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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曦張大了嘴巴:“鬼?”
微生弦安慰:“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幫你驅(qū)除了。”
大司命朝他點頭:“竟是我疏忽了,險些讓殿下中招,多謝相助。”
虞曦也跟著說:“謝謝你。”
微生弦低頭:“舉手之勞。”
算上今日,她被這人救了兩次,于是朝微生弦露出了友好的笑容:“你叫什么呀?”
……她是真不認識他們,還是故意這樣說的?
大司命在一旁淡淡地望著他們,沒有解釋的意思,他既沒有解釋為什么早就死去的三公主又活了下來,也沒有解釋為什么她一副不認識他們的樣子。
微生弦沉默了良久,重新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但卻是他們的正式認識。
不是以未婚夫,也不是以筆友,而是尋常的陌生人。
她聽到這個名字忽然驚訝地捂住了嘴,時不時偷瞄眼微生弦和微生濋,她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是微生弦?那他是……”
微生濋答:“虞曦殿下,我是微生濋。”
是你曾經(jīng)的未婚夫。
第69章 “虞曦,張嘴,咽下去。”……
我尷尬地躲在大司命的身后, 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的前任未婚夫,哦,還是前兩任。
其實和你們訂婚的那個不是我……啊不對是我……是從前的我……從前的我和現(xiàn)在的我不是一個人……
在我尷尬地抓耳撓腮的時候, 微生弦開口了, 他極輕地瞥了我眼, “那只雪狼…還好嗎?”
我慢了半拍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我的寵物狼, 我撓頭:“它很好……”
就是經(jīng)常和大白貓一起闖禍, 現(xiàn)在是大白貓的第一號狗腿子。
微生弦點頭, 他垂了垂眸, “你把它照顧得很好。”
我不太確定我以前和他的關(guān)系,尤其是現(xiàn)在我還是失憶狀態(tài), 所以還是盡量少說話吧, 尤其是這種涉及感情的事, 多說多錯。
微生濋望了眼自己的侄兒, “皇宮內(nèi)有鬼道中人?”
大司命:“不勞您廢心, 我自會查清狀況。”
微生濋不說話了。
我想了想還是說道:“那個……之前發(fā)生了很多意外,我現(xiàn)在什么也不記得了。”
兩人同時望向我,我繼續(xù)道:“我忘了很多人, 一時半會可能想不起來,關(guān)于你們的事我也不記得了。”
一陣沉默,最先開口的是微生濋, 他平靜道:“原來如此,無論如何, 虞曦殿下你能平安無事就已經(jīng)很好了。”
微生弦望著我久久地沒有說話, 直到微生濋朝大司命拱手:“今日拜訪冒犯了,但我等提議之事還望南境多加考慮。”
大司命淡淡道:“陛下已知曉,選擇也給了你們, 至于做不做就是你們的決定了。”
微生濋皺眉:“長夜將至,若是再內(nèi)斗下去四境都將卷入這場浩劫……”
大司命:“您還有別的話需要我?guī)Ыo陛下嗎?”
兩位北境來客對視一眼,不再言語。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我才悄聲問大司命“長夜”是什么,而大司命接下來告訴我的真相讓我大吃一驚。
什么?要世界末日了!我們家族還是傳說中的救世主家族?!
但我這些年聽到的南境皇室名聲怎么這么差呢……
“為什么不聽他們的意見呀?”我小聲地問大司命,大司命捻了捻袖子里的骰子,面色如常道:“一境齊心尚且難,更何況四境?人道看重事在人為,他們的凝聚力是六道之中最強的,但四境不止有人,還有神與鬼,妖與魔。”
我似懂非懂地點頭,覺得這話深奧非常,我覺得微生濋說得有道理,又覺得大司命說得也沒錯。
還好我現(xiàn)在失憶了,不然面對曾經(jīng)的兩任未婚夫可能比現(xiàn)在更尷尬。
我的大皇子哥最近天天來看我,我不反感跟他的相處,他是個體貼的男人,對自己的妹妹也關(guān)照非常,他跟我講我們從前的事情,我坐在后花園的秋千上,手掌感受著微涼的鐵鎖,虞舟站在我的身后,正午的陽光被頭頂巡邏的黑龍遮住了大半,最近在皇宮中我經(jīng)常聽到龍吟聲,每次那條黑龍一出現(xiàn)大白虎就嚇得屁滾尿流地來找我,我無語地發(fā)現(xiàn)這廢物老虎可能真的處在皇宮動物園的食物鏈底端。
我的暴君爹為什么會養(yǎng)這么廢的一條老虎,這只白虎的畫風(fēng)和他和南境皇宮格格不入,可能南境厲害的人物比較多,就連散養(yǎng)的大白貓都有不低的戰(zhàn)力,我回來這段時日已經(jīng)被大白貓揍了不下五回了,我懷疑這七年來它背著我偷偷修煉了。
虞舟給我推秋千,我懶洋洋地曬著太陽,他問了我很多問題,關(guān)于我這幾年在西境的生活,有的我如實回答了有的我稍加粉飾。
“小曦和太子淵相處得很好?”虞舟搖著折扇給我扇了下風(fēng)。
我瞇著眼似睡非睡,“皇兄很好,經(jīng)常給我發(fā)零花錢,我剛醒那段時間每晚都做噩夢,他會陪我……”
我有些困了,聲音也弱了下來,虞舟給我揉了揉太陽穴,力道輕柔,很適合哄睡的力度,微風(fēng),暖陽,花香,還有人給我按摩,我舒服得差點昏睡過去了。
虞舟的手從我的腦門滑到肩膀,堂堂南境大皇子親自給我按摩,我不適應(yīng)了會很快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起來,他往我嘴里塞了顆葡萄,剝好了皮的,汁水充足,我吃完又張嘴,等待投喂。
虞舟失笑,“還和小時候一樣。”
我反問他:“我小時候是什么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