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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和紋身哥因為上次的事件一直都記恨著霧島,霧島蓮也深知他們的歪腦筋。
霧島蓮做事就一個原則,窩囊茍活,沒用就整點花活,反正不讓任何人好活。
兩天前,霧島蓮拜托齋藤幫他買的洗發水又被黃毛偷了。
其實他早就不用洗發水洗頭了,太危險,萬一再被灌什么不明液體他得當場吐飯。
但黃毛卻屢試不爽,每次都趁他出門偷點什么。
霧島蓮心知肚明,所以他是故意讓齋藤買的那半瓶洗發水。買多了就浪費,半瓶正好有用過的痕跡,黃毛上鉤概率大。
傍晚他回宿舍的時候用眼尾的余光瞥見自己的洗發水泵頭歪了,應該又被黃毛加了料。
正當晚上眾人一起去洗澡的時候,霧島蓮笑瞇瞇地留在了宿舍。
紋身哥和黃毛都知道他總是偷摸一個人趁關燈前洗,眾人也不當回事,拿著浴巾便出了門。
他們不知道浴室的熱水器壞了這會兒去得排隊。而霧島蓮一早就收到了消息。
正巧送飯的獄警會在每天晚上六點半來送飯。眾人不在,霧島蓮便成了那個幫其他人打飯的人。
鈴木見鐵門內霧島蓮那張可愛里帶著點精明的臉,心說這小omega又想做什么妖。
霧島蓮則是伸著白凈纖細的手接過他遞來的餐盤。“哇,今天是小面包啊。”霧島蓮早就看過食堂的菜單,佯裝驚喜道。
“每個人只有一個,你不許趁室友不在的時候偷吃啊。”鈴木警告他。
霧島蓮擺擺手,看著一個個澄黃油亮的小面包,紫粉色的劉海兒底下露出一個邪性的笑容。
“鈴木警官,你喜歡吃夾心面包么?”霧島蓮問。
鈴木說:“這批面包都不夾心,哪有那么好的伙食。”
霧島蓮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洗發水瓶子,隨后盯著小面包喃喃笑道:“我室友喜歡吃夾心面包。”
當天晚上,幾人洗完澡回來后見霧島蓮一個人坐在角落里摳手指,他面前的晚飯都已經吃完了,等獄警來收餐盤。
黃毛見今天霧島不吭不啊的倒是挺乖巧,一邊喝味增湯一邊用盯獵物一般的眼神上下打量霧島。
霧島蓮像是個瓷娃娃一樣坐在榻榻米上,一張白凈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紋身哥咬了一口奶黃的面包,皺了皺眉頭:“草,怎么一股洗發水味兒。”
“什么洗發水?”黃毛聽見紋身哥抱怨,隨即也拿著面包咬了一口,一股濃烈的洗發水味兒直沖天靈蓋,一口下去連嗓子眼里都是苦澀的液體。
但這種怪異的口感里竟然還夾雜著一股熟悉的信息素。緊接著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腥臭味。
黃毛瞬間意識到了什么,見其他兩人還在往嘴里塞面包“啪啪”兩巴掌打掉了他們的手:“別他媽吃了——這小子往面包里灌洗發水!”
紋身哥霍地站起身來把面包吐到地上,整張黢黑的臉皺得像車輪胎,“媽的賤人,你敢給我們飯里下藥?!”
霧島蓮一臉天真地擺擺手:“什么、什么藥啊……你們說什么?”
紋身哥一把薅住霧島蓮的領子,像是提小雞仔一樣把他拽了起來:“不是你干的還能是誰?!”
霧島蓮無辜道:“真不是我,你們怎么了?哥哥們,就算討厭我也不能什么事都是我做的吧。”
紋身哥看了一眼周圍的兩個大漢,其他人吃了一嘴混合洗發水和菁液的面包不住地往外嘔吐。
“你他媽的,你吃了沒?!”紋身哥大吼道。
“吃什么?哦,面包……我吃了啊,但是我什么都沒吃到。”霧島蓮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難道你們吃到什么怪東西了嗎?”
此話一出,黃毛不敢吭聲了。
紋身哥還在大吼質問:“媽的,你敢說你沒往面包里加菁液?!”
霧島蓮似是驚訝地“啊?”了一聲,隨即顫著白生生的下巴委屈道,“你吃了菁液?什么菁液……那你應該能聞見信息素的味道呀。”
這一句質問給紋身哥和打釘哥整不會了,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隨后將目光落在了黃毛身上。
他們明顯能吃出來,那是黃毛的信息素味道。
霧島蓮嘴角比ak還難壓,憋得聲音都轉調了,小聲笑道:“哥哥們,這下吃了好東西了。你們獄友一家人相親相愛,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草——”黃毛的臉都被氣綠了,他知道這小賤人就是故意的。
壯漢一把奪過紋身哥手里的衣領,一拳頭落在了霧島蓮的顴骨上。
突然之間的一拳讓霧島蓮眼前一白,“嗡”地一下之后開始天旋地轉。少年的半個身子都被錘在了墻上,側臉、胸腔、大腿猛烈地撞擊在冰冷的墻面。
“操——”剩下兩人也吃過味兒來,開始一拳一腳地圍了上去,“臭婊子,都是你干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劣質alpha的氣息,他們爆裂、憤怒、扭曲地彌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