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蛋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綢布被裴騖捏在手心,他的手修長漂亮,紅綢落在他掌心,莫名有些澀。
姜茹咽了咽口水,飛快搶走裴騖手中的綢布,把綢布蒙在裴騖的眼睛上,裴騖不肯閉眼,她的手又舉得酸,只能借助外力。
為免裴騖偷看,姜茹系得很緊,還把綢布打了一個死結。
裴騖是有輕微反抗的,大概是說不想要系,然而反抗無效,他又從來很難拒絕姜茹,還是讓她系了。
裴騖面如白玉,紅綢將他那雙最是清冷的眸子遮住后,他整個人身上如冰濯雪的氣質就稍稍化開,鼻梁高挺,薄唇染了紅,就連露出的喉結都那么性感。
姜茹喜歡他,裴騖又這么聽他的話,很難不讓姜茹心情愉悅,她笑聲很輕,像是使壞的笑,又像是嘲笑裴騖。
呼吸吐在裴騖的側臉,裴騖下意識想抬手把自己臉上的綢布摘掉,下一刻就被姜茹給按下。
姜茹按著他的手,又傾身吻了過來。
兩個鬧做一團,姜茹坐在裴騖腿上,仗著裴騖看不見瘋狂吃他豆腐,明明是她說不想做到最后一步,卻又要在裴騖身上點火,真是沒道理。
裴騖忍得艱難,甚至有些痛,他抱著姜茹,無論姜茹怎么鬧都沒讓她碰到自己。
后來不知道是怎么鬧的,姜茹頭皮突然一痛,她“嘶”地叫出了聲,眼淚“唰”地就出來了,姜茹捂著腦袋,發現是自己的發釵纏住了裴騖的衣裳。
聽見她的聲音,裴騖頓住,因為視線遮蔽,他什么也看不見,以為是自己弄痛了姜茹,聲音也慌了:“怎么了?是我碰到哪兒了嗎?”
姜茹眼眶紅了,她艱難地攀著裴騖,想要把自己的頭發解救出來,可是頭發被纏,她是看不見的,這樣弄反而把頭發纏得更緊。
她聲音哽了哽:“頭發勾住了。”
她的手還在亂摸,可是從她那無章法的動作就能猜出,她應該是在亂扯,裴騖連忙道:“你不要動,等我幫你解。”
只是他要抬手時,被眼睛上的綢布給絆住,裴騖只能一邊飛快給自己解綢布,一邊安撫姜茹:“別怕,你等我。”
然而姜茹打了死結,他一時半會兒解不開,給自己急得滿頭大汗的也沒能解開。
姜茹試了幾回也放棄了:“你別急,我還好,你慢點解。”
她聽著裴騖的動作帶了些急躁,怕他越急越亂。
也確實如此,裴騖試了幾回沒能解開,心中郁火,索性用力一扯,將那綢布給撕裂開。
解決完自己眼睛上的綢布,他低下頭,看清了姜茹被勾住的發絲和發釵。
裴騖動作輕柔,細致地把姜茹被纏住的發絲解開,被姜茹弄那一通,發絲都已經被弄得纏在一起,裴騖花了些時間才解開。
姜茹被成功解救,發根似乎還扯著疼,她眼眶紅著:“下回再也不亂胡鬧了。”
裴騖心疼得不知怎么辦,只能哄她:“怪我,是我衣裳不好,勾住了你的頭發。”
為了哄姜茹,他都把鍋甩給自己的衣裳。
姜茹揉著自己方才被扯到的頭皮,經此一遭,整個人像是被水打過,蔫了。
她靠著裴騖,委屈地說:“以后不蒙你眼睛了,你要看就看吧。”
裴騖只能保證:“我以后不亂看。”
哄姜茹花了些時間,姜茹軟軟地靠著他,裴騖抱了她一會兒,頂著這么重的頭和他胡鬧,也怪裴騖,裴騖悔恨地認錯:“怪我沒有幫你把頭發弄好,我幫你把發釵都拿下來。”
姜茹終于點了點頭,她直起身子,沒有去梳妝臺坐著,就坐在裴騖腿上,等他給自己理頭發。
這樣的姿勢對裴騖來說有些艱難,但是懷里的姜茹實在楚楚可憐,全心全意依靠裴騖,裴騖沒能忍心讓她離開自己去椅子上坐著。
沒有為女子打理過發髻,所以裴騖每一步都很謹慎,動作也極為小心,花費了約摸一刻鐘,他才把姜茹的發髻都解開。
青絲鋪散開來,姜茹的一頭長發長得極好,烏黑亮麗,長度已經及腰,發絲柔順地披在姜茹肩頭。
到這時候,裴騖也沒了別的心思,他看著窩在他懷中的姜茹,和她商量:“我去叫人打水來給你洗臉,洗完臉再換好衣裳,也該歇了。”
姜茹不住點頭,卻也沒有從裴騖懷里起來,裴騖耐心地等了很久,抬起姜茹的臉,發現一個睡眼惺忪的姜茹。
裴騖:“……”
他把姜茹從懷里抱起來放回床上,然后才起身去叫水。
今夜的水早已經備著,水很快送到,昏昏欲睡的姜茹終于起身,她把頭發隨意挽起,給自己洗了臉,將妝面卸下,裴騖在一旁守著她,等她洗完,就拿帕子給她擦干。
明明從來沒做過,裴騖卻熟練得緊。
洗完臉,姜茹還要洗腳,這身喜服太重,反正是脫外袍,姜茹就直接當著裴騖的面脫去,將全身的重量卸下,才坐到小凳上洗腳。
他們的新婚夜和真正的新婚夜相差太大,但又好似就該這樣,像是尋常夫妻的每一天日常。
裴騖自始至終都守在一旁,沒有看姜茹,但又時時刻刻關注著姜茹。
其實在裴騖面前脫鞋的時候,姜茹還害羞了那么片刻,但很快她就調理好自己,都結婚了,有什么不能看的。
洗完腳,裴騖又要拿帕子幫她擦,這回姜茹是真沒好意思,自己擦好,趿拉著鞋坐到了床邊。
婚服有好幾層,姜茹只脫了外面一層,那邊的裴騖在屏風外,姜茹趁機將衣服脫了,換上柜中的褻衣,然后飛快往被中鉆。
婚房內的被褥都是換過的新的,所以床上裴騖的氣息很淡,姜茹捂在被中,只露出個腦袋看著床頂。
不多時,裴騖也過來了。
見到已經躺上床的姜茹,他在床邊停頓了一下,姜茹看見了他抿著的唇,似乎是想笑但是在憋著。
姜茹正想說話,裴騖拿了自己的衣裳,轉身去屏風后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