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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了厲海懷里。
“要做嗎?”他微微仰頭看著厲海的臉。
冒出來的胡渣,比年少時候更深卻也更有魅力的輪廓,渾身散發(fā)的好聞味道,隱隱約約似乎還帶著一股特有的男性氣息,江瑜內(nèi)心一瞬間就被激起了情-欲。
厲海笑著抱起他,“做。”
又待了三天,兩人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家。
面對工作,存款,未來,雖然有各種各樣的壓力,卻又充滿了動力和活力。
厲海似乎慢慢又變了回來,纏人的功夫不輸曾經(jīng),連欲-望和精力也好得不像話。
“我很懷疑,我們真的同年嗎?”江瑜氣喘吁吁,回家第一天晚上就被厲海壓進了被褥之間,他聲音悶在枕頭里說,“你的技術也太好了吧?”
“喜歡?”厲海直起腰,狠狠頂了一下,“還是更喜歡這個?”
“你夠了!”江瑜面紅耳赤,想掙扎起身卻被牢牢壓制住,半點都動彈不得,“不要了……啊!”
“汪——!”
“汪汪……”
兩只被從寄養(yǎng)店領回家的狗,還沒能跟主人表達重逢的喜悅,就被毫不留情關在了門外。
門內(nèi)春意盎然,門外怨氣飛滿天。
“汪、汪汪——!”
“汪嗚……”
第二天上班,江瑜蹲在貨架前頭一邊排貨一邊不時看看手機。
余叔說:“你看了一上午了,到底在做什么?”
“……我在想我該不該給我妹妹打個電話。”
“這有什么好想的?”余叔不解,“對了,你請假這幾天碰巧了徐逸嚴來過一回。”
“啊?”江瑜一愣,“他來怎么沒事先跟我說一聲?”
“為什么要告訴你?他又不找你。”余叔頂著個花帕子,哼唧兩聲,“好像是跟我兒子吵架了,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來我這兒找人的。”
“啊……年輕人啊……”江瑜有些感慨地說。
“……您貴庚?”余叔翻個白眼,“我才想說我搞不懂你們年輕人,談戀愛就好好談,有什么說不通的就慢慢說,一吵架就冷戰(zhàn),關手機,丟手機卡,拔網(wǎng)線……哎喲喂,丟人現(xiàn)眼。”
江瑜想了想,倒是跟當初自己跟厲海的情景挺像的,反正就是一方鐵了心不讓另一方找到唄。
“是你兒子這么干,還是徐逸嚴?”江瑜覺得徐逸嚴情商挺高的,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我猜是你兒子。”
余叔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我也不知道那死小子跑哪兒去了,那孩子也倔,不等消氣估計不會回來。”
“等他消氣黃花菜都涼了。”江瑜一張過來人的嘴臉,嘖嘖有聲,“到時候有他后悔的。”
“說起別人一套一套的,你自己當年呢?”門口傳來懶洋洋的聲音,音調(diào)里帶著一絲笑意,這熟悉的感覺……
江瑜一抬頭,果然是徐逸嚴。
“你還沒回去啊?”余叔有點驚訝,“怎么臉色不太好看?身體不舒服?”
余叔跑過去,拉過徐逸嚴左看右看,“一直在找人?”
徐逸嚴苦笑了一下,“那不然還能怎么辦,總不能像江瑜說的,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你理他干什么!”余叔氣不過,“說要追人的是他,說愛得死去活來的是他,現(xiàn)在有點事就跑,也不管別人是什么心情的也是他!不給他點苦頭嘗嘗,他就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
江瑜好笑,“馬王爺幾只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