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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曦能接受與自己名義上的父親雙修嗎?
離殊尊者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幼徒滾燙的額心,將一瓶丹藥遞給了虞殃,圣者淡淡道,“陛下,此藥能制造幻象,讓服用者陷入幻夢。”
圣者最后看了眼失而復得的愛徒,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虞曦半夢半醒中睜開眼,她迷糊喊道,“父、父君?”
她感覺身體里像有一團火在燒,這火燒得她難受,又熱又疼,像有螞蟻在身上爬一樣,這由內到外的難受讓她直接哭出了聲,“好熱……”
她的衣裙全都被汗濕了,濕乎乎的黏在身上難受得緊,于是她掙扎著從冰床上爬起來想要脫掉襦裙。
一雙手托住了她的后背,她下意識張嘴,嘴里被塞進來了什么東西,她嘗到了血腥味。
“虞曦,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好好聽著。”虞殃嗓音低沉,虞曦在他懷里不安分地亂動,突然怔怔地望著他的臉,“父君,為什么七公主一定要和太子成親呀?”
她的聲音又輕又細,仔細聽似乎還有一些顫抖,“為什么廣明帝君想要他們的孩子呀?”
“這是伏天氏的傳統。”他吻了吻她的指尖,“虞曦,你害怕嗎?”
她突然福至心靈般的想明白了許多,她輕輕地問道:“父君,我體內的神火,您要怎么解決呀?”
她睜著又大又明亮的眼睛望著他,聲音輕地像柳絮,“您會讓我像七公主一樣,不停地生育嗎?”
“沒人能逼你。”虞殃道,他將離殊尊者給的丹藥放在了一旁,可是卻被虞曦搶了過來,她哆哆嗦嗦地打開瓶子,虞殃摸了摸她的頭,“你剛才聽見了?”
她一言不發地把丹藥吞了進去,眼神有一瞬間失去了焦距,虞殃抱起她,解開了她的腰帶。
少女的肌膚如羊脂般白皙雪膩,上面覆著一層薄汗,甚至能看見細小的絨毛,她不安地抱住胸口,雪白的肩頭裸露在外。
她主動服下離殊尊者留下的丹藥,是不是想明白了什么呢?她不能把天橫帝君當成自己的父親,在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兒的時候她當時想的是什么呢?
虞曦懵懵懂懂地抱住他的腰,她的腦中有許多場景閃過,但她一個都沒有記起來,這讓她有些沮喪地吸了口氣。
藥效很快就起來了,她覺得自己像陷入了一場美夢,渾身都輕飄飄的,有人在親吻她的唇,她被弄得有些癢,于是咯咯笑了聲,她的唇舌被撬開,她好奇地舔了舔他的唇瓣,接下來的吻卻險些讓她窒息。
“嗚、嗚……”她紅著臉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顫個不停,肌膚染上了紅暈,冰涼的空氣接觸到了少女的身軀,她羞恥地將腦袋埋進男人的懷中。
伴隨著衣裙的滑落,這具少女的身軀才徹底展露在他的面前。
虞殃的呼吸不由得一窒,他忽然回想起了東君將她抱來他的身邊時的場景,南境大祭司親吻著嬰兒的額頭,那時她的狀態已經很不穩定了,她是在怎樣的精神下將這個孩子抱來給他。
東君抱著熟睡的嬰兒,滿目的仁憫與愛意,她的身上爆發出了一種矛盾的氣質,她不愿意與她分開,但某種銘刻在靈魂里的使命又催使著她將自己的孩子送給虞殃。
那一刻她的神情像極了一個真正的母親。
“陛下,她是……您的女兒。”東君俯身貼了貼她的額頭,神情恍惚,“她是屬于您的……”
“不!”東君忽然緊緊地抱住了這個嬰兒,她甚至哭泣出聲,“她是我的女兒,她不屬于任何人!”
東君的一生都獻祭給了伏天氏,她信仰著她的神,神賜予了她這個孩子,她像愛神一樣愛著她。
她是她的信仰,是她的摯愛。
少女依戀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她有著一具完美的身軀,是她的母親傾盡一切愛意為她打造的,誰能不愛她,東君愛她,因此她希望所有人都能愛她。
只有愛,才能讓她不受到傷害。
她羞澀地抿了抿唇,不知她在幻象里看到了什么,才能露出這樣甜美又無憂的微笑。
她在愛撫中動了情,意亂情迷地喘息著,她咬在他的肩頭上,虞殃親吻著她柔軟的腹部,她害羞得不行,想推開他,但被男人按住雙手,兩具身軀緊緊地貼在一起,她在最后關頭吃痛地驚呼出聲,發出瀕死天鵝般的呻吟。
若是僅僅將她當成爐鼎,東君不會為她打造這樣一具完美無瑕的身體,這具身體的每個角落都傾注著她的愛意,但她沒有機會見到她長大了。
她在最后喃喃出聲,“父君,東君是我的母親嗎?”
男人吻了吻她眼角的淚水,“是。”
第75章 我又夢見那只蝴蝶了,在我三……
我又夢見那只蝴蝶了, 在我三年前醒來時就偶爾會夢見它,我追著蝴蝶穿過火海,抵達了一片平靜的雪地, 雪地上有一張石桌, 一個人, 他坐在樹下, 積雪從枝頭滑落, 掉到他的身上, 他就連睫毛上都落滿了雪。
冰雕般的人忽地抬頭望向我, 然后朝我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從雪地掉進了柔軟的床榻,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的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毯子, 我略帶茫然地把手探出, 忽然發現自己身上沒有穿衣服。
一些回憶爭先恐后地涌入腦海, 我面紅耳赤地鉆進了被褥里, 卻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反應過來那是什么后我的臉更紅了。
一雙手搭在了我的后背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下,我背對著他不敢回頭, 我、我還沒有那么快接受這件事,雖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但要不是因為神火我也不會、不會……
男人抱著我的腰, 我的體溫也因為他攀高了,我裝死不說話, 他就耐心地等著我開口, 終于,我忍不住轉身撲進他的懷里,聲音細如蚊吶, “父君……”
我聽到男人的哼笑聲,他碰了碰我的臉,“難受嗎?”
我遲疑地搖頭,難受倒不難受,相反我還感覺自己和以前比似乎有些不同了……仿佛身體里充滿了力量一樣。
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從前不管我怎么修煉修為都止步不前,就像一個已經裝滿了的水桶,往里面倒再多的水也會溢出來,但現在——儲存水的不再是桶了,而是變成了一個水池,池子里也裝滿了水。
我進階了,而且還是那種連升數級的跳躍式進階。
現在的我——能打十個大白虎!
突如其來的升級讓我一下子飄飄然了起來,我飄了會兒后才反應過來是因為什么我才會進階的,我的臉瞬間紅得不像話。