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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芷去郊游,繼續偷看帥哥。
回家給老公寫信:夫君,盼歸,我就是那望夫石。
姚芷帶上侯夫人一起出門,看帥哥。
回家給老公寫信:夫君,今日陪母親出門,多希望你能回家,我們一家人團聚。
一年后,手里揣著365封信的蕭珩眼神溫柔,給姚芷回信:不日便可歸,我也想你。
收到信的姚芷:?
不是說他十年八年的回不來嗎?
第17章
他根本猜不到姜茹會特意守在門口,分明沒有任何腳步聲,裴騖語塞,只沉默地看著姜茹。
方才離得太近,他險些以為姜茹會直接撞進他懷里,幸好他退得夠快。
姜茹不會抹脂粉,撲面而來的只有清新的像青草般的香氣,他一時間不知是該說姜茹莽撞,還是該整理自己凌亂的思緒。
深更半夜守在他的臥房外,怎么看都很逾矩。
裴騖深吸一口氣,他望著姜茹的笑顏,無奈:“你少受些傷,我就不會給你送藥了。”
姜茹撇嘴:“你真無趣。”
無趣不無趣的裴騖都不大在意,他只是將視線落在姜茹的手上,只一眼便收回,他說:“去擦藥吧。”
這么個小傷口,放往常都不用管就自己愈合了,只有裴騖會把它當回事,姜茹本想不管,可觸碰到裴騖那欲言又止的目光時,她笑了笑,在自己手背上抹了一層薄薄的藥膏。
抹完,她伸出手對裴騖展示:“這樣好了吧?”
裴騖低聲“嗯”了一聲,像是夸獎一般:“很好。”
說完,他突然想起什么,問姜茹:“你可會縫衣裳?”
穿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姜茹不會也硬生生學會了,那些年,衣裳破了她都是自己縫的。
她自然是會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裴騖轉身回到房間,在衣柜里翻找一番后,拿出了一個針線盒。
他將針線盒遞給姜茹:“看你衣裳破了,只好你自己縫一下了。”
正好姜茹還想問他要,姜茹接過針線盒,拿上東西回了自己臥房。
衣袖只是勾破了一塊,破口不大,還是好縫的,不然姜茹僅有的幾身衣裳都不夠穿。
來尋裴騖時,她就只隨身帶了兩身衣裳輕裝上陣,畢竟背太多東西影響行動,若是這件褙子壞了,她可就沒衣裳穿了。
借著油燈的光照,姜茹坐在窗邊,把破了的衣袖一針針縫好了。
其實剛穿過來那會兒,她還什么都不會,手里又沒有什么錢,能省則省,慢慢就學會了很多技能。
她會去村口學大娘們縫衣裳、納鞋、編草鞋、編草凳,還學會了挑水、生火等等生活的技能。
穿越到這里,她沒用幾天就適應了現實,好在大娘們都看她可憐,只要態度好些,總會對她多多照拂,她們會的也毫不吝嗇地傾囊相授,姜茹遇到過很多好人。
其實裴騖也很好,他會關心姜茹,會在意她的情緒,還會給她買藥,當然,如果他不連累姜茹一起死,那就更好了。
有這么個表哥也挺好的,至少姜茹不再是一個人了。
姜茹將衣裳縫好,又細心地疊好,然后把針線盒收好,上床睡覺。
第二天又是趕集的日子,姜茹倒是有點饞集市的燒餅,偏偏裴騖不肯去,裴騖這人最有原則了,既然他不去,索性姜茹也就不去了。
她在院中洗了衣裳,還抽空給院里的菜澆了水,十分充實。
裴騖拉開院門,他看了眼還未徹底升起來的太陽,提醒姜茹:“你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
姜茹沒好氣地看他一眼,扭開身子看書。
裴騖的書被她搜刮了一本過來,她一邊背書一邊識字,偶爾問裴騖一句,效率還算可以。
她真的安安靜靜坐著,也不發脾氣,裴騖就更覺得虧待了她,他遲疑了一瞬,走到姜茹對面坐下,等姜茹問他問題。
這一頁的字,有七個是他沒教過姜茹的,姜茹略過,卻不問他。
看樣子心里是有點怨念的,裴騖思索著,也順手翻開了一本書,他正要看,姜茹就指著書上的某個字,問裴騖:“這是什么?”
裴騖順著她指的字看過去,告訴了姜茹:“這個字念嘉。”
姜茹點頭,聽裴騖簡單講解了一番,又接著看下去。
裴騖又要低下頭去看,姜茹又很巧合地指在某個字上:“這個念什么?”
裴騖又很耐心地告訴了她。
如此幾次,裴騖大約也察覺了姜茹的意思,就不再試圖挑戰她的權威,只守在她身旁,等姜茹有問題了就能及時給她回答。
然而,他不看書,姜茹就不理她,自己抱著堪比天書的書冊自己琢磨。
裴騖被晾在半邊,他順著姜茹的視線看姜茹的書,姜茹看得認真,并沒有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