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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戈行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急切地說:“不疼不疼!”
爽的不行!
“好。”
張緣一揚唇一笑,然后在左戈行灼熱的眼神中,將左戈行的**綁了起來,用的是張緣一自己的領帶。
左戈行呼吸一滯,在張緣一的腿上不停地掙扎扭動。
“不是……”
他滿臉通紅地張開嘴。
可他兩只手上的紗布還沒拆,伸的直直的連水都不能沾,根本沒辦法讓自己脫離苦海。
而張緣一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給左戈行洗澡。
左戈行肩膀上的紗布從腋下穿過了前胸,包住了半邊胸肌,潔白的紗布和他蜜色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色差,極為煽情。
此時不知道是水汽還是汗,從肌膚中滲出的蜜汁接連順著胸肌流淌。
左戈行越掙扎越著急,不停的在張緣一身上蹭,到最后都不知道他是難過還是舒服,嘴里發出了一聲聲悶哼,胸口也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
張緣一就像個坐懷不亂的君子,任由左戈行在那里動來動去。
他一臉冷靜的幫左戈行洗完澡,還擦干了身上的水,隨后他低頭看向自己被弄臟的褲子,又看向左戈行潮.紅的臉。
左戈行不停地喘著氣,水潤迷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張緣一。
可見最開始是真的難受,至于后面……
他滾動著喉結,眼里帶著*求不滿,顯然還想要更多。
張緣一靜靜地看了左戈行片刻,將人推開,起身把毛巾掛在了架子上。
左戈行跪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張緣一的臉。
沒一會兒,張緣一抓住左戈行的頭發摁了下去。
左戈行火熱的吐息噴灑在張緣一身上,張緣一松開左戈行的頭發,摁著他的頭說:“繼續。”
無法呼吸的左戈行咽了咽口水。
強烈的刺激感變成電流讓他止不住的顫.栗。
此刻他的鼻尖全是張緣一的氣息,堵的他頭腦發暈,嘴里不停的分泌著唾液。
就在他要抬起手的時候,張緣一又居高臨下地說:“用牙齒。”
左戈行呼吸一滯,順從地張開了嘴。
——
從浴室出來之后,左戈行老實了不少。
重新被洗干凈又香噴噴的他趴在枕頭上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張緣一的背影。
他嘴巴酸的沒辦法張開,連喉嚨都有些火辣辣的疼。
當然,不止嘴巴疼,別的地方也疼,但疼歸疼,爽也是真的爽。
他啞著嗓子說:“張秘書,你要去參加我們的年終大會嗎。”
那時候左戈行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
“不去。”
張緣一坐在床沿,將衣服一件一件地疊好。
“為什么不去,你去吧。”
左戈行用手肘爬過去,不老實地掀開張緣一的衣擺,湊過去親上張緣一的腰。
張秘書身上香香的。
他對準位置親個不停,親到最后,連自己的腦袋都鉆進了張緣一衣服里。
張緣一到現在穿的還是左戈行的衣服,普通的休閑服穿在張緣一身上稍微有點寬松,但又有種特別的慵懶感,甚至還有些莫名的貴氣。
坐在床沿的張緣一任由他在自己身后作亂,淡然地說:“那我應該以什么身份去。”
“當然是家屬的身份!”
左戈行的腦袋還在張緣一的衣服里,說話的時候聲音悶悶的。
張緣一無聲地笑了一下。
“不去。”
他站起身,把疊好的衣服放進了衣柜。
左戈行從張緣一的衣服里掉了出來,他充滿遺憾地趴在床上,又有些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沒一會兒,張緣一忽然說:“左戈行,快點好起來吧。”
左戈行心口一動,心里頓時涌出陣陣暖流。
嗯。
——
到了年終大會那天,左戈行的傷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
手上的紗布拆了,留下了幾道疤,肩上的紗布還在,只是并不影響他的行動。
不得不說,身強體壯的他確實恢復力驚人。
張緣一將左戈行送到公司,看向他說:“去吧。”
左戈行轉頭親了張緣一一口,笑著說:“我走了。”
目送著左戈行的背影離開,張緣一微微一笑,打開車門轉身上了另一輛車。
趙心誠看著左戈行離開的方向,出聲說:“你想工作的話可以來我的公司,或者你想自己開公司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