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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霧島蓮驚。
“好啊。”齋藤晃司十分坦然,將手中的公文包放下,徑直邁向了霧島蓮的病床。
“別別,別,我不想尿了……”霧島蓮猛地夾緊自己的大腿。
他這正在搞清純釣系人設呢,哪有攻略對象給小白花把尿,也太沒面子了。
釣人要搞的是曖昧啊。
他這要是在齋藤面前全\裸了,那這曖昧戲還怎么演。
霧島蓮強硬地夾著肩膀和小腿,兩只手扣著自己的膝蓋,像極了要被抓去逼良為娼的小媳婦。
齋藤晃司疑惑:“怎么了?”
“有點尷尬,我自己能行。”霧島蓮說。
“尷尬什么?”
“我們還不是那種關系,我怎么能在你面前脫褲子。”霧島蓮佯裝扭捏,將腦袋偏過去。
“噢……你在我面前全\裸過,脫褲子算什么。”齋藤晃司淡淡道。
“?”霧島蓮啞然。
齋藤晃司緩緩彎下腰,將他摟著脖子攔腰公主抱了起來,微笑道:“你以為你的導尿管是誰插的。”
我草……
霧島蓮徹底繃不住了,原來這廝早就看過自己的那根。
霧島蓮臉上青一塊綠一塊的,腦袋上的寸毛直愣愣地挺著。少年又尷尬又不悅道:“你怎么不早說你看過我裸體。”
“我說了,人體在我眼里很客觀的,我是醫(yī)生,我為什么要特別說明?”
“那你、那你也不能……看我笑話。”霧島蓮在意的是這個。
“什么笑話?”齋藤晃司裝作聽不懂。
他將霧島蓮送到監(jiān)獄醫(yī)院的獨立衛(wèi)生間,將少年抱坐到了洗手臺上。
白瓷洗手臺邊緣十分圓潤,將將好兜住少年豐盈的臀部。他兩條纖長的小腿申在外面亂晃,報復性地在齋藤的腰眼上踢了一腳,力氣不大,但嬌嗔味十足。
“你怎么了?”齋藤明知故問。一只手捉住了霧島蓮白嫩的腳丫。
霧島蓮知道他假正經,他這樣聰明的人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話有歧義。
但他這樣體面的人實在沒有弱點,跟他抱怨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霧島蓮一勾腳踝,將齋藤連手帶人拽到面前,小美人仰著白皙的脖頸,眼神憤憤道:“齋藤醫(yī)生,你真壞啊。”
“我?”齋藤晃司不笑不怒,臉上沒有任何波瀾:“霧島先生,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以怨報德了。”
昏暗的廁所里傳來壞了的水龍頭“滴答滴答”的聲響,布滿瓷磚的房間使得回聲很大,任何的聲音都像是被加了混響。
房間的光線昏暗,霧島蓮只能看見齋藤的小半邊臉。他想說什么,就在此時齋藤晃司緩緩壓了下來,他滾燙的鼻息撲在小美人的脖頸,像一個濕軟的吻。
一陣酥麻從霧島蓮的耳根蔓延到心窩。
齋藤晃司低下頭,用極致磁性的聲音揉捻著霧島蓮的耳垂:“你偷我家的東西,這筆賬我還沒算呢。”
“我——”霧島蓮心臟一緊,他掐著洗手臺邊緣的手指關節(jié)已經泛白。
這句話算是打到蛇的七寸。
霧島蓮小眼神瘋狂亂轉,身體的戰(zhàn)栗也被恐懼所替代,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齋藤晃司看著自己懷里那個小玩意兒。
他又害怕了。
既然是他先招惹的,怎么這么不經嚇。看來心里確實有鬼。
齋藤晃司猛然松開了手,不緊不慢道:“你不是想上廁所么?來,能站起來么?”
霧島蓮滿頭黑線。
還有什么比現在更絕望的境地。
面前這個男人既不喜歡他,也不想上他,純粹喜歡搞他。
不搞純愛,純愛搞。
霧島蓮沒好氣道:“你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能尿。”
齋藤晃司將人抱到了坐便旁,看著霧島蓮蹣跚地往便池走,一個重心不穩(wěn)單手把著馬桶蓋,差點把頭磕到水箱上。
齋藤想去扶,霧島蓮卻犟著腦袋,單手解自己的褲子。
齋藤有些不放心:“要不我?guī)湍惴鲋伞!?
霧島蓮眼珠子想掉出來:“扶、扶哪?”
“扶你胳膊。”
“哦哦……”
這一次尿給霧島蓮憋得,整個心靈都快扭曲了。
當他終于在暢快和疼痛中撒完今天第一泡尿之后,也不打算掙扎了,心安理得地躺進了齋藤晃司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