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酒載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名:“不做什么,只是覺得有些無聊,四千年一次的長夜,伏天氏代代相傳的使命,四境連綿不休的爭斗,這么多年了還是這個老樣子,一點改變都沒有,你覺得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
我愣了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跳到了這個話題,白衣男子站起身,他伸手輕點了點我的額頭,我如臨大敵地望著他,他失笑:“我不做什么,只是路過這里順道來看看你,三年了你體內的那份精血已經被燃燒地差不多了,虞殃打算怎么做?”
我遲疑地搖頭。
無名好心道:“那要不要聽下我的建議?”
我似乎第一次認識這位相處了三年的師尊,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出乎我的意料。
無名道:“神火會燒死每一任宿主,知道你為什么會感覺不到痛苦嗎?因為你的血脈比所有人都要厲害,虞殃也沒有你厲害,恐怕只有最初的那位伏天氏才能和你媲美,但你的缺陷也很大,你的身體太過柔弱,所以只能靠別人的精血或是雙修來維持生命。”
無名打了個響指,指尖出現了一簇火焰,看到這火的時候我瞪大了眼睛,這是一簇金色的火焰,他握住我的手,將這簇火焰放在了我的手心,“當然,并非沒有解決方法,伏天氏的人無法修煉鬼道,只因他們成年時會剝離一魂一魄,這樣就不會有伏天氏的族人舍棄肉身逃避神火之主的責任了,這就是我們成年禮的第三道極刑,哦?你是想問我為什么知道這么多還是想問這簇火是什么?”
他握住我的手,“我曾是伏天氏一員,但現在不是了,我找到了解決一切的辦法,你想聽嗎?”
我過于震驚反而陷入了緘默。
無名繼續道:“這也是神火,我從另一個人身上得到的,最初的神火,它能治愈一切,讓我即使失去了一魂一魄也能存活,當然,我沒有試過同時擁有兩簇神火,所以也不能確定我要是把它給你會發生什么。”
我猛地反應過來:“你要給我?”
無名柔聲笑道:“你也可以拒絕,我只是想看看兩簇不同的火焰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會發生什么?”
我嘴角微抽,師尊欸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還有這神經病的一面。
我第一次聽我無名師尊一口氣說這么多話,真罕見,他明明不是個多話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動聲色地往門后退去。
無名慢悠悠道:“要跟我回去看看陛下嗎?想回來的話,我再送你回來。”
師尊啊你這是把南境當成什么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不想去的話,那就算了吧。”無名倒沒有勉強,他瞇著眼看了我會,“你最近是不是總是無緣無故暈倒?”
我麻木地點頭,像從前一樣他教導我各種知識我在下面提問他回答,但現在反了過來,他在問我在答。
“這就麻煩了呀……”無名嘆了口氣,“你要是不想接受這簇火焰,那就只能和虞殃雙修了。”
聽到這話我眉頭跳個不停,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無名收回手,拍了拍我的肩,像個鼓勵學生好好學習的老師,“我走了,好好保重。”
我不知拿什么表情看他離去的背影,他倏然回頭,悠悠道:
“對了,小禍快醒了。”
第71章 他親吻我的時候帶著七分的憐惜與……
我滿懷心事地回到了皇宮, 滿腦子都是無名師尊臨走前說的話,“小禍”是誰?為什么要特意告訴我這個?
還有他給我的那幾個建議……
我使勁拍了拍臉,強迫自己忘掉他的話。
不、不行, 不能繼續想下去了, 虞曦你要接受無名不是你以前想象中的親親師尊了, 他和你假爹一家都是反派……
我勸了自己會沒有勸成功, 反而越想越糾結了, 我沒辦法討厭無名和鳳皇, 也沒辦法討厭天橫帝君。
——所以真的不能同時擁有兩個爹嗎!
有時候, 做人不能太貪心,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西境的爹和南境的爹只能選一個。
至于無名說的跟我親爹雙修這種事我就當他在逗我了,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當真啊。
但他的提議還是很值得考慮的, 或許那簇金火就是解決神火的關鍵。
總感覺被他當成實驗品了……
我回宮的時候有點晚, 夜色很深, 微涼的寒風吹在臉上,我聽到了低沉的呼嚕聲,從頭頂傳來, 在一片如黑幕般的夜色中我看見了一雙金色的豎瞳。
豎瞳的主人大概剛剛睡醒,我剛才聽到的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就是它發出來的,它盤在宮殿屋檐的頂上, 懶洋洋地用利爪撓了撓肚子,黑龍從鼻子里呼出了白氣, 它換了個姿勢盤著繼續覷著我。
看起來就像在暗中偷窺一樣。
在南境待久了看這條魔龍都眉清目秀了不少, 我心情很好地跟它打了個招呼,黑龍的尾巴險些把石柱給甩斷。
我:這是在激動還是在鬧起床氣?
兩境開戰,按理說最忙的應該是雙方的老大, 但我方老大每天準時準點回家吃飯,吃飯還得讓我陪著,我忍辱負重了段時間,看在他提供的伙食實在好的份上不跟他計較了。
不過今日是個例外。
我跟無名見面回家有點晚,他似乎有些生氣,坐在王座上單手支著下頷,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回來了。”我試探著說。
我方老大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說“你還知道回來”,我試探著上前了一步,他沒有反應,我得寸進尺抱住他的脖子,他依舊沒有反應。
“父、父君。”好險,剛才差點就喊成“父皇”了,這習慣一時半會改不過來,我給他揉肩,“您有沒有受傷呀?”
我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他看起來又殺了不少人,我抿了抿唇,我不喜歡戰爭,也不喜歡殺人,但四境一直都在打仗,每天都有人死去。
他側了側頭,把臉暴露在我的眼下,我莫名又想起了無名的話,忽然有點不敢直視他,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本來就是個專橫的暴君,“你今天去見了誰?”
他問得很漫不經心,我小小地撒了個謊,“沒有見誰,就是在外面多玩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