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發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馬經理站直身體,沒有說話。
他從來不去思考這些東西。
不止是他,而是他們所有人都是如此。
他們都非常的有自知之明,只有他們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履行好份內的職責,他們才能組成牢固的銅墻鐵壁。
“我們怎么回去。”
“走回去。”
陸助理面無表情地抬腳離開。
司馬經理快步追上去,罵了一句:“我的腿都被你追斷了,你有沒有良心!”
而此時此刻,另一邊被拖去醫院,吐了個半死的小楊副總已經清醒過來,正一臉腎虛地躺在病床上。
坐在椅子上處理工作的大秘書看到人已經醒了,立馬頭也不回地離開。
不用想,肯定是回去工作了。
小楊副總臉色蒼白地轉過頭,啞著嗓子問:“我們輸了還是贏了。”
“輸了。”助理看了他一眼。
“什……咳咳咳……”
小楊副總一副被吸干了精氣的模樣,虛弱地說:“把手機給我拿來。”
助理連忙把手機遞過去。
只見還打著點滴的人顫顫巍巍地打著字,那幅從鼻孔出氣的樣子顯然是還沒服氣。
助理在心里嘆了口氣。
一看就知道對方又在和趙總打小報告,可惜,趙總從來沒有回過信。
一邊打字,小楊副總一邊說了一句:“今天跟在左戈行身邊那個新面孔怎么沒見過。”
助理看向他,輕聲咳了咳。
“小楊副總,你忘了嗎。”
“什么。”
“那是我們三年前派過去的臥底。”
“……”
小楊副總頓時垂死病中驚坐起,震驚道:“他就是我派過去的那個臥底?”
助理點點頭。
可不是嗎,入職三天就派過去了,說是新面孔不容易引起懷疑。
“看起來不像啊。”小楊副總喃喃自語。
他還以為是哪家的少爺過去給左戈行撐場子的。
助理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人家也不可能把臥底兩個字寫在臉上吧。
而且,三年過去了。
現在對方到底是誰的臥底還不好說呢。
不過這話助理是不會說出口的。
兩家每天像斗雞一樣斗來斗去,也就掉幾根毛的事情。
輪不到他這個打工人在這里當聰明人。
“嘶……胃疼,頭疼,心口疼。”
小楊副總又哎喲哎喲地躺了回去。
助理上去給人蓋好被子,再次在心里嘆了口氣。
也難怪每次都輸。
看著就不聰明。
——
狹窄破舊的樓梯口亮著一盞暖黃色的燈,將兩人纏在一起的影子映在生銹的門上。
這是張緣一第二次來到左戈行住的地方,卻是第一次要走進左戈行的家。
左戈行看起來高大,腰卻意外的窄,剛好能被張緣一用手圈起來。
只是大衣太厚,為了摟的更穩,他一只手從衣服里伸了進去,只隔著單薄的襯衫摟在左戈行的腰上。
皮肉充滿彈性的觸感與炙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似要融化他微涼的手。
他面不改色地摸了摸左戈行的外套口袋,又摸了摸里面的內袋,都沒有摸到鑰匙在哪。
而喝醉的左戈行不吵不鬧,只是一個勁的往他脖子上拱。
高挺的鼻子在他的頸側蹭來蹭去,連同溫熱的呼吸一同灑在他的脖子上。
他垂眸看了對方一眼,從嘴里發出一聲低語。
“怎么這么粘人。”
暖黃色的樓道燈安靜地灑在他們身上,從亮起就沒有再熄滅過,影影綽綽地照出左戈行微紅的臉。
他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重新伸手去摸左戈行身上的鑰匙。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動作讓左戈行有些癢,左戈行動了下身體。
他不經意間碰到左戈行的大腿,更加火熱的溫度與柔軟的觸感讓他動作一頓,他立馬站在原地閉了閉眼睛。
忽然,左戈行抓住了他的手。
他眸色晦暗地看向靠在他懷里的左戈行。
對方勾著他的手指,一直帶著他的手往后。
他沒有動。
直到,他摸上左戈行的屁股。
他喉頭一緊,眼眸瞬間變得暗沉無比。
而左戈行帶著他的手指勾進了屁股后面的口袋,緊繃的西裝褲被撐的很緊,手指受到了擠壓,好一會兒才陷進去,從里面勾出了一把極小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