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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樓主救我們莊主一命。”護衛(wèi)首領跪在地上,苦苦乞求道。
陶煦動容,不知該如何回應。
難不成跟他說,我曾經(jīng)中過裂骨毒沒錯,但我也不知解毒的方法,最后也不幸中毒身亡了?
且不提對方相不相信自己的話,就算相信了,自己也少不了得跟他解釋渣游、穿越諸如此類超時空的詞語。
護衛(wèi)首領見他沒立馬答應自己,心中的悲痛越發(fā)深厚。一個九尺男兒既然就這樣流下淚來,他道:“少爺既死,我嚴某又有何顏面茍且活在這世上?”
說著,他竟徑直拔出劍來要自刎。陶煦急忙攔下,望著對方重新燃起希望神色的雙眸,他嘆口氣道:“實不相瞞,我對解毒一事并沒有太多把握……但我愿意嘗試。”
聞言,護衛(wèi)首領忙不迭地點頭,繼而聽從陶煦命令,退了出去守在門外。
成檀自覺地上前從他手上接過梨花,在手指拂動琴弦前,他朝陶煦道:“有千鶴山與月光山莊相助,就算江湖中人盡知神器所在,也不敢起太大的風波。”
陶煦微微吃驚,他倒沒想到成檀竟看出了他心底的擔憂,他頓了頓,嘆道:“只是人心難測,青鳴教未除,若那些被貪欲控制的人聯(lián)合起來襲擊血堡樓與月光山莊、千鶴山,也是一場不小的麻煩。”
成檀安撫道:“走一步算一步,再者我們只需再找到破云箭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陶煦點頭。
成檀又安撫了幾句,才拂動手下的琴弦。
琴聲悅耳,如春風拂面般的溫和與舒適。
隨著琴聲越發(fā)流暢響亮,孟儒的面色逐漸紅潤起來,少頃,他沉沉睡了過去,觀其面容,已無大礙。
等到孟儒半夜三更醒來時,護衛(wèi)首領正端著一盆熱水跨進門來。
見床上人睜開雙眸望著自己,護衛(wèi)首領欣喜地差點把手上的熱水都給扔了。
他兩步并作一步,上前道:“莊主,你終于醒了,感覺身體如何?”
“無礙。”孟儒低聲道,又望了望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問他們身在何處,情況如何。
護衛(wèi)首領一一解答,又將近日發(fā)生的事情巨細無遺地都說了一遍。
孟儒聽完后點了點頭,又道:“陶煦呢?我有要事找他。”
護衛(wèi)首領怔了怔,道了句“屬下去尋陶樓主過來”便疾步離開了。
少頃,被吵醒的陶煦胡亂套了件外衣便過來了。孟儒搶在他發(fā)問前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陶煦面無表情道:“我沒擔心你的傷勢。”用了神器哪里還需要擔心。
孟儒:“……”
“找我過來何事?”陶煦問道。
“我深陷青鳴教時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破云箭的下落,所以一醒來就急著想把這條消息告訴你。”孟儒慢悠悠道,“但我沒想到的是,我們二人交好這么多年了,你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模樣卻一點兒都不關心我……真是讓我心寒啊。”
陶煦:“……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又不是你救的我。”孟儒瞥了他一眼,“嚴林說你在救我時房內(nèi)傳來一陣琴聲,想來你應當是用永鳴琴救的我。而你又不是永鳴琴的有緣人,所以救我的人只可能是成檀。”
話音剛落,陶煦面色沉了下來,望向孟儒的眸光晦暗不明。
孟儒笑笑道:“不用這樣看我,雖然我很疑惑為何一個本該死了的人卻還存在在這個世上,但他一來是神器的有緣人,二來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可能做出對他有任何不利的事情。”
聞言,陶煦面色稍緩,語氣也柔和了下來,“我跟成檀必須收集到四大神器,你當真知道破云箭的下落?”
說到正經(jīng)事孟儒也收起了漫不經(jīng)心的面孔,他正色道:“青鳴教的教主手上有一只箭,利可斷金。沾染血液時會散發(fā)出白芒,我懷疑那只箭便是古書上記載的破云箭。”
聞言,陶煦面上的表情十分復雜。
青鳴教教主手上的利箭?那不就是被機保拿走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