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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巴黎。
鷹山座落在約距巴黎城垣三公里處,曾經被稱為“王國最悠久、最華美的絞刑臺”。但在十七世紀中期時,這座始自一三二八年的可怕的絞刑臺已經變得斑駁不堪:橫梁被蟲蛀蝕一空,鐵鏈銹跡斑斑,柱子長滿青苔。方石砌成的墻上接縫已經完全開裂,無人涉足的平臺雜草叢生。這座龐大的建筑物襯托著盤旋著烏鴉的天空,像吞吃死人的怪獸似的令人毛骨悚然。尤其是到了夜間,當微明的月色照著那一個個變成白骨的頭顱,或是寒風把殘破的絞刑臺上的鐵鏈和骷髏吹得輕輕作響,并在陰暗中搖來晃去時,有一種宛若最後審判日來臨的壓迫感。這座絞刑臺設在那里,就足以使周圍成為陰森森的地獄。
作為這座丑惡建筑物基礎的石頭平臺底下是空的。里面挖了一個寬宏的地穴,用一道破舊的鐵柵門與外界隔開,扔在這里的是巴黎各常備絞刑架上所有不幸被處死者的尸體。在這地下墓場里,多少尸骸連同多少罪行一同靜靜地腐爛著。
但是在這一夜,常年籠罩在死寂之中的鷹山地窖,正充斥著令人不忍卒聽的淫靡聲響。
在地穴的最深處,數不清的白骨之間,圍繞在一個全身赤裸、傷痕累累的少年身邊的,是一小群被稱為“諾斯菲拉圖”,生活在地下陰渠里的吸血鬼。他們在轉變為吸血鬼之後,就失去了原有的人類形態而一天天變得丑陋起來。每個諾斯菲拉圖都擁有標志性的、腐爛的青白色的皮膚,潰破發黑的口腔,尖銳彎曲如同鳥爪般的指爪,佝僂的背,骯臟渾濁的黃眼睛和永遠包裹著身體揮之不去的惡臭。由於他們的丑陋和污名,其它的血族都排斥這些生活在下水道的家夥。但是他們比任何別的生物都要了解城市中的暗巷和角落,再加上他們高超的潛行和偷聽技術,城市里沒有任何風吹草動能逃過他們的耳目。於是漸漸的有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每當有血族或人類有求於他們,就會將活祭品扔到諾斯菲拉圖聚集的鷹山地窖底部,待他們享用過之後再向他們探聽情報。
今晚的活祭品卻有點不同。這個金發的少年孤單單地被丟在這里,四周卻并不見打算拿他交換情報的主顧。多疑的諾斯菲拉圖們本不應該享用這樣的祭品。是什麼使他們拋下了疑惑之心呢?少年的美貌?還是某種不可知的陰謀?
不論如何,一場肉體的饗宴正在黑暗的地穴里進行著。
“嗚……”
被吸血鬼枯瘦、干澀的手指強硬地侵犯,少年發出像哭泣一般悅耳的呻吟。
“完全看不到啊,快,把他的腿再拉開些。”
更多的手指侵入身體內部,本來就狹小的空間被吸血鬼比常人要長許多的手指整個兒填滿了。帶有長指甲的手指尖端肆意在柔軟的腸壁里鉆動:回旋、屈、伸,絲毫不在意鋒利的指甲會劃傷少年。少年用手肘撐起身子,想要逃開那幾乎要將菊門撕裂的肛虐,無奈雙腿被緊緊按住,無法動彈。
“還是把頭也一起按住比較好。就是這樣,把他按在地上。”
少年一絲不掛的身體被吸血鬼們壓住,保持著仰面朝天、雙腿大張的姿勢,一面被玩弄著菊蕾,一面供丑陋的吸血鬼們觀賞著。
他本應是完美的身體上重重疊疊著各種各樣的傷疤和淤血,尤其是纖細的大腿間和已經不成形狀的後背:高凸出皮膚的青紫鞭痕,褐色和白色相間、可憐地蜷縮成一團的燒傷,幾乎占據了全部的皮膚。雙腿間最敏感的部位也殘留著燙傷的痕跡,只要稍微碰觸傷口就會引起少年不可抑制的痙攣。但令少年最為痛苦的應該是胸前兩粒穿了金環的蓓蕾,原本應該是漂亮的粉紅色吧,不知經歷了怎樣的酷刑,現在已變成了深紫黑色,身體每一次顫動都帶動著金環搖動,更加加深了少年的痛苦。他用濕潤的眼睛望著身邊黑黝黝的人影,呻吟著,扭動著身體。這具受過野蠻摧殘的軀體不由自主地挑逗了每個吸血鬼殘忍的欲望。
“你的主人看來滿懂得玩弄你呢。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被人類玩成這樣的人類。”
“……也是第一次見到雙性人啊。”
“今天的祭品一定會非常美味。”
吸血鬼中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他們熱切地在決定享用少年的次序。
折磨著少年的吸血鬼終於抽出手指,一小股血流立刻從少年的後蕾中涌出來。饑渴地舔食著那血液,吸血鬼轉而將手指插入少年的女性部位。有了鮮血作潤滑,四根手指很輕松的全部沒入少年身體里,出乎意料的是,少年的反應異常地激烈,他拼命地想要閉合雙腿,收縮著臀部的肌肉,但繃緊的孔穴只會帶來更強烈的疼痛。明知道不會有回應,可是在這樣的疼痛和恐懼下,少年不得不用已無法連續的聲音乞求著。
“……啊!……不要碰……那里,……求求你,求求你……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