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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嫂!
大哥那么花心,我才不要。”
蘇婉琳似乎不是很喜歡大王爺。
“你跟顧年,怎么認(rèn)識的?”
蘇慈的語氣里有些詢問。
“我不是前幾日要去學(xué)堂,去了之后發(fā)現(xiàn)只有年年身邊都沒有人坐,那本公主肯定要助人為樂,拔刀相助啦。”
蘇慈聽到蘇婉琳的成語,皺了皺眉。
蘇婉琳一路上滔滔不絕,從她和顧年下河抓魚,到氣的學(xué)堂夫子胡子冒煙統(tǒng)統(tǒng)講了個遍,蘇慈也不打斷她,時不時的附和幾句,表示自己在聽。
“顧年,真是個有趣的人。”
蘇慈又想起那日在街上拿著糖畫的顧年,“只不過,今日笑的有些假了。”
“七哥你說什么?”
蘇婉琳停下喋喋不休的嘴。
“沒什么。”
蘇慈拍了拍她的頭,蘇婉琳氣鼓鼓的坐到了一邊。
“打我的頭,我會長不高的!”
第十二章 少年
這一天又是動嘴又是動手的,顧年累極了,回到院里就一頭倒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看著床上的流蘇,珠兒和寶兒在外面忙活著打水,顧年的心在突突的跳動。
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張臉,顧年一下子坐了起來。
“不,你明白。”
白日里蘇慈的話仿佛又在顧年耳邊重復(fù)了一遍。
“真是有病。”
顧年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耳朵,用力的甩了甩頭,想把蘇慈那張禍國殃民的臉?biāo)Τ鋈ァ?
“小姐。”
寶兒在門外喊了顧年一聲,顧年恢復(fù)了一下心情,跟著寶兒進(jìn)了內(nèi)屋。
剛剛好的水溫,灑滿了玫瑰花瓣,顧年聞著花香漸漸放松了下來。
寶兒在她身后小心的幫她把頭發(fā)挽起,又拿起毛巾輕輕的擦拭著顧年的后背。
顧年的皮膚白皙,肌若凝脂,一張小臉倚在水桶的旁邊,大大的眼睛里寫著心事重重。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
往日寶兒替她擦拭后背,顧年總是癢的要“咯咯”笑上一陣,如今卻安安靜靜的趴在那里。
“唔,在想明日早膳想吃桂花糕。”
顧年收起眼里顯而易見的心事,隨便找了個借口應(yīng)付了過去。
夜晚來的總是很快。
顧年梳洗完畢也沒有剛剛那么勞累,讓寶兒和珠兒拿了琴,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
顧年輕輕的撫著琴。
要說顧年除了劍還喜歡什么,那想必就是琴了。
“哪里來的琴聲?”
蘇慈與顧易秋一同經(jīng)過顧年的院子,聽到琴聲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哦,應(yīng)該是顧年吧,我們家就她會彈琴。”
顧易秋撇了一眼院子。
顧年一心一意的撫琴,全然不知院外有兩個人正在頓足聆聽,優(yōu)美的琴聲和夜晚的月色融合在了一起。
一曲過后,顧年便收起了琴,不再彈奏。
“雖說彈奏的《月夜》,但總覺得有些悲涼之意。”
蘇慈攥了攥手里的扇子,眼里滿是欣賞之色,“家妹年紀(jì)不大,琴卻彈奏的極好。”
“哪有,七王爺謬贊了。”
顧易秋從小學(xué)武從軍,聽不出什么來,但是聽到有人夸自己的妹妹,嘴上雖是謙虛,臉上寫滿了驕傲。
“走吧,易秋兄,元伯他們該等急了。”
兩個人悄悄的來了,又悄悄的走了。
上了幾日的學(xué)堂,顧年覺得無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