能使用魔法力量的情況下、也沒有任何辦法……”
塞恩勒微微瞇起狹長的雙眼,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好半天他才再次開口說話,卻不是接著惟森的話題,而是質問惟森另一件事情。
“寶貝兒,我記得我安排了一名女仆隨時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的呢,但是寶貝兒剛剛居然出事兒了——那名女仆呢?”
“我……是我執意不讓貝拉跟在我的身邊的,因為我認為她就像是在監視我一樣,令我感到非常不舒服。”惟森低下頭伸出微涼的指尖去觸碰男人溫暖的手,輕聲解釋道,“塞恩勒,這件事情跟貝拉沒有任何關系。”
塞恩勒感覺到少年若有若無的觸碰,直接將少年涼涼的小手握在了掌心,好聽的聲音中透著幾分意味深長,“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