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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他們為什么并不主動接觸對方的原因,更是他們為什么不告訴白副總的原因。
他們甚至想著左戈行或許只是一時被美色迷惑,過段時間就好了。
卻沒想到左戈行這么上心,并且自我沉浸式的認為對方也對他報以好感。
而在左戈行的世界里,他好像已經陷入了單純青澀的戀愛,每天都充滿期待。
他們不知道這算好還是不好。
只能逐漸妥協,覺得左戈行開心就好。
只希望,對方不要騙他。
在眾人靜默無言的視線中,左戈行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隨后他用力拍上桌子,惱羞成怒地說:“以后私底下別亂七八糟的議論,不要影響大家的工作狀態!”
他們非常確定。
這個“大家”指的是張秘書一個人。
眾人沒有說話,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
“說得好!”
白副總用力鼓著掌,非常捧場。
左戈行的臉還紅著,聞言坐直了身體,擺出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也紛紛鼓起了掌。
雖然不知道在鼓勵什么,反正多鼓勵鼓勵就對了。
——
晚上外面突然下起了綿綿細雨。
夜晚黑的像一團暈開的墨,連一絲月光都看不見。
但破舊的小樓里卻燈火通明。
左戈行狹窄的小屋擠滿了人,老人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司馬經理在廚房里熱火朝天地揮舞著鍋鏟。
沒什么存在感的財務經理蹲在地上擇菜。
買了一大袋水果的行政經理剛走進門就被林助理推進了廚房。
“老吳你終于回來了,司馬想把我們通通毒死。”
行政經理一邊呵呵笑,一邊圍上圍裙。
而左戈行在房間里一邊低聲念叨著臟話,一邊埋頭寫作業。
旁邊的白副總拿著樓下薅來的樹枝,揮的唰唰作響。
剩下的其他人則在挨家挨戶的修燈泡,修桌子,修水管。
雖然外面吹著寒風下著雨,可在這個破舊的小樓里卻熱鬧的像在過年。
與之相對的是在漆黑的房間里寂靜無聲的張緣一。
他站在窗前,無聲地抽著煙,身后是一副未完成的畫。
或者,那已經完成了,只是畫上沒有臉。
昏暗的房間只有一盞小燈,在這個漆黑的夜里像一盞孤獨的蠟燭搖搖欲墜。
張緣一的身影似要融進寂靜無聲的夜中,只有指尖正在燃燒的火光在明明暗暗的閃爍。
同一個黑夜,卻好像不同的兩幅畫。
一副暖如春日,一副冷若寒冬。
似有所感,左戈行側頭看向窗外,看到被雨水打濕的樹葉,他想起了那天站在船頭的張緣一。
“不知道張秘書現在在干什么?!?
其實張秘書沉默的時候看起來更真實。
也更孤獨。
左戈行并不太懂孤獨的含義。
但他知道那是一種令人哀傷的感受。
“啪!”
左戈行嘶的一聲,搓了搓手臂。
“現在外面已經不崇尚暴力教育了!”
白副總挑起眉,看著他說:“你還知道暴力教育了?”
左戈行嘟囔一聲,大概又是粗魯的臟話。
“我鉛筆斷了,我要削筆!”
他不滿地抗議!
白副總看著他憤憤不平地轉動削筆刀,一副要把鉛筆毀尸滅跡的架勢,在心里哼笑一聲。
真該找個人好好的管管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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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
左戈行手里拿著一個棉花糖,啃的滿鼻子都是。
今天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整個游樂場都只有今天這一批特殊的客人。
陸助理拉著鬼哭狼嚎的司馬在玩鬼屋,財務經理面無表情的一遍一遍地坐著過山車。
行政經理則帶著老人們去買紀念品,并戴著個熊耳朵幫老人打卡拍照。
白副總戴著一副墨鏡坐在椅子上,看著左戈行滿臉都是棉花糖,拿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