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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的幾年他為了發泄每天都會來牢房折磨神火侍者,但后來他就失去了興趣。
折磨一具空殼毫無意義,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殺害虞曦。
這具空殼只有在聽到“虞曦”的名字時才會有些微的反應。
害死虞曦的另有兇手。
虞殃懷疑和那幾個神侍有關系,這些年他做了很多事,殺了很多人,但沒有一位神侍降臨。
三年前,神火侍者越獄了。
虞殃沒有去追,他有一種預感,發生了什么意外,神侍們按耐不住了。
他將少女抱到懷里,感受到她的心跳臉上的戾氣才稍微收斂,他低頭看她的容顏,虞曦一出生就被東君下了咒,他摩挲著她的肌膚,他至今沒有查清楚當初東君到底是怎么創造出這幾個孩子的。
東君身上的秘密不少,但那女人付出了生命為他帶來了虞曦。
虞曦很小的時候身體不好,若不是南境皇宮里收藏了許多珍稀的靈藥她長不了這么大,后來她年歲漸長,逐漸像個正常的健康的孩子一樣,但東君為她下的咒依舊是個隱患。
伏天氏的成年禮太過殘酷,虞曦擁有最純凈的的血脈和最柔弱的身體,所以她無法渡過成年禮成為一個真正的伏天氏。她被保護得太好也無法接受這個家族的秘密。
虞殃也沒打算讓她經歷那些。
他原本打算為她找個未婚夫先暫時壓制住這個咒術,但后來意外來得太快……男人的神情有些陰翳,不管那些神侍們在密謀什么,虞曦所經歷的這一切都與他們脫不了干系。
他再次不輕不重地按了按她的額頭,他告訴她她的記憶被封住了,但她想不起來的最大原因可能是她的記憶已經被洗去了。
操縱神魂,控心奪魄,虞殃只能想到一個人選。
虞無名。
這位在南境皇室的歷史上弒兄上位但只繼位了三天的帝君,關于他的記載太少了,他在歷史上被稱為“三日皇帝”,是虞家繼位時間最短的帝君。
當初虞燼說讓他不要后悔放出虞無名,他沒有放在心上,時隔五百年,命運投下一顆石子激起的浪花兜兜轉轉竟然砸到了虞曦的頭頂上。
他被迫面臨著虞曦可能永遠也想不起來的后果。
虞殃撫摸著她的臉頰,手指滑到了她的脊背,他忽然皺眉,脫下了她的外衣,少女赤裸的后背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讓她冷得直往他懷里鉆,虞殃按住她的肩膀,手掌撫過她的后背,少女的后背光潔又細膩,肌膚白皙,骨架纖細,細膩的肌膚凍得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虞殃從她的肩胛一路摸到尾椎骨,她在睡夢中也毫無警惕心,想來那只老鳥這些年起碼沒讓她吃苦。
什么也沒有。
虞殃咬破手指將血抹在她的后背,不知過了多久上面才浮現出一些細小的血字。
看到第一段的時候他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男人身上的氣壓一下子變得極低,他面無表情地望著少女若隱若現的后背,毫不猶豫地將手指的傷口劃得更深,覆蓋了上面的血字。
他就著血在她的背上寫了起來,期間她醒來了一次,迷迷瞪瞪地望向他,呆了幾秒后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上半身幾乎赤裸著趴在男人的腿上,少女的臉蛋一下子漲得通紅,她結結巴巴道:“陛、陛下,您在做什么呀!”
虞殃的動作沒有停,見她不老實順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她的臉像蒸熟了一樣燙,眼里閃著淚光,含淚道:“陛、父君……”
虞殃眉毛動了動,她見有反應咬牙道:“父君……”
一句話沒說完就被男人彈了彈額頭,“別動。”
她不敢動了。
她咬著唇,感受到男人在她的背上寫著什么,她安靜了許久問道:“父君,您在寫什么呀?”
她不知等了多久才聽到男人的哼笑聲:“一點……對你有用的東西。”
對她有用?
有什么用?
她糾結了半天到底有什么用,男人挪了挪她的腦袋,讓她躺得安穩些,漸漸地藥性又上來了她又有些困了。
她朦朧地產生了些似曾相識感,但那感覺一閃而逝,她捕捉不到,只能悵然若失地想著,為什么他們虞家的男人都愛在我背后寫字……
虞殃沒有在她背后寫太久,只是勉強把上一位留下的給覆蓋掉了,但那只是表面的,另一個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記無法簡單得被消除。
但沒關系,她現在在他身邊。
虞殃幫她披上一層衣服,她努力睜大眼睛看他,突然說道:“陛下,我是不是還忘了一些東西?”
“哼。”虞殃笑了聲,手掌蓋上她的眼睛,“那種東西的話,忘了就好。”
“哦……”她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不糾結了嘛……
她在入睡前似乎感覺到有羽毛般的觸感掃過臉頰,這次的夢中不再出現大火,而是一片平靜的雪地,萬籟俱寂。
……
“你輸了。”無名朝對面的紅裙女子道。
幾只青面小鬼給她揉著肩,她勾唇笑道:“怎么不見姽姬?”
無名:“我怕你們打起來,提前讓她離開了。”
焰離姬:“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