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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里那頭老牛頂?shù)膮柡Γ路鹚麄€人都要化了。

他不禁捂住了胸口，把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塞了回去。

張緣一眼睫微垂地看向左戈行的動作，片刻之后，他輕聲說：“左總還是少喝些酒吧。”

他想要把手收回，左戈行卻抓著他不放，圓潤的眼睛看著他不說話。

他抬起眼，與左戈行四目相對。

“老……”

推門進(jìn)來的咖啡廳經(jīng)理看到前面的場景，立馬飛快地退了出去。

他靠在墻上，揉了揉眼睛，又用力眨了眨。

剛剛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老大在職場性.騷.擾！

他瞪大了眼睛。

不對不對。

應(yīng)該是兩情相悅才對。

沒錯。

不是職場性.騷.擾，而是正兒八經(jīng)的調(diào)情。

他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這還有點(diǎn)激動。

他們老大也能和人調(diào)情了。

他捂著心口，臉上露出了感動的表情。

在外面等了片刻，估摸著調(diào)情調(diào)的差不多了，他咳了咳，重新敲門走了進(jìn)去。

很好，手沒有牽在一起，確定調(diào)完情了。

“老……左總。”

他把甜品放在桌上，笑著說：“這是今天的甜品。”

左戈行立馬轉(zhuǎn)過頭看向張緣一。

“張秘書喜歡吃蛋糕嗎。”

張緣一微笑道：“不喜歡。”

“張秘書喜歡吃馬卡龍嗎。”

“不喜歡。”

“張秘書喜歡……”

咖啡廳經(jīng)理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左總，我吃過早餐了。”

“哦，這樣啊。”

左戈行有些失落地收回了視線。

他心里從早上開始就一直燃燒的火焰，在這一刻稍微有了點(diǎn)熄滅的跡象。

不過只有短短一瞬間。

他很快又看向張緣一，目光灼灼地說：“張秘書喜歡吃什么。”

張緣一對上左戈行那雙明亮的眼睛，好似無奈，又好似妥協(xié)，他在心里輕輕一嘆，拿起一塊巧克力說：“我喜歡這個。”

左戈行高興了。

并在心里默默地記下，張秘書喜歡吃巧克力。

毫無存在感的咖啡廳經(jīng)理用力咳了咳。

左戈行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有話就說。

看到變臉的左戈行，咖啡廳經(jīng)理在心里默默地流下兩行辛酸淚。

“白副總要回來了。”

左戈行猛地抬頭，“真的？”

張緣一不動聲色地抬起眼。

他還是第一次從左戈行臉上看到如此期待又高興的表情。

“沒錯，已經(jīng)確定了。”咖啡廳經(jīng)理臉上也帶著笑容。

左戈行輕出一口氣說：“太好了。”

張緣一抬手扶了下眼鏡，光暈蒙住了鏡片，遮住了他的雙眼。

不知道那位白副總是一個怎樣的人。

——

從那天得到白副總要回來的消息開始，集團(tuán)內(nèi)部的人就一直在為這件事做準(zhǔn)備。

包括左戈行也表現(xiàn)出了超乎尋常的專注。

以往左戈行總要找各種借口讓張緣一去辦公室見他，可這兩天對方一直在忙著白副總回來的事，連和張緣一見面的頻率都少了很多。

張緣一雙腿交疊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捏著手里的仙人球，沒有表情的臉上看不出具體的情緒。

還有半個小時他就要下班了。

而今天一天他都沒有見到左戈行。

片刻之后，他將捏成不規(guī)則形狀的仙人球拍到桌上，隨手拿起一疊文件走了出去。

只是剛走到左戈行的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里面說話的聲音。

門沒有關(guān)嚴(yán)，透過縫隙能看到林助理和陸助理坐在沙發(fā)上，三個人說著白副總的事，臉上帶著輕松的表情。

張緣一站在門口，神色不明地看著里面的場景。

門縫中，左戈行表情生動，圓潤的眼睛閃閃發(fā)光，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笑容。

他眸色微深，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

——

不止是十樓以上的高層，當(dāng)白副總要回來的消息傳遍整個集團(tuán)的時候，連下面的人都很高興，整個公司都充滿了喜氣洋洋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