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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杏站起來,與顧年行了禮。
顧年讓她坐在自己和寶兒對面。
“那日回去,可有被懷疑?”
青杏搖了搖頭,“奴婢回去時,云小姐還沒有回,府里的人好像也不在乎云小姐這里,并沒有人懷疑我?!?
顧年點了點頭,畢竟這云想穎的父親早就去世了,除了大房,其他的小妾都拿了銀子回家了,只有蘭姨娘還帶著云想穎賴在那里不走,大房索性連個丫鬟都不給。
“蘭姨娘呢?
不在嗎?”
“蘭姨娘說是染了什么疾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奴婢也不知是什么病。”
顧年心里暗暗想著估摸是出去與人鬼混染上的花病,又不好意思與人張揚,只好在家靜養。
青杏從懷里拿出一個瓶子,交還給顧年。
“顧三小姐讓奴婢每餐都加進去的東西,奴婢都加完了?!?
顧年給她的量較少,三天,一天三頓飯再加上點心,正正好的用光了。
寶兒把那瓶子收好,顧年不自覺的又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鐲子。
“那日看到的那包藥,云想穎可有換地方?”
顧年讓青杏盯著云想穎,主要是怕她調包。
“沒有,近些日子云小姐經常外出,連那箱子都不曾靠近。”
“好,這個你拿好,等云想穎不在的時候,找機會開開那個箱子,看看里面的東西,最好是把那東西的長短量一下,若是紙包的,撕下一角來給我?!?
青杏接過那根銀針,疑惑的看著顧年。
“這,這能行嗎?”
“萬事小心,別被發現了?!?
顧年突然的想起什么,又讓寶兒趕緊拿出來。
“這是我們小姐給你的燙傷藥,你記得回去涂。”
青杏眼下的疤痕要有炎癥的樣子,寶兒把藥交給青杏,青杏鼻子一酸,又要哭。
“可別哭了,哭了傷不容易好?!?
顧年最見不得人哭,趕緊讓她打住。
青杏吸了吸鼻子,硬生生的把眼淚憋了回去,對顧年道了謝,就往回跑。
“明晚,不管能不能成功,明晚在這?!?
寶兒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剛剛好傳到已經跑了兩步的青杏耳朵里。
青杏回了院子,云想穎一如既往的還沒回來。
她壯了壯膽,走進了云想穎的里屋。
一個小小的盒子放在床頭邊下,明晃晃的一把鎖把盒子鎖了起來,仿佛在叫喊著“來開我啊”。
青杏仔細的關上門,又關上了窗,躡手躡腳的回了里屋。
她怕自己動了盒子的位置云想穎會發現,于是趴在床上,拿出顧年給她的銀針。
青杏也不知道怎么用,只好試探性的從鎖眼弄了進去,三下兩下的,鎖竟然開了。
鎖開的一瞬間,外面的大門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青杏顧不得害怕,趕緊打開鎖看了一眼,還撕了一個小角放到自己的袖子里。
“量一下,怎么量一下?”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青杏急的不行,突然想起了什么,從自己的頭上拔下一只簪子。
“青杏,你這個狗奴才又去哪了?”
云想穎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青杏冷靜的關上了盒子,把鎖鎖好,銀針也好好地收到了自己的荷包里。
“你在這里做什么?”
剛做完這一套,云想穎就進了里屋,看到青杏趴在自己的床上,眼神立刻兇狠了起來。
“回小姐,我在幫小姐整理一下被褥。”
青杏哆哆嗦嗦的,一臉害怕的樣子。
“早干什么去了?!?
云想穎扇了青杏一巴掌,又看著她眼角的傷疤,皺了眉。
“滾,別讓我看著你,真惡心?!?
青杏低著頭退出了屋子,袖子里的小手纂的緊緊的,眼里的恨意也越來越深。
云想穎給青杏的房間就是在她隔壁的一個小小的柴火屋,青杏小心得拿出袖子里的紙片,把它和銀針一同放在了荷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