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發(fā)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握著手機,漆黑的屏幕上映出張緣一晦暗幽深的眼睛。
終于,屏幕一亮,看到左戈行的消息,他眉眼一緩。
對方很聽話,直接發(fā)來了照片,卻不是吃晚餐的圖片,而是捧著一塊蛋糕,吃的鼻子上都是奶油。
他不禁露出了笑容。
左戈行吃蛋糕不喜歡用叉子,覺得礙事,喜歡直接張嘴咬下去把嘴巴全部塞滿,也就導(dǎo)致每次都會吃的滿臉都是。
能看出來左戈行是個不會拍照的人,照片拍的特別沒有技巧,就像在拍證件照。
看著照片上的左戈行,他臉上的表情格外溫柔,突然,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唰地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的門。
趙心誠還在和嵐森互展拳腳,看到張緣一像陣風似地走了出去,立刻停下動作,同時轉(zhuǎn)頭目送著張緣一的背影。
他怎么了。
不知道。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嵐森想做點偷聽的事情,卻被趙心誠一腳絆倒在了沙發(fā)上。
只見趙心誠豎起一根中指,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傻*
看到張緣一的電話,左戈行連忙起身走出包廂的門。
同席的人愣了一下,紛紛目送著左戈行的背影,行政經(jīng)理帶著笑容,三言兩語的讓眾人把視線看向了他。
很快,包廂的氣氛又變得其樂融融。
“張秘書。”左戈行有些驚喜地開口。
站在廁所里的張緣一卻面無表情,眼神冷的嚇人。
“你什么時候進的醫(yī)院。”
左戈行愣了一下。
他剛出院就直接來了海城,滿心都是想著要來見張緣一。
席間覺得那些人啰哩巴嗦的煩人,他才想起自己下午拍的照片,連忙發(fā)給張緣一看。
發(fā)的時候他沒有在意背景的病床和自己身上的病號服,可能是他潛意識里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多大的事情,滿心想著來了海城之后一定要給張緣一一個驚喜。
此時被張緣一用如此冷冽的語氣質(zhì)問,他突然大腦有些空白。
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他咽了咽口水,誠實地回答:“前天晚上。”
那就是跨年回去的那個晚上,他還沒有離開洋城。
整整兩天。
“為什么不告訴我。”張緣一的眼眸比深海下的寒冰還要冷。
左戈行心口一陣發(fā)緊。
他喉嚨艱澀,立馬緊張地說:“我覺得沒什么事,而且陸助理和司馬他們一直在照顧我……”
“我問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從沒有聽過張緣一用如此冷的語氣對他說話,同時,他也有些不理解,為什么張緣一會這么生氣。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像被什么堵住一樣一時沒能發(fā)出聲音。
“昨天晚上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急忙啞著嗓子說:“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退燒了!”
“所以就沒有告訴我的必要?”
張緣一取下了眼鏡,鏡子里的眼眸冷如寒霜。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是一件小事……”
“就算是小事,你也要事無巨細地告訴我!”
說完這句話,空氣安靜了下來。
張緣一閉了閉眼睛。
“左戈行,我有沒有說過,一日三餐要發(fā)給我看,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要告訴我,現(xiàn)在這個時間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家,而你應(yīng)該在一個半小時之前吃完晚餐,可你在醫(yī)院,兩天前進的醫(yī)院,你卻一個字都沒有跟我說。”
張緣一的語氣很冷靜,卻不知道為什么聽起來更冷了。
左戈行的心里一陣緊縮,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張了張嘴,干澀的喉嚨只說出了三個字。
“張秘書……”
沙啞的聲音透過電話有些失真,輕的只有左戈行自己能聽清。
張緣一低聲說:“左戈行,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不允許我在你心里不是第一個被想到的人,我也不允許你有任何事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更不允許你對我有任何隱瞞。”
或許是這段話太過驚世駭俗,左戈行那里沒有再發(fā)出聲音。
而說完這句話,張緣一就掛斷了電話。
他兩只手撐著洗手池,低著頭閉上了眼睛。
在發(fā)現(xiàn)左戈行住院的那一刻,洶涌的怒火幾乎要燒滅他的理智。
他無法接受在左戈行出事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
更無法接受整整兩天對方都在若無其事的和他撒嬌,卻一次都沒提過這件事。
此時此刻,那天晚上在心里加重的砝碼爆發(fā)出了超乎尋常的能量,以至于有些沖破了他的理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睜開雙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那雙眼睛是如此的幽深可怕,里面的占有欲比蜘蛛織的網(wǎng)還要密不透風。
小時候他不喜歡交朋友,除了覺得那些小孩很幼稚之外,更是因為那些人總是在向他示好之后又去和別人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