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柳橙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明瑜心中焚起一把烈火,五肺俱焚,他一把揪起小兵滿是風沙的衣襟,眼神像是噬人的獸:“你說的若是有假,我便將你五馬分尸。”
“屬下不敢說謊,句句屬實。”小兵的眼圈通紅,嘴唇蒼白干裂,顯然已經多時沒有休息,疲憊不堪,全靠一股意氣撐了下來。“副將,你一定要稟告將軍,奪回崎川,為百姓報仇雪恨。”
聲音澀啞的如同沙子刮過原野,他說完便昏了過去。趙明瑜招呼人帶他下去休息,和神色凝重的衛律交換了個眼色,一齊進帳稟告蘇承。
誰也沒想到匪寇竟有這般的手段,行事狠辣無比,一夕之間竟將崎川百姓屠殺殆盡。
蘇承眉頭緊擰,雙手按在桌上,手背青筋隱隱,顯然已是怒極。
他闔上眼,堅毅的面上沉痛無比。
“是我錯了。”良久,他發出一聲疲憊的嘆息。
“不如我們連夜趕去崎川,殺他們個措手不及。”趙明德濃眉蹙起,愁容滿面的建議道。
“不可。”衛律默然半響,竟說出了這么一句。
“不可?”趙明瑜氣的心火上涌,悶聲道:“那你說說有什么好法子。”
衛律的眼神沉靜的宛如不見底的海淵,面上難得帶了幾分倦意,低聲道:
“貿然行事只會讓我軍更加不利,如今匪寇大勝,正是斗志昂揚。但我軍連番趕路,疲憊交加,若是再不作休整,此戰必敗。”
趙明瑜垂下頭,他知道自己方才的確太過沖動,可一想到那血流成河的場景,他就沒法控制住自己。
“夜深了,下去休息吧。”
蘇承拍了拍他的肩,算是安慰。
趙明瑜心中煩悶,撥開簾子,在林中逛了一圈,最后索性走到湖邊吹冷風去了。反正今夜他是睡不了覺的。
蘇承望著衛律,微不可見的憂慮漸起,聲音疲憊又無力:“律兒,你這般勸明瑜,可是有什么安排。”
“叔父。”
衛律垂下眼睫,淡漠的面上破天荒帶了些許猶疑:“我也不知那人該不該信,但估摸著能有八分把握,只是終究晚了。”
蘇承雖不明白他說的具體是何事,但心中亦是舒了口氣,又莫名感到悵然與悲戚。戰爭帶給百姓的,從來都是硝煙與死別,軍士再厲害,也不過是些普通人。
生老病死,每個人都逃不開。
衛律和趙明瑜住在一個營帳,他回去的時候趙明瑜卻不在睡覺,衛律知道他必然是憤懣懊惱,去哪里清醒去了,也不管他。
心中衣襟放著的護身符隱隱發熱,衛律拿出來放在手中細細摩挲,冷峻的俊面轉柔。吶,循循,我有些想你了。
他埋下頭,似乎瞥見了女郎緋紅的面容,腦中的血色消了些,衛律強撐起精神,不能睡,他還有事沒辦。
南境天氣比洛安暖和的多,秋日里也不必穿夾襖,只是夜間蚊蟲尚多,分外磨人。
衛律靠在床上,心中計算著時間,等待著那八成的把握來臨。
不知過去了多久,寂靜的夜里響起了窸窣撲索的聲響,衛律眼底微光漸起,掀起簾幕,果然見到一只灰撲撲的信鴿。
他將信鴿提起來,目光微凝,那黃色的爪上纏著信件。
衛律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