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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事兒鈴木也愁,霧島蓮發情期的時候整個監獄一樓的走廊里飄的都是濃濃的石楠花味兒,真沒幾個alpha能把持住,大半夜的整個樓道都是男人的嚎叫聲。
幾名高級獄警開會叫醫生調來最頂級的抑制劑給霧島用,但誰知霧島對所有抑制劑都有耐藥性。
鈴木深知omega發情期的難耐,霧島只是個犯了小偷小摸的少年,他不該遭受這樣的痛苦。
“我們和醫生商量過了,高級警司也決定派更權威的醫生來看看,你再忍忍。”鈴木說道。
霧島蓮倒是不在乎自己的發情期,他根本聞不見味兒。反倒是自己的信息素越沖越好,把那幾個alpha迷得瘙癢難耐不死不活得更好。
“誒,鈴木先生,要不下次發情期我主動申請進禁閉室吧,這樣說不定信息素會被阻斷一些,不會打擾到其他人。”霧島蓮笑笑。
很少有犯人主動申請禁閉的,鈴木沒想到他還挺乖,隨即點點頭:“你下次發情期什么時候?”
霧島蓮仰著小臉,一雙紫葡萄似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溜溜轉了一圈:“好像是明天。”
“那我今晚帶你去禁閉室——”
“誒,不用,這禁閉室鎖頭壞了又不用鑰匙,我自己把自己關起來就好了。”霧島蓮誠懇道。
“那好吧,我會跟上級報備一聲。”
禁閉室平時來的人不多,就算是有犯人被關禁閉,也只有飯點會有獄警來巡邏。
霧島蓮的臉埋進禁閉室的陰影里,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紫色的眼眸也越發詭譎。
當天晚上,霧島蓮先在禁閉室門口擺了盆水,然后故意提前回了宿舍。
黃毛和紋身哥正圍坐在榻榻米上打花札,打釘哥在一旁默默鋪床,幾人沒想到霧島蓮在關燈前就回來了,聽見推拉門的響聲紛紛轉頭向門口看去。
只見那纖瘦的少年把褲腿編到了膝蓋處,晃著兩條白皙的大長腿來回走。領口大開到肚臍,露著胸口一片白花花的肉。
他披散著一頭柔潤的紫色長發,嘴唇腫\脹著發紅,下巴上掛著晶瑩的汗,整張臉都彌漫著一股不可言說的艷光。
黃毛的眼睛都看直了,捂著自己發緊的褲\襠從地上爬了起來:“你、你怎么回來了……”
霧島蓮像是一朵被暴雨打折的花,脆弱不堪道:“我身體不太舒服,提前回來休息。”
這哪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這明顯就是在外面被草了一頓。
紋身哥給黃毛使了個眼色,黃毛馬上會意,隨后笑嘻嘻地迎上霧島蓮,將他整個人架在了脖子上,眼里底涌動著不加遮掩的色欲,“身體哪兒不舒服啊?額頭不舒服還是下面不舒服?”
霧島蓮佯裝暈倒,軟乎乎的胳膊摟著那男人的脖子,一雙媚態的眼睛半闔著,“你們別跟別人說……其實,我被那個獄警給睡了。”
“?!”
幾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餓狼圍捕一只受傷的雌鹿一樣圍著霧島蓮。
“他不讓我跟別人說,其實他給我換夜班就是為了跟我上床。”霧島蓮的聲音細若游絲,奄奄一息地露出脖頸最脆弱的地方,“反正我現在已經是爛命一條,到監獄里給誰睡都一樣。”
幾人聽了他的話更興奮了。
“小美人,之前那么矜持到底做戲給誰看?”黃毛邪笑著露出一排崎嶇的牙齒。
紋身哥作勢要去拽霧島蓮的袖子,霧島蓮一個猛回頭生生扯住了。
“別、別在這里。”霧島蓮柔弱無骨地環視了一圈,蔥白手指指向了角落里的監控:“這兒有監控。”
幾人想起來,上次他們想在浴室里強上霧島的時候也是因為沒監控才避免處罰。如果在監控底下做,明天早上勢必要遭到獄警處分。
紋身哥笑道:“那你想在哪?”
終于上鉤了。
霧島蓮用手指勾了勾男人的下巴,朝他吐了一口氣:“我們去禁閉室吧,那兒沒監控。”
幾人有些興奮,但也憂慮道:“等會兒關燈前獄警會來巡邏。”
霧島蓮擺擺手,一幅吸人精氣的狐貍模樣:“我跟獄警說了,我要帶兩個幫手去禁閉室修理電路,那兒的燈壞了。”
黃毛有些疑慮,霧島蓮怎么那么快就屈服了,問道:“你小子,今天怎么這么欲求不滿?”
霧島蓮慵懶地將頭貼在黃毛懷里,聲音嬌軟,“我被你們折磨怕了,反正也要來這么一遭,不如就去禁閉室干一場吧。哥哥們,以后別欺負我了。”
他的一兩聲“哥哥”給這三人的心肝都給喊醉了,眼瞅著懷里的美人盛情邀請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三人說罷就跟著霧島蓮往禁閉室的方向走去。
禁閉室在中央監獄的最盡頭,一共十個單人房間組成一條幽深狹長的通道。這里沒有門,四處都被厚達20厘米的磚墻包裹著,可以抵擋超過70分貝的聲音。無數的犯人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哭爹喊娘,但只有黑暗和靜默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