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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衛(wèi)律怎么會怪她,名聲于他向來如無物,哪里比得上眼前姑娘的歡喜。
趙明瑜和你不是好兄弟來著……趙意嬋覷著衛(wèi)律神色不似作偽,心中歉疚漸消,浮起槐花蜜似的甜來,阿律真好。
“阿律,我有東西要給你。”趙意嬋想起正事,拉過衛(wèi)律,神神秘秘道:
“你猜一猜是什么。”
不外乎是些保平安表忠心的物件,衛(wèi)律心里已經(jīng)有了數(shù),但看著滿眼期待的女郎,他想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
“糕點。”這也是她愛送的,衛(wèi)律心道。
“不是,我就知道你猜不出來。”趙意嬋語氣懊惱,嘴角卻彎起,柔聲道:“你閉上眼。”
衛(wèi)律略有遲疑,還是順從的閉上了眼。
日光被柳枝分割成細小的光暈,映在青年玉石般潔凈的面上。他墨色的眼睫長長覆下來,在眼下投下一圈微暗的弧度,唇色淺淡,容顏俊秀如新月初生。
心口像是被貓瓜撓了一下,癢的趙意嬋直想哼唧一聲,她竭力忍住想伸出去撥弄衛(wèi)律眼睫的爪子,從衣袖里拿出兩道平整的護身符來。
“吶。”趙意嬋將護身符放在衛(wèi)律掌心,低語一聲,衛(wèi)律隨之睜開了眼。
手心擱著金色平安符,衛(wèi)律心道果然如此,眼底卻有了淺淺笑意。
“這是我去伽嵐寺求的,別看不起眼,可是空隱大師親手畫的。”
趙意嬋揚起頭,像只在祈求順毛的貓咪,語氣里掩不住的驕傲自得。
“我很喜歡。”衛(wèi)律揉了揉趙意嬋細軟的長發(fā),墨色的眼瞳沉靜溫和。
趙意嬋感覺臉頰又開始發(fā)熱,她含糊的哼了兩聲,繼續(xù)道:“那個有字的是你的,還有一個你幫我?guī)Ыo爹爹。”
“嗯。”衛(wèi)律還沒發(fā)現(xiàn)護身符上寫了字,正想去看,趙意嬋卻攔住了他。
“哎,你回府再看吧!”她緋紅著俏臉,有些難為情。
日光下的那張臉實在太過美麗,衛(wèi)律點了點頭,忽而俯身抱住了趙意嬋。
“我和叔父都會平安。”他的下巴抵著她柔韌的肩胛,向來淡漠的嗓音都被秋日的暖陽染得溫柔起來。
趙意嬋伸手攬住衛(wèi)律的腰,大力點了點頭。我知道的,你和爹爹都會平平安安。
暗中觀察的趙明瑜將窗樞“砰的”一把關上,氣的握緊了拳頭。阿律膽子也太肥了點,明知道他就在屋子里呢,還敢對嬋姐兒動手動腳。
被眾人忽略的春箏簡直是呆了,自知得知天大秘密的她蜷縮在椅子里,頭埋在膝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想腿一哆嗦導致椅子發(fā)出“咯吱”
一聲響。趙明瑜現(xiàn)在是有氣沒處撒,聽到聲音轉過身,冷不防看見了個神情怯懦的婢女,認出是趙意嬋身邊伺候的。
當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黑著俊臉問道:“嬋姐兒和阿律在一起有多久了?你身為貼身婢女,明知主子這等行為不和禮數(shù)竟然還助紂為虐!實是不忠不義。”
趙明瑜理所當然的認為春箏知道一切事情經(jīng)過,不由分說便把罪責推了一半到她身上。
聽了這話,春箏本就泛白的面色愈發(fā)灰敗了。她一點也不知道小姐是何時與律公子有了這般深的感情,怎么瑜少爺問也不問就給她扣下這么大罪來!
心里委屈又無法爭辯,春箏委屈的很快紅了眼圈,肩膀微微顫抖,極壓抑地抽泣起來。
聽見哭聲趙明瑜心中愈發(fā)煩悶,他被蒙在鼓里這么久,自己還沒哭呢,罪魁禍首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