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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便笑了起來,自動忽略了納蘭擎說話中的小心翼翼。
隨即想到,昨天自己的小心思,不免有些尷尬的,四處看著。
“那個,我昨天,已經讓你父王到宮里,請求皇上給你賜婚了!”
咕嚕~
左王妃剛說完,納蘭擎便夸張的咽了一下口水,這聲音,在這格外安靜的屋子里卻是顯得十分的突兀。
納蘭擎勉強的笑了笑,一雙眼睛亮的嚇人,灼灼的看著左王妃,不饒的問道:“那母親定的是那家的姑娘?”
雖然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可是卻在肚子里囫圇了一回,終究沒有明白的問出來。
老謀深算的恒親王不像左王妃,此刻是旁觀者清,早以看出了納蘭擎的異樣來。
用手撫了翹起的嘴角,煞有介事的打斷正欲開口的左王妃道:“既然我兒不愿,那就算了,也免得害了那姑娘。”
納蘭擎是什么人,那是活了兩輩子的人,對于自己的父母,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見恒親王這么一說,便知道,恐怕事情與自己所想一般無二,嘴角控制不住的翹了起來,一改剛剛忐忑的樣子,只低頭淺笑著。
倒是左王妃,本來見納蘭擎已經看是要答應了的樣子,偏偏恒親王又這么說,臉上便增添了幾分溫怒來,狠狠的瞪了一眼說道:“說的什么話,既然慧德大師說那程家的七姑娘與你般配,那你就得娶,成親本就是父母之命,現在你父王已經求了圣旨,你就好好的在家準備,一個月后迎親吧!”
說完狠狠的甩了衣袖便往外走,屋外,安嬤嬤自是早就聽到聲響,在左王府起身后便打開了門,看了一眼笑的淡然的納蘭世子和恒親王,無奈的搖了搖頭。
納蘭擎見母妃似是真的生氣,眼睛里閃過笑意,朝著一臉氣悶的恒親王福了一禮,便追著王妃而去了。
瑾瑜在納蘭擎走后便去了老太太處,年紀越大,睡的便越發的不安穩,老太太很早就醒了,瑾瑜過去的時候,柳嬤嬤正坐在屋子里給老太太念當年老太爺的信,瑾瑜進來的時候,柳嬤嬤卻是不敢斷的,只眼睛示意了一下。
瑾瑜了然的點頭,見老太太只是閉著眼睛,安靜的躺著,眼皮下的眼珠似是轉動了兩下,卻是沒有準備睜開的。
走近前,站在老太太的身后,便按著從柳嬤嬤處學來的手法幫老太太按著。
柳嬤嬤感激的看了一眼瑾瑜,又細細的讀了起來,只是這中間終歸慢了一拍,老太太卻是敏銳的感覺到了,看了柳嬤嬤好一會兒。
本來黃蒙蒙的眼睛,像是沒有一絲焦點一般,像是剛出生睜眼的小娃娃,似是還不認人。
瑾瑜在心底嘆了口氣,今日去接旨時,卻是沒一個人問起老太太的,像是根本沒她這個人一般。
古代這樣的社會就是這樣,就算是生恩,依舊抵不過這些該死的信條,老太太與老太爺的感情極深,她又怎么忍心,讓在宮里莫名死了的老太爺,最后躺在棺材里,還要去接受那個皇帝的封賞呢。
老太太做不到的,但是她做不到,幾位她生的孩子,卻是為了和老太太區別開來,討好皇上,愣是當做沒有了母親一般。
這樣的一個地方,瑾瑜沒有信心去覺得自己以后隨便嫁一個人能隨遇而安。
所以她很慶幸,今日賜婚的圣旨是納蘭擎,而不是別人。
老太太似是沒有感覺到瑾瑜的到來,依舊愣愣的聽著柳嬤嬤的話,雙目無神,眼神散漫著,讓瑾瑜心底蔓延上一層悲涼,不知道今日的事情該以何種方式開口。
瑾瑜聽了一會兒,屋子里十分的安靜,屋外之后樹葉被風吹的嗍嗍聲,感覺到捏著的肩膀略微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