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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聽說大帝此番還派出了大公主,不知殿下何在?”
紅裙女子:“不如你自己去問她。”
無名微笑。
紅裙女子盯著他,勾唇笑道:“你是第一個修鬼道的虞家人。”
無名:“鬼道條件苛刻,但若是舍棄肉。體凡胎并非不能達成。”
紅裙女子:“呵呵。”
……
我和葵衣一起喂貓,我年前在皇宮西院城墻那里發現了一個小洞,原來是被一群流浪貓做了窩,我下令阻止侍衛們把洞堵上。
我左手一只黑貓,右手一只白貓,肩上趴著兩只橘貓,葵衣的兩只角上都掛滿了貓。
我:被貓貓包圍了太幸福了!
葵衣苦著臉道:“公主,您每天都來喂這些流浪小崽子,它們都賴上您了。”
我:“它們難道不可愛嗎?”
葵衣大聲:“殿下!這里是群妖之都,您難道真的認為這只是一群普通的流浪貓?我看它們個個早就開……”
一只黑貓撓了葵衣一爪子,貓咪向葵衣發動了進攻,葵衣被貓咪圍毆了,我假裝沒聽到她說話,狠狠親了大白貓一口:“真可愛,想吃什么我明天給你帶。”
大白貓是流浪貓中的頭領,很滿意我低聲下氣的態度,它騎在我的頭頂拿尾巴掃我的下巴,我詭異地覺得自己被一只貓獎賞了。
擼完貓后我帶著罵罵咧咧的葵衣一起回宮,剛好撞見了我的便宜哥和內務總管高大人,高大人身后跟著浩浩蕩蕩一群妖怪,我連忙讓開路,太子淵在我跟前停住腳步。
太子淵:“小曦。”
我:“我在!”
太子淵:“最近還有天天去明月樓嗎?”
我弱弱道:“有……”
太子淵:“父皇下令全城夜禁,戌時過后鄔都所有商鋪都要關門,明月樓也不例外,這段時日你不要再隨便往外面跑了。”
我大著膽子問道:“皇兄,發生了什么呀?”
太子淵望了眼高守一,高守一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有令,全城搜查奸細。”
“奸細?”我有些疑惑,鄔都混進來奸細了嗎?哪里來的?什么時候的事?
太子淵道:“總之這段時間不會很太平,小曦你也不要到處亂跑,東境派來的援軍幾日前到了,我們和酆都城達成了協議,過幾日你就能見到酆都的客人了。”
我脫口而出:“見鬼嗎?”
現場陷入了一片沉默,我的便宜哥大概靜了好一會兒才敲了敲我的腦袋,太子淵無奈道:“還不快回去。”
我一步三回頭:“那我走了呀皇兄。”
高守一:“公主慢走。”
一眾浩浩蕩蕩的妖怪:“公主慢走!”
我:“……”
我趕緊跑了。
鄔都什么都好,就是走兩步容易遇到個妖怪,我一遭穿越好像也是個妖怪,但我好歹上輩子是個人,所以導致我一直對自己的身份認可度極低。
說起來我一直沒弄明白自己是個什么品種的妖怪,按理說我爹是個血統厲害的大妖怪,我應該也是個厲害的妖怪,但不知是我本人的原因還是原來的小公主就是這么廢物,三年來我愣是才修煉入門。
我對自己的本體有過諸多猜測,從貓妖到犬妖再到鳥妖,然而好像沒有一個靠譜的答案。
我又不敢去問我爹和肖似我爹的便宜哥,我總不能上去就來一句“爹/哥你倆本體是啥呀”,那多沒禮貌啊。
總之,因為上輩子的經歷我一直沒把自己當個妖怪,我內心深處還覺得自己是個人,所以我看這一皇宮的妖怪都仿佛在看小動物。
宵禁之后我的夜生活變得無聊又單調,唉,我想我的明月樓了,雖然它只是個酒樓,但勝在它業務廣啊,每晚都有美人給我跳舞唱小曲,還有各種各樣的小游戲,它甚至推出了多種模式,包括且不限于會員等級制,vip套餐還有大小月卡充值——這明月樓背后的老板真的不是我老鄉嗎?!
我愛往明月樓跑就是真的很好奇這酒樓背后的老板是誰,我已經給它砸了不少錢了,從普通客戶硬生生砸成了黃金會員,幸虧我后臺夠硬,我每回去都有自己的專屬包間還有專門的人來為我提供服務。
如果說這些模式只是讓我產生了懷疑的話,那么疑點最重的就是明月樓的頂層——它竟然是個賭場,我第一天誤入的時候看到里面的人正在玩撲克牌,我當時以為自己眼花了,后來經過幾天的觀察我甚至發現了麻將機!
這、這到底是哪位前輩!
簡直是造福后輩啊!
于是明月樓成了我最愛的娛樂場所,我每天都拉著葵衣往那里跑,每天帶著幾塊靈石的本金去抱著滿懷的靈石回,整座明月樓已經知道了我的厲害——最近有個打牌很厲害的女的小心不要碰到她!
如果不是我爹給我派的保鏢夠厲害的話可能我一出明月樓就被套麻袋了。
今天不能和我的牌友們打牌,我很是惆悵。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見一見明月樓的幕后老板,我就不信我天天往那里跑還見不到。
……
南境皇宮,一只肥碩的大白虎正抱著塊肉塊啃,它啃了半天才啃下來一小塊肉,忽然,大白虎警惕地弓起身子一爪子把肉塊藏到了肚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